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鄉試
李凌並不為意,反唇相譏說:照大人的說法,《論語》中孔子微服過宋豈不是說老夫子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經過宋國了!更何況我面上也沒鬍鬚,為什麼阻攔我進入貢院。
他中規中矩的說出了自己對題目的理解:孔聖人對於何時出去施展才能、何時深藏不露這個問題,只有遇到合適的人,才會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看法。孔聖人對於何時出去施展才能、何時深藏不露這個問題,只有遇到合適的人,才會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們剛想進入貢院,一個負責核對身份的差役將兩人攔了下來。
在一場緊張的收割之後,轉眼間一切都褪了顏色,一望無垠的土地蒼黃地裸|露著。秋天帶著落葉的聲音來了。
八月九日,眾人所期盼的鄉試終於開始了。
「好吧,我放你們進去,不過要給我安分一些!」臨了,衚衕考還不忘威脅一番。
回乎,人有積生平之得力,終不自明,而必俟其人發之,人有積一心之靜觀,初無所試,而不知他人已識之者。
胖子略微好受了一些,本來他打聽和*圖*書到宋星所在的號房靠近廁所,他還暗中高興了一番,看來外界環境對這小子是沒多大影響了。
而或獨得而無與共,獨處而無與言。此意其托之寤歌自適也耶,而吾今幸有以語爾也。
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將第一個題目給答完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只聽到了筆墨在紙上發出的「沙沙」聲。想來其他人都在奮筆疾書吧。
八月十五日,第三場試經史策五道。答完以後,整個鄉試也就結束了。
桌子上放了三根蠟燭,但是這蠟燭卻不是可以隨便使用的。每一場都是黃昏時交卷,如果沒有作完,給蠟燭三枝,蠟盡還沒有完卷,就要被扶出考場了。
李凌和徐胖子也和其他人一樣,早早的出了高陞老店來到了貢院,為的就是有時間熟悉一下自己的考場。
被阻擋在貢院之外的人很多,自然也有不買帳的,只是考試期間,考官為大,考生們再不滿意也要接受同考大人的檢查。
又是一陣翻閱紙張的聲音,看來剛剛被清理出考場的這位仁兄到是給大家提了個醒,答題規範m.hetubook.com•com化也是考試的一項內容,若是不按照規定最答,文章寫的再好也是沒用。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到那邊接受徹底檢查!」
故特謂之曰:畢生閱歷,只一二途以聽人分取焉,而求可以不窮於其際者,往往而鮮也。迨于有可以自信之矣。
黃昏時分,李凌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卷子沒有疏漏之後才交了卷子,出了考場。
明朝沒有照相機,科考對考生身份的查驗,是靠文字描繪的。有一姓胡的同考,做事認真,監考時按照名冊,對考生的年齡相貌等,查核非常嚴格。名冊中將考生有須卻不濃密者描寫為微須,因此,他便把那些長著鬍鬚的考生通通都拒之門外。
胡姓考官一時間語塞,將違規著的同伴也留下來也是他的主意,物一類聚,人以群分,考場舞弊者也多有合謀。他這也是主觀臆測,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總算是有驚無險,李凌進入考場后,自有專門的差役領著他到了一間號房之內。
直到未時的時候,李凌將所有的卷子全部答完,他才在自己的行李和_圖_書當中拿出兩張薄餅就著白開水吃喝起來。
終於論到了李凌兩人,胖子不服,想據理力爭,胡考官怒斥道:你難道不懂得朱熹注微「無也」的意思嗎?
「啊……我將第二題的答案寫到第三道試題上去了,同考大人,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張試卷!」
第二道題目:君子不亮,惡乎直。
蓋聖人之行藏,正不易規,自顏子幾之,而始可與之言矣。
這句話出自《論語》,《述而》篇。是孔子對他最好的學生顏淵說的話。
第一場,按照規矩,應該是試《四書》,義三道,經義四道。
如有神幫一般,一旦打開了思緒就再也聽不下來了,中午的時候監考的號軍過來看了看,這小子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停筆吃乾糧。
思考了一下他便開始破題:聖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
胖子當時就愣住了,好象的確是這個意思,不過一個字的意思往往有多種解釋,這不是故意曲解嗎?他想辨駁,卻又想不出合適的語言,一時間就僵了下來。
孟子說:「君子若是不講誠信,怎麼堅持操守呢。」
李凌
和圖書對自己的答卷很滿意,徐胖子也很滿意,宋星亦是如此。
突然一聲大喊打破了考場上的寧靜,想必這位考生答的不錯,一時興奮才有了疏忽,不過說破了天他也只能是個悲劇,試卷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哪裡會有多餘的,看來這哥們想要中舉只有等到三年之後再考了。
李凌看了看題目: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
李凌想放鬆一下,可是他剛剛將腦袋伸出號房,就看到了號軍那張嚴肅的臉。
早晨像露珠一樣新鮮。天空發出柔和的光輝,澄清又縹緲,像聽見一陣高飛的雲雀的歌唱。
考官批閱的時間,名義上是十天,但是,真正用在批閱上的時間不過三四天而已。因為試卷很多,不能遍閱,考官往往「止閱前場,又止閱書義」,如果第一場所寫的三篇《四書》義得到考官的賞識,就可以通過,成為舉人了。
回到高陞老店以後,胖子悶悶不樂起來,宋星被解元志在必得,看來他的三萬兩白銀子是打水漂了。
每間號房都由一個號軍看守,為的就是防止考生們有舞弊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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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當然了,若是考試當中出現了意外,他們也會幫忙解決的。意思是說國家用你的時候,你就按照自己的主張施展才能去推行自己種種設想;國家不用你的時候,你就把自己的主張、設想收起來。能夠很自然坦率地作到這點的,看來只有我和你有這點修養和作風了。
兩人剛剛進入考場,就發現有些不對,凡是有些鬍渣的少年都被找了出來逐一盤問,反倒是那些留著鬍子的中年人順利通過了檢驗。
「出去!」同考大人果然辦事爽快,沒有思考就讓號軍將考生架了出去。
考生交卷后,經過彌封、謄錄、對讀等程序,然後送主考、同考批閱。
號房裡的布置很簡單,僅有一張桌椅而已。
放榜的時間到了,徐胖子早早打發了吉祥前去觀榜。
八月十二日,第二場考試,試論一道,判語五條,詔、誥、表內科一道。這些都是官面文章,只要按照規定的格式寫,沒有離經叛道的語言,一般都可以入得考官法眼。
「回去!」號軍威嚴的說道。
「徐兄,凡是看開一點,最少這次我們也很有希望中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