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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有什麼問題？」顧不窮很迷惑的撓撓頭，「難道你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天道，其實是個很玄妙的名詞！

還沒說完呢，一條羽絨被就從天而降，直接把她連人帶小圓耳都罩在裏面了。

別管了，眼看著這兩位瞪眼睛瞪得都發酸了，他趕緊把軟軟拉到身後，又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看著風姿：「咳咳，過去的事暫時先不說了……唔，風姿菇涼，我倒是有個問題，你知道那個兵馬俑是什麼情況嗎？」

「配合什麼？」顧不窮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心道這傻妞的神奇腦迴路是不是又想偏了。

「哪有啊！」軟綿綿當然是很認真的搖頭，「老大，你是好人啦，對我們可好可好了呢，經常帶我們出去收凡人的保護費，搶其他異常生物的天材地寶，有時候還會抓幾個趙王楚王什麼的回來打掃宮殿……嗯嗯嗯，我就是老大你從墨家那裡搶回來的，你還放火燒了他們的宗門呢！」

這倒是真的，軟綿綿轉頭打量著根本無法動彈的風姿，很鄙視的切了一聲。

隨你怎麼想啦！

顧不窮很無語的捂著臉，心道這到底是什麼節奏啊，軟軟平時那麼傻乎乎的，為什麼碰到風姿這傻妞就會毒舌屬性滿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互相傷害嗎？

呃，別說了！

還能是什麼表情，風姿和軟綿綿齊齊睜大眼睛，露出那種不可思議的古怪表情，像在看一個奇怪生物似的看著他https://www.hetubook.com.com。

聽著房間里傳來的輕輕呼嚕聲，又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溫暖被子，風姿只覺得心裏一片茫然，完全不理解這是怎麼了，但是很快的，她就深吸了一口氣，竭盡全力的睜大眼睛，在黑暗中閃耀著波斯貓般的眼瞳光芒——

「當然不是！」風姿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本宮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你身上的神魂氣味絲毫沒變，換句話來說，你根本就沒有轉世，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失去了記憶和往日的實力。」

很好，兩個漂亮妹子怒目相視，氣呼呼的噴吐著白氣，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然後？」顧不窮小心翼翼的提問。

很好，原來我家軟軟竟然還自帶毒舌天賦？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阿嚏！」想到那種可怕場景，顧不窮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汗，我是無辜的好嗎，我現在都是個普通人了，幹嘛還追著我不放，按理來說，既然是轉世了，之前的種種恩怨都應該……」

「呃，怎麼了？」顧不窮被她們看得渾身不自在。

「不用說，人家懂得啦！」軟綿綿很自豪的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睡覺啦，睡覺啦，老大，我們要一起睡嗎？」

顧不窮表示肅然起敬，那邊的風姿卻立刻被刺|激得再度暴走了：「住口！區區一個兵馬俑，哪能奈何得了本宮，若不是和_圖_書本宮剛剛蘇醒還未恢復，再加上這天地元氣幾乎乾涸……」

「咦？不是嗎？」顧不窮很驚愕的摸摸下巴。

「沒有嗎？」顧不窮更茫然了，「但是，如果是這樣，要是我真的失去了記憶和實力，那麼我是怎麼活過這幾千年的，而且好像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在孤兒院里了。」

片刻之後，啪嗒一聲，房間的燈突然暗了。

沒人知道天道是否存在，又是否擁有自我意識，但是從風姿的述說來推斷，天道好像真的存在並且擁有自我意識，會定期懲罰那些壞事做盡惡貫滿盈的傢伙，比如說……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軟綿綿滿眼都是小星星，合起雙掌很認真的看著他，「老大，我懂啦，原來你收留那個傻妞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嗯嗯嗯，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沒有了自身的強大修為作保證，又沒有了四無宗的氣運加身，天道憋著一口氣忍了好多年，這會兒終於心情舒暢開始反擊了，估摸著什麼破財啊倒霉啊，都還只是初期階段，這要是再持續下去，搞不好分分鐘就是隕石殺……

好吧，原來我還干過這種事，顧不窮很無語的撓撓頭，突然對自己以前的事更好奇了，所以說我當年到底是有多魂淡多無聊……呃，軟軟，你幹嘛滿臉崇拜的看著我？

「可惡啊！四無你個魂淡，以為這樣就能欺瞞本宮……哼哼，倒要看看你想做什和-圖-書麼，大不了，大不了本宮一夜不睡！」

「切，說得好像你有縛雞之力一樣。」還沒等顧不窮開口，軟綿綿在旁又補了一刀，「以前的赤龍宮主，現在還不是躺在我家老大的沙發上，要不是我家老大大發善心把你撈回來，估計你這會兒已經被那個兵馬俑搶回去，凌|辱一百遍啊一百遍了。」

