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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好的極品道具，掉落概率特別低，你氪個好幾千才拿到，還沒爽上又變成了登陸送，你氣不氣，想不想日死運營爸爸？」

許承洲不知道想到什麼, 沉默片刻，好像清醒了不少, 「說都說了怎麼撤？『我，許承洲, 撤回對陸星延永遠追不上沈星若的詛咒』，這樣？？？」

見陸星延那手彷彿沒了知覺，拿個禮物都費勁，她搶回來，拿出盒子。

雖然這個比喻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但陸星延還是被說服了

陸星延「請你喝。」

沈星若和石沁阮雯一起往外走。

「……」

王有福站在講台上，捧著保溫杯，神在在地念叨「你們都高三了，什麼假不假的，這是你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嗎？每個星期都有一天假已經很不錯了。」

旁邊好像還有一個小雪人？

「你真是蠢到家了。」

沈星若「對了，上次給你買的聖誕禮物，給。」

沈星若「……」

補習進行到晚上十二點，陸星延看了眼時間，忽然說「還上兩天課就要放元旦了。」

可最後這句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了的。

想著想著, 他忍不住敲了敲趙朗銘的碗邊，問「我都解釋好多遍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這什麼態度。」

「這手套還沒你手暖和，讓我暖暖。」

「你徒手堆的雪人？你是不是智商有問題，會生凍瘡的。」

何思越「……」

趙朗銘抬頭，從他碗里順了個雞腿，特別過來人地解釋道「你這就不懂了，她什麼態度，完全是取決於你之前是什麼態度。」

to 陸星延

陸星延門都不敲了，深呼吸完，沉聲威脅道「你撤不撤？我跟你講你現在撤回去什麼都好說，罵我幾句我都不跟你計較了。」

晚自習結束時，外面又下雪了。

他也拉開張椅子，順勢坐下。

吃完飯，回教室上晚自習，陸星延特意給沈星若帶了杯奶茶。

她捧hｔtｐs://m•ｈetuｂoｏｋ•com•ｃｏｍ著水晶球晃了晃，沉在球底的彩色亮片紛紛揚揚，飄舞閃動，與窗外雪花倒分外合襯

沈星若稍頓，「不知道。」

陸星延提起禮物，沈星若倒想起之前給他準備的，還沒送出去、但也沒扔垃圾桶的聖誕禮物。

沈星若「太冷了，我不想動。」

沈星若又問他解題思路，他都答出來了，沈星若這才勉強相信。

陸星延轉了轉筆，雲淡風輕道「對了，你不忙的話教我下數學題，就今天布置的那套數學試卷。」

周姨是個養生的，等到他倆回來，給他倆盛了碗海帶排骨湯，就回房睡覺了。

「hat a foolish guy you are」

「都是你做的，不是抄的？」

她掛了電話，回到書桌前匆匆寫下一句常用的祝福語——祝你心想事成，天天開心。

雪越下越大，加上前幾日下的凝成了冰，還沒完全融化，往星河灣走的一段路，都被覆蓋上了薄薄一層新雪。

心不在焉地上完晚自習，陸星延和沈星若踏雪回家。

坐回自己座位，他將奶茶往何思越桌上一放。

可剛進教室，他遠遠瞧見沈星若手裡已經捧了一杯，也就沒不識趣地往前湊。

真正的男人，就是要勇於向情敵不恥下問。

可煙花齊放的聲音震耳欲聾，陸星延和她面對面站著，只見她唇動，沒聽見聲音。

忽然她想起什麼，回身從書櫃里找出陸星延送的水晶球。

他看到祝福語，忽地一笑，「哎沈星若，你是不是真心的？」

他雙手插兜，手肘稍屈，撞了下沈星若，「喂，我作業寫完了，數學試卷也寫了，回去幫我看看。」

「……」

給女生送禮物，口紅護膚品香水已經成了標配，就連高中生也不例外。

陸星延聽不得她夸人，沈星若誇，