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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遊戲

作者:緣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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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聊天

第二百九十章 聊天

「寂寞之神從不與別的神產生直接往來,我無法知道在他身邊發生的任何事,任何神都做不到。好了,現在回答我,他對你說了什麼?這是第四遍!」
當然,大部分他都沒記住。
他輕輕扶了一下眼鏡說:「你不想留在這兒?」
果然很強大的理由。
原辰飛忍不住道:「所以神是可以自相矛盾的?」
半個小時,終究也只是在說說罷了。
「所以,神不但改變物理法則,還能改變哲學。」原辰飛有些無力的說。
自己來的時候,小丑說半個小時后消失。
他走過來,在沙盤前坐下。
然後他駭然發現,自己身周的空間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老頭說著揮揮手,原辰飛便消失不見。
他儘可能的釋放那種感覺,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怎麼回事?」
原辰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書房中,旁邊坐著的依然是那寂寞的,自言自語的老頭。
他坐在那裡慢慢的發獃。
「您能說說嗎?」
不過他還是道:「我以為我們現在就在聊天。」
「呃……」
「他對你說了什麼?」
「我的天啊!」原辰飛喃喃道:「原來這才是神之間的聊天。」
手環之中,怪誕之刃便有了些小小變化。
「你會打你自己。」原辰飛又說。
「呃……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
原辰飛捂著頭退了一步。
老頭便道:「所以,我們不是在聊天,只是你在聽我自言自語。」
一秒鐘?
還有就是那無盡的,深沉的寂寞。
「你是在刺探和_圖_書神的秘密嗎?」
他咬牙堅持著,身心一片渾渾噩噩,精神漸漸模糊,意識開始不清,整個人都逐漸失去知覺。
「你認為什麼是聊天?」
自己感覺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所以從這方面分析,要說是遊樂場因為自己而消失,倒也不為過。
這話原辰飛倒是能理解。
「沒錯。」
思觸的力量重新充斥全身,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在這彷彿永恆黑暗和無盡威壓中存在,讓他感到極度的痛苦與不適,狂野的信息流彷彿要將他撐爆一般。
他說著對原辰飛的手環一點。
無法記憶!
可實際上,自己在這裏花費的時間遠遠不止半個小時。
就是在那一秒鐘的時間里,原辰飛感覺自己腦袋裡塞進了足夠讓人類走出太陽系的知識。
一名脾氣暴躁的職業者罵罵咧咧的走過來:「你他娘的在笑什麼?說,遊樂場消失是不是和你有關?」
他在思考。
「那麼……再見。」小丑說著,已消失在原地,連帶他一起消失的是遊樂場。
「哦!」小丑便做出雙手捧心的姿態:「能讓顧客滿意,是我們最大的幸福源泉。當然,如果能得到一點小小的報酬就更好不過了。」
那不是強大。
因為那不是他用嘴說的,而是用思觸。
原辰飛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回答:「交流。通過語言交流來交換信息,又或者獲得思想上的共鳴。」
「我只是不知道我該如何取悅您。」
www.hetubook.com.com他對你說了什麼?」
「啊!」原辰飛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已回到遊樂場,而小丑正在問自己話。
「取悅?為什麼一定要取悅呢?我只是個寂寞的老頭,想找個能陪我說說話的。」
「是的,神可以創造一塊自己舉不起的石頭。」小丑認真回答。
那不僅是力量層面的,也是思維層面的。
「那是在幹什麼?」原辰飛徹底迷糊了。
「我沒有了。」
「你,明白了?」
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感覺。
一大群排隊者面面相覷。
隨著感知不斷擴大,無數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這其中絕大部分是他無法理解的,甚至是無法記憶的,只有偶爾一些信息,能讓他略略有所感覺,卻又如此的遙遠,陌生,難以捉摸。
於是他點點頭。
原辰飛便微笑:「現在我的鼻子不疼了。」
老頭便輕輕搖頭:「在無盡的寂寞長河裡,一秒有時就已足夠了。現在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去告訴伊克雷爾,我很滿意他的工作,他會得到他想要的。」
