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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帝軍

作者: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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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定君山 第八百八十六章 他已經是了

第四卷 定君山

第八百八十六章 他已經是了

「我們的月神呢?!」
刀兵步兵陣列開始往前移動,黑武人浪潮一般退下去,給了他們向別古城靠近的機會,安裝著木輪的巨大拋石車艱難的往前推著走,寧軍也不敢輕易把拋石車拆裝,這個時候,哪裡有時間拆裝,再說只要拋石車還架著,黑武人就不敢輕易靠近。
皇帝的語氣之中,滿是失望。
裴亭山屈膝要跪,皇帝一發力將裴亭山拉起來:「不許跪!」
一身是血的裴亭山快步進城,皇帝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看到裴亭山進來,皇帝快步過去,兩個人伸著雙手迎面過來,四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恐懼比瘟疫蔓延的速度要快的多,圍攻別古城的黑武人軍隊迅速的退了回去。
「只夠一輪!」
「沒了?」
「火藥。」
裴亭山低著頭:「刀兵之中沒有火藥,是沈冷的巡海水師之中帶來的,所有的都已經用以製作天雷,一共只做出來不到三十個,剛才用了大部分,還剩下不足十個……這幾個天雷,只能勉強留著用以阻擋黑武人沖城車……」
「放!」
另外一邊,老將軍裴亭山在兩支黑武騎兵追擊的縫隙里殺了出來,損失了千余騎兵之後將敵人甩開了些許距離,可是黑武騎兵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依然在後邊緊追不捨。
皇帝下令,身邊人勸道:「陛下,黑武人尚未退遠,此時就打開城門,黑武人再殺回來難以確保城門不失。」
隨著一聲令下,一塊與火藥包差不多相同重量的石頭朝著黑m•hetubook•com•com武步兵軍陣那邊砸了過去,瞭望手的目測近乎精準,大石頭轟然落在黑武人的隊伍里,數名黑武士兵被砸傷。
「火藥只有那麼多。」
有傳令兵跑到高台下邊大聲喊著:「沈將軍從東門率騎兵出去了!」
刀兵軍陣這邊,對面黑武的步兵依然還在壓進,雖然他們不知道寧軍從陣列里拋射出來的武器到底叫什麼,但是他們想要,想要搶過來。
皇帝怔住,點頭:「他已經是了。」
「做寧人。」
皇帝猛的轉頭往城東方向看,騎兵已經在城門口那邊集結,皇帝知道,沈冷並不是意氣用事,沈冷是深知他對裴亭山的感情,所以無論如何他也會派人出去接應裴亭山,皇帝心裏一暖,那個傻小子,總是會想到自己的心裏去。
皇帝看向沈冷:「那個番邦大鬍子呢?叫他過來,朕要重重的賞他。」
皇帝看著裴亭山的眼睛:「朕知道你一定會來,不管多難,不管多累,不管多險,你從不曾讓朕失望過。」
皇帝笑了笑:「朕把黑武數十萬大軍留在這,以少打多,那是朕欺負他們。」
若不是向神明借天雷,那種恐怖的東西是人造出來的?
而士兵們更加無法控制情緒,原本強撐著一股勁兒冒著寧軍密集的羽箭往前沖,有盾陣在好歹還可能保命,可是從天而落的天雷卻讓他們無力抵抗,第一個人開始發了瘋的往後跑,退軍的浪潮就再也制止不住了,爆開的火團里釋放和圖書出來的猛獸讓他們如同見到了末日。
一個黑武將軍語氣中透著難以壓制的恐懼。
裴亭山欲言又止,他真的不想讓陛下失望,可是事實上,只能讓陛下失望。
嗖嗖嗖……
「是沈冷手下的番邦大鬍子想出來的東西,還沒取名字,不過黑武人嚎叫著說那是天雷,臣倒是覺得這名字不錯,以火藥之中混合大量的碎石子和碎鐵,炸開之後殺傷力很兇。」
「還有多少火藥包?」
「那是什麼?」
皇帝大聲下令:「讓沈冷帶騎兵出去,把朕的打擊接回來!」
「對,是陛下欺負他們。」
皇帝看向北邊,雖然隔著城牆看不到黑武大營,還是忍不住長嘆一聲:「若是再多一些就好了,一口氣將北線黑武大營炸他個天翻地覆,說不定還把直接把心奉月送去見他的月神。」
沈冷在旁邊回答:「陛下,咱們離開長安的時候,臣知道火藥可能會有大用處,是搜颳了長安城內幾乎所有存貨,連製作爆竹的作坊里所用的都買來了,火藥配製不容易,尋常用作爆竹的火藥威力不足,現在的配比做了些調整,還因此炸傷了好幾個人。」
「哪裡晚了。」
裴亭山鼻子一酸:「臣老了,若是臣再年輕二十歲,若見黑武人如此欺負陛下,臣就帶著刀兵一口氣殺到黑武人的大營去。」
皇帝往北邊看:「去給沈冷傳令!」
「是。」
「商量一下。」
多少年了,兩個人的並肩作戰,依然熱血不減。
裴亭山也跟著https://m•hetubook•com•com笑。
砰地一聲,他身邊又倒下來一個人,身上被碎石鐵片打出來至少六七個洞,他的身體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兩隻手還在下意識的在身上摸索,可是那些東西全都在體內,他根本就找不到。