「嘴硬吧你！」軟綿綿的毒舌天賦持續爆發中，「有本事你現在出去啊，你敢站在馬路上大喊一聲本宮是赤龍宮主，我就一年不吃金屬給你看！」

顧不窮漫不經心的拍拍手，直接拉著軟綿綿閃人了：「別嘴硬了！就算你以後能夠恢復實力，但是這會兒的戰鬥力就只有五……總之，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記得要交借住費啊。」

「老大，你再想想。」還沒等風姿回答，軟綿綿就急了，趕緊衝上來跟他咬耳朵，「這傻妞跟我們有好多仇，為什麼我們要收留她住一夜……唔，要說是為了破解天道懲罰，我剛剛知道原因以後，已經想到辦法了呢。」

顧不窮很無語的捂著臉，連自己都聽不下去了，魂淡啊，勞資以前到底是有多魂淡來著，這樣都沒有被人圍攻群毆致死，只能說實力太強大，強大到所有人都只能無奈跳腳，連天道懲罰都奈何不了……

「好吧……」顧不窮只能拚命翻白眼，「那麼，換個問題，你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和軟軟，可能和-圖-書還有其他異常生物，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者沉睡了嗎？」

問題是，那時候天道奈何不了自己，卻不代表現在不行啊！

好啊，顧不窮差點就沒節操的答應了，不過到最後還是悻悻的保住操守，把床讓出來給軟軟，然後自己隨便打了個地鋪，湊合著先過一夜再說。

「四無，你剛才說，剛才說……」風姿滿臉複雜的豎起兩隻小圓耳，「讓本宮今晚在你這裏，好好，好好的休息？」

好吧，不用問了，只要看她這種糾結到小圓耳都在顫抖的表情，就知道這位高冷御姐跟軟軟一樣，也對當年的事情茫然不知所措。

「然後……」風姿苦苦思索，兩隻小圓耳都在輕輕顫抖，「然後，然後好像，好像……」

「不知道！」風姿回答得乾脆利落。

「不知道！」風姿繼續回答得乾脆利落，不過頓了頓，卻又微微皺眉道，「本宮似乎受到某種衝擊，丟失了許多記憶碎片，只是隱約記得，那時候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許多異常生物都前往某處聚集，然後……」

「我？」顧不窮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不知道在哪的天道，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呃，軟軟，我以前真的做過很多很多的壞事？」

顧不窮頭也不回的揮揮手，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隔著門都還能聽到風姿在那裡嚷嚷，大意就是本宮才不會上當受騙，想當年你第五十三次搶本宮的時候，還假裝愛上本宮向本宮表白，結果後來和*圖*書……

什麼都不用說，剛剛還目瞪口呆的風姿，立刻就玉頰漲紅的炸毛了：「魂淡！本宮，本宮只是暫時無法大量吸取天地元氣，等本宮治好傷勢以後，再慢慢吸引元氣，到時候……唔！」

能說什麼呢，顧不窮很糾結的揉揉臉，只能暫時放棄這個問題，無奈的站起來：「沒事，也不是急著要知道，嗯嗯嗯，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接著詳細……呃，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轉世？」風姿原本在旁玩用目光殺死你的遊戲，等聽到他的自言自語，突然就冷笑一聲，「四無！誰告訴你說，你現在已經轉世了？」

深夜的小房子里，一片昏暗鴉雀無聲，只有昏黃的月色透過窗戶，映照在安靜的客廳里，也映照在風姿那張仍然暈紅的玉頰上……

「我知道，但是……」顧不窮轉過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風姿，「呃，其實她也挺可憐的，這會兒要是出去再撞上什麼兵馬俑……至於說有仇，呃，你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威脅性？」

「本宮怎麼知道？」風姿冷笑一聲嘴角上揚，頗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味道，「總之，如今的你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讓往日的那些仇家知道……」

受了傷根本發不上力，風姿好不容易才掙扎著，勉強從被子下面探出小半張臉，滿臉緋紅的氣喘吁吁：「四無！你又想，又想玩弄什麼陰謀詭計，要殺就殺，要凌|辱就凌|辱，別以為這樣，本宮就會放鬆警惕任你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