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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979

作者:爭斤論兩花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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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0818章 天知地知

第三卷

第0818章 天知地知

「這絕不可能的!」李和信誓旦旦的,「溥和尚和朱老頭關係那麼好,他怎麼可能給朱老頭帶綠帽子呢!而且,朱老頭過世的時候,葬禮上我和還朱軒龍因為葬址的問題發生過爭吵,當時溥和尚也在一旁說了話,兩個人的神色都很正常,簡直是沒有一點怪異,怎麼可能是父子!」
當然,不管是真土著還是假土著,最重要的還是戶口,只要戶口在,瀟洒的程度還是和外來人不可同日而語。
到的時候,周萍親自下的廚,早就擺了一桌子的菜。
李老頭同他一樣,也不是和兒子在一起住,只有逢年過年的時候才往一塊湊湊。
「怎麼了?」李和對著兒子突然軟聲細語起來,和氣的道,「讓你董叔叔送你回家,跟媽媽說爸爸去喝酒,晚點就回家。」
「哎。」李和終於回想起秦老頭的一句話,從李家到於家,沒有一個是不吃人的,他本以為和善的溥和尚是例外,可是還是他太單純了。
「總比你天天沒事打他好吧?我可是連根手指頭都沒動過。」李和沒有解釋,這不是他的風格!
「我是帶著孫子過。」對於壽山的態度,李老頭反而帶著欣賞。
「我得保密。」李老頭還是搖頭。
「是啊,錢來得快。」李和實際要保證的是對京美集團的控制權,至於旗下的京美電器,無所謂可,也無所謂不可,只是對小威道,「你想清楚就行,安排好送過來給我簽字。」
所以李和還是比較放心用小威的,從另一方面來說,即使沒有李和,小威憑著家裡的那套老宅,一變二,二變四,將來也是個土豪,只是大小問題。
「有這回事?」壽山也跟著疑惑,「我怎麼不曉得?」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溥和尚的手上都壞了一個無辜的生命,也許還不止一條。
一般是分為兩種人,一種是真豪富,一種是因為敗家而導致的貧窮,很少有中間的狀態。
他指指自己的腦袋,「這裏不正常,常年都不出屋的。」
居然還會被嫌棄礙眼!
「那你倒是說啊,不要讓我瞎猜。」李和現在都恨不得拔了李老頭的鬍子,這模稜兩可的態度,太撩撥人!
「嘿嘿……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李老頭嘿嘿笑道,「要是傳出去,https://m.hetubook.com.com溥和尚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別影響他兒子前程,履歷上有個書香門第的家世還算不錯的,其實這事,天知地知,溥老頭自己和他兒子知道,我同朱老頭知道,世界上再無第五個人知道了。」
回到家,何芳發現李覽眼眶紅腫,把他安排到床上以後,輕輕帶上屋門。
說多了沒有淚水,只有笑話!
沒等何芳的那個「你」字說完,他昂頭挺胸的出了院子,答應李老頭去喝酒的。
「走吧。」李和把李覽抱起,找到自己的車,上了車后,不一會兒就趴著他的肩頭睡著了。
李老頭繼續道,「朱軒龍確實是溥和尚的兒子,不是朱老頭的種,也不是朱老頭媳婦生的,壓根和朱家沒有一毛錢關係。那會日苯人剛到長沙,朱老頭就被嚇破膽,好好的教育局長也不幹了,跑到這來,這事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這是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啊。」李老頭一杯酒下肚,說話不客氣。
這樣,他就得費更多的口舌,還得用更多的力氣來著證明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大學生!
李老頭笑而不語,「我什麼都沒說。」
結果孩子真落地,溥和尚急的轉,他哪裡是受得這種束縛的人,再說雖然日苯人已經投降,可是自己前景依然堪憂,更不能有拖累,想著自己正直壯年,什麼時候不能再生?
溥和尚的葬禮比想象中的隆重的多,來弔唁的人很多,級別還都是相當的不低,即使是沒有來的,也都送有花圈,光花圈就數不清楚,之前于老頭和朱老頭的喪禮和這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其中港澳台三地、海外華人華僑的輓聯花圈就佔了一大半。
李和擺擺手,「我說的是朱軒龍的親娘。」
「哎。」堂堂的京美集團的總經理,未來上市公司的實際掌舵人,多少人想巴結都來不及!