三個火藥包幾乎同時朝著黑武步兵軍陣那邊拋射了過去,寧軍這邊的士兵們緊張的看著那火藥包飛過的軌跡,黑武人那邊何嘗不是一樣?當他們看到天雷飛了過來,一下子就炸了,離著遠的時候誰也判斷不了火藥包的落點在哪兒,整個隊伍都亂了套,黑武士兵們瘋狂的往四周跑開,哪裡還有勇氣維持隊列整齊不變。
連續十幾個火藥包在黑武人的盾陣里爆開,那種天威之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景象的黑武人徹底崩了,不要說那些頂在最前邊的黑武士兵,就是在後邊指揮的黑武將軍們都嚇的臉色慘白。
「月神不是我們的神嗎?為什麼要幫助寧人。」
沈冷笑道:「臣倒是知道他想要什麼賞賜。」
「陛下……」
「陛下。」
東邊城門打開,沈冷帶著騎兵呼嘯而出。
「報!」
「是大將軍裴亭山……」
脖子被擊穿的士兵也倒了下來,視線轉移到了天空上,他看到頭頂上的雲似乎逐漸變成了紅色。
皇帝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為什麼不多帶些?」
他回頭看向沈冷:「回長安之後你在督辦此事,責令武工坊,儘快改善火藥配比,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三個火藥包先後在黑武隊伍里炸開,火https://www•hetubook•com•com藥將無數的碎石子和碎鐵殘暴的送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碎石打穿了一具又一具身體,碎石透體而出的場面若是可以放慢來看的話,血液在碎石後邊追隨的畫面一定很慘烈,還帶著一絲殘忍的美感。
「打三個。」
沈冷看向皇帝:「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寧人。」
激戰從清晨到天黑,刀兵終於到了城外,可老將軍裴亭山下令刀兵駐守在城門之外,拋石車陣地也在城門外,刀兵不進城,用以守護拋石車來給黑武人造成巨大壓力。
拋石車陣地上,三架拋石車再一次將火藥包裝了上去,瞭望手目測距離,他知道自己的責任有多重。
可是沒有辦法,大寧之前根本就沒有過將火藥用於戰爭的先例,製作煙花爆竹的火藥威力不足,火藥包給黑武人帶來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壓力,實則威力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恐怖。
別古城。
他看了皇帝一眼後繼續說道:「瀚海城武工坊那邊的火藥倒是多,弩陣車也需火藥來操作,可是和瀚海城沒有聯絡,也無法從那邊運送過來。」
「距離準確,火藥包可以放了!」
「難道寧人也有神明相助?!」
「閉嘴!」
皇帝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朕才醒悟,火藥是將來能改變整個天下的東西。」
「那是天雷嗎?」
一名來不及逃開的黑武士兵脖子被鐵片擊穿,他抬起手捂住脖子,血液從他的手指縫隙里往外涌,他茫然的看向四周,希望可以有同袍來救自己,然後他看到身邊的士兵武者眼睛哀嚎www.hetubook.com.com著,碎石擊穿了眼球留在腦袋裡,那士兵疼痛的無法忍受,最終撲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裴亭山眼睛發紅:「陛下,老臣來晚了。」
「這算什麼欺負。」
「寧人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皇帝問:「他想要什麼?」
「亦是朕的兄弟。」
皇帝拉著裴亭山的手往回走:「那大殺器叫什麼?」
皇帝道:「看見這東西,朕有了一個想法,有天雷的話咱們何必死守?朕與你同率大軍往前壓上一段距離,就能以天雷砸黑武人的大營,打破黑武人大營就有勝利之望,雖然咱們兵力少,可是士氣正盛,或可一戰而將北線黑武人的封鎖突破。」
大鬍子指了指朝著刀兵壓過來的黑武步兵:「瞄準了打,我教過你們的,距離不同,引信長短不同,要想把敵人嚇退,這三個火藥包必須瞄準了打。」
沈冷垂首。
皇帝怒視說話的人,手微微發顫著指著城外:「你知道城外那是誰?」
「標石,放!」
三個火藥包將黑武人的進攻擊碎,原本還想把寧人的拋石車搶過來,此時只想著趕緊離開那個鬼東西的拋射範圍,黑武人散亂無章的退走,他們原本就不是正規的黑武軍隊,而是最近才接受訓練的劍門信徒,和黑武南院大營的邊軍相比差的太遠了。
站在別古城中央的高塔上,皇帝看到城外那天雷落地的震撼場面,連皇帝都無法想象的出來那是什麼武器,難道刀兵真的是攜天雷而來?
皇帝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若是天雷無數,朕已經看到了滅掉黑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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