對於這位寂寞之神而言,他們不是在聊天,只是老頭一個人在自語。
原辰飛卻漸漸有些明白了。
「有思想共鳴嗎?」
「你還在按照人類的思維去思考問題。你知道神與人的差別是什麼嗎?」老頭問。
他彷彿正置身在一個無限龐大的空間里,而一尊古老的有著無窮偉力的存在,就在他的旁邊。
在房間的另一頭就是書桌。
砰!
www.hetubook.com.com丑是在等自己,而等自己的工作結束,小丑就走了。
他在感受。
原辰飛奇怪:「可我是馬戲團過來的,我的工作就是取悅于神。而且……為什麼您會寂寞?您是神。」
「他對你說了什麼?」
原辰飛怔怔的站在書房中,看白鬍子老頭。
那職業者的拳頭已落在自己的鼻樑上,用力奇重,直接將他的鼻樑打斷。
一邊說自己不知道寂寞之神身邊的一切事,一邊說自己是神就能知道。
「就象人對雞講。」原辰飛喃喃道。
還在遊樂場排隊的職業者同時莫名。
它看起來和別人家中的普通書房差不多,中間還有個大檯子,檯子上是一個大沙盤,上面還放了一些奇形怪狀生物的模型。
「當然不是。」老頭搖頭:「我們不是在聊天。」
老頭便搖頭:「那不是用言語能表明的,如果我能用言語告訴你思觸,那你我就是在聊天。但思觸就是思觸,聊天就是聊天。現在你什麼都不是,而我,只是在對著一個寵物自言自語。」
只是一秒鐘的聊天,都能讓他這個走上成神之路的人慾仙欲死。
大家循聲看去,原辰飛正站在那裡,沉思著什麼,聲音是從他口中傳出的,卻又彷彿不是。
老頭終於將頭抬起來。
果然很矛盾。
然後他看看原辰飛:「當然,作為你工作的嘉獎,你也會得到一份額外的禮物。」
「遊樂場時間到了。」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的聊天方式。
那是一張普通的m•hetubook•com•com老人的臉,滿面紅光,臉上竟然還戴了副眼鏡。
……
而現在,原辰飛感覺自己理解的更多了一些。
「你讓我就同一個問題問了你三遍。」小丑指指原辰飛道。
直到思觸再無法承受,轟的一下,所有的一切消失。
「是我在自言自語。」老頭回答。
原辰飛有些奇怪:「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是神,他一個念頭就能通知你。」
老頭緩緩道:「你不理解思觸,就連神自己都不理解。」
他說:「所以,只有在思觸層面的交流,才算是真正的聊天?」
「他說……去告訴伊克雷爾,我很滿意他的工作,他會得到他想要的。」
老頭終於承認了,然後卻沒再說話。
這微笑落在其他職業者眼裡,卻分外的令人不爽。
思觸不需要強大。
他長出口氣:「好多,好多……無法形容,難以言表……原來我們現在真的不是在聊天……但剛才是。」
但原辰飛現在沒興趣關注怪誕之刃,他問:「既然寂寞之神從不與別的神交流,您又怎麼知道他需要有人陪他聊天?」
「可如果是自言自語,是不該有問有答的。」
原辰飛震撼著,卻沒有收回思觸,而是繼續去感知著。
那職業者一呆,這一拳便再打不下去。
原辰飛搖頭。
「思觸。」
「只是一秒時間而已。」
原辰飛有些無語。
老頭埋頭書本中:「所以,你就是那個被伊克雷爾派來的小夥子嗎?哦,看起來不怎麼樣。」
意識到這點,原辰飛開始調用自己思觸的力量。
他現在和*圖*書越發開始理解所謂神與人的差距了。
原辰飛想了想。
只需要理解。
原辰飛搖頭。
「現在你還有問題嗎?」
就是因為這理解,他說了剛才的話。
他想發聲,於是聲音就出來了。
感受這美好的感覺,原辰飛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微笑。
「那麼你認為,在你和我之間,有交換信息嗎?」
「沒什麼不方便說的,原因很簡單。我們是神,是神,就會知道。」
一個老頭正在書桌前看書,看不清臉,從書本下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白鬍子。
他看著原辰飛:「你多大了?我是說,用你們人類的認知來解釋。」
「沒錯!」小丑哈哈大笑。
這是一間書房。
於是原辰飛看了他一眼,他說:「你不會打我。」
「沒錯,剛才的一秒鐘,你在和我聊天。」老頭說道。
「那麼,非常感謝你和我的聊天,你給了我難得珍貴的記憶。」老頭回答。
思觸的世界,的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想了想,原辰飛回答:「您的意思是說,我可以走了嗎?」
「媽的,原來真是你乾的好事。」那職業者氣咻咻的對著原辰飛一拳打去。
「寂寞之神。」老頭回答:「我叫馬利爾,我不喜歡聊天。所以在馬戲團看來,陪我聊天就是取悅於我,從這個角度來說,倒也沒錯。但我需要的只是聊天,而不是發笑。」
小丑又補充了一句:「但那並不容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甚至就沒抬頭看原辰飛一眼。
「26歲……還沒到周歲,嚴格的說算25歲。」
只是一秒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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