李覽瞬間茫然大哭,也許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哭什麼,只是覺得想哭而已,壓抑不住眼淚。
「我跟黃炳新已經商量了,他可以給我們找保薦人到香港上市,一上市,這錢就嘩嘩來了。」小威激動的手舞足蹈。
李覽一聲不吭,頭埋在他身上,就是不撒手。
和*圖*書他雖然是愛玩的性子,可畢竟是他的骨肉,他也不敢亂託付,左右幾天,我們都沒想到合適人。
李老頭繼續道,「逃難的路上,他兒子剛滿月,大概是經不住顛簸,又是水土不服,好好的孩子沒撐住三天就沒了。哎呀,這下不得了,他媳婦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加上一路心肝煎熬,兩下相交,腦子沒反應過來,就痴痴獃呆,問啥,都是一個勁的念叨『兒子,兒子』。」
對著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哎,當我求你,別賣關子了。」李和有點上火,「肯定是朱軒龍了,就這裏面的事情能有多複雜?你說說,我們倆肯定保證誰也不說。」
哪怕有名牌大學的加分項,不說還好,一說人家說不定還會取笑一番,你是大學生?老子還是博士生呢!
「算漏掉了。」壽山得意洋洋的糾正道,「怎麼可能和尚的女人能不知道?畢竟是她自己生的。」
「你先送他回去吧,不差這一頓酒的。」李老頭摸摸李覽的腦袋,「是個好孩子,你師傅沒白待你好。」
小威前些年雖然有很多毛病,李和本來也沒多大的指望,但是這些年成長的很快。
然後轉身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李和道,「你這人現在越來沒個輕重!沒事逮著罵,顯得你能耐是吧!」
「溥和尚的私生子到底是誰啊?」李和一想到這個問題,好奇心就止不住,無論如何都想問個究竟出來。
照例,李老頭還是不肯去李和家。李和讓董浩先把李覽先送回家,可是李覽死抱著他的腰不肯走。
他李老二要用事實證明,他也是有骨氣的,不能任由女人來擺布!
「打死也不說。」壽山也附和著點點頭,他的好奇心同樣不會比李和少。
他點著煙繼續道,「大清朝那會早就沒了,溥和尚雖然沒什麼進項,可是家底有點,架子還在,還包了個窯姐,三下兩下,不知道怎麼有生孕,那女人也是個不要命的,不顧溥和尚樂意不樂意,非要給生下來。
暴風雨的前奏。
「想不到。」李和是想不到,他沒有想到這麼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絲毫不顯眼的老頭子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有這麼大的轟動效應,其實只看國內來的媒體就知道,大牌的https://www•hetubook.com•com能來的基本挨個都來了。
李覽自從在靈堂里看到溥和尚的遺照之後,不曉得是真明白「死」意味著什麼,還是受裏面的氣氛感染,眼睛濕潤,咧著嘴,想哭而又不敢哭的樣子。
這就是李和採用的一種變相的所謂「本土化」的策略,甚至他在香港和海外,要麼是海外華人,要麼是當地人,就像外國公司進軍中國雇傭中國人一樣,總得有個帶路黨。
此刻的興奮之情還沒有來得及平復,就被李和揣上一腳。
「知道,知道。」李和同壽山迫不及待的點點頭,希望李老頭少點啰嗦。
「溥和尚走了,他心裏能好受?」李和沒好氣的道,「真把兒子當傻子了。」
李老頭嘆口氣,低著問李和,「怎麼樣?」
李老頭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為什麼說那女人不要命呢?溥和尚要把孩子給朱家,她是逞強的,自然極不樂意,被強行抱走的當夜,投井裡了,撈上來的時候,身子都泡的發腫,眼睛卻沒合上。」
李老頭不屑的道,「那你以為呢?」
壽山道,「投井的這個我曉得,當時傳出來說是一個下人,手腳不幹凈,怕擔干係,畏罪投井的。」
何芳心平氣和的道,「李老二,你是純心想和我吵架?」
「你懂個啥?你有兒子,你還不是一個人過?」壽山早已不是當初的壽山,他現在都敢反駁了。
就找我和朱老頭商量辦法,想著法子送人。
「嗯?」
「哦,對了。」李和喊住已經踏出門檻的小威,「明天在家的都喊一聲,雖然都是些虛禮,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可是溥和尚無親無故的,咱也不能讓他太孤單。」
「該幹嘛嘛去,少在這裏礙眼。」
但是,要是他們這些本地人士就不一樣,凡是這些外地來的,覺得千難萬難的,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的,他們只要插科打諢,親親熱熱幾句話的事情。
這就解釋的清楚小威為什麼會有上市的想法。
因此,及至此刻,李老頭、李和同李覽爺倆祭拜完以後,也只能是退避三舍,給後面排隊的人讓位置,因為裏面都沒有站的位置了。
「明白。」小威確定李和再沒有回復,就點點頭走了。
人的好奇心一旦上來!求知慾簡直膨脹的很!
兩個人和圖書都眼巴巴的看著李老頭。
即使是他真的能放下臉面忍住耐性,沿街擺攤服裝鞋帽,上門推銷計算器和電子產品,也不一定有蘇明這些人的效果,人家光聽他這一口荷蘭口音,就得花上幾分鐘上下打量,多上五六分的懷疑。
結果,朱老頭後面咬著牙給抱了,省的他媳婦天天念叨兒子,既能緩解媳婦的思念,又能幫助溥和尚解決麻煩,何樂而不為?別說,孩子抱過去以後,病倒是真好了一點,雖然還是神神叨叨,但是孩子卻是真的一手拉扯的,沒受過凍挨過餓。」
「你!」李和想發火,但是還是壓制住了,他感覺到他的襯衫濕了。
朱瑋琦的父親,朱老頭的兒子。
他之所以帶兒子來,是因為畢竟和溥和尚有點師徒上的情分,總要磕個頭表示一下。
最關鍵的是,也是李和能看得上的,就是小威是本地土著,對於本地土著的優勢,他是早有心得,如果當初沒有蘇明、瘦猴這些人,他李老二能不能混到今天都是未可知。
「你倒是會狡辯。」李和反問,「打孩子,孩子有自尊了?」
飯局不是在飯店,而是在壽山的家裡,眼前家裡除了阿姨,只有他一個人住,並沒有和閨女、女婿住在一起,雖然所有的家業都給了女兒女婿,但是依然恪守嫁出去的女兒,自然是人家的人。
「這孩子?」李老頭第一個發現李覽的情緒不對。
黃國玉哥倆雖然聰明有餘,只是論耍橫和社會套路,還是差小威許多,小威還是能夠壓得住的。
這態度?
「沒罵他他能哭?」何芳自然不信。
李老頭道,「這事,我是決心爛在肚子里一輩子的,朱老頭臨合眼都沒說,溥和尚同樣也沒說,我就更不會說。你們還是別問了。我就透個底,其實他兒子今天是來過的,你們迎面打過招呼,雖然態度不是很友好。」
李和繼續問,「那個女人後來怎麼樣了?」
李老頭吧唧一下,一杯酒下肚,笑著道,「其實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什麼綠帽子,這麼難聽。」李老頭眼睛一瞪,「盡說些不靠譜的。」
他們自然也操不上心。
而浦江屬於特殊,大部分人都是早期來自蘇南一帶或者其它的外來人口,真正的土著應該是那些郊區的農民和圖書,大部分都有自己的土地和自建房,他們說話的口音和所謂的浦江話還是有不少的差別的。
心裏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朱老頭媳婦在朱軒龍剛上小學就沒了,常年靠吃藥,是葯三分毒,人啊,經不住葯泡。」回答的是壽山。
當然,小威不是那種缺腦子的,而是沒這個心,他還是非常的機靈的,還帶著一股頑主的狠勁。
「你說。」李和催促,見不得他這麼磨嘰。
他也太寂寞了,能和他鬥嘴的人越來越少。
「回去吧。」李老頭道,「咱們就送老溥到這吧,剩下的自然有人做。」
壽山拍拍腦子道,「你還別說,朱軒龍和溥和尚長的似有那麼點模樣。不過你要說溥貝勒有這種齷蹉,我是斷然不信的,他是風流倜儻的人物不假,可不會這麼下作,何況,朱老頭的媳婦……」
難道真有這麼荒唐無稽的事情?
「謝謝哥。」小威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想不到李和答應的這麼輕鬆。
而且京城和深圳土著是不同於浦江這樣過早開埠的城市,人家的土著大部分都是真土著,要麼有七大姑八大姨繞不開的關係,要麼拆遷後有三五套房,甚至成棟的自建房,一等一的包租公。
「就這麼簡單?」李和不信。
「別憋著。」李和拍拍兒子的後背,「想哭就哭吧。」
他自己腦補出一堆的東西,覺得這太荒唐!
何況,同閨女的婆婆、小姑子們摻合住在一起,他也不願意,要的就是那份傲骨和清靜。
論心思,楊富貴還是比小威強的,李和有一點比較服氣方向,愣是把一個初中都沒上過的小丫頭片子給調|教的能文能武,二十來歲的年紀還在抱著初一的英語書從ABCD從頭念起,而從來不顧忌別人的笑話。
李和掂量掂量,迅速的決斷道,「我沒有罵他。」
「你還算有腦子。」李老頭讚揚了一句。
「開什麼玩笑,今天打招呼的人多了,小威,蘇明,陳奎,王部長、許部長,吳局長,我都是認識的,也都是打過招呼,都是非常客氣,只有……」李和心裏咯噔一下,「朱軒龍……」
「是啊。」李和看著李老頭淡定的神色,也有點不敢肯定。
「我打孩子是為了孩子好!從來沒有像你這樣無緣無故的罵孩子!小孩子也是需要自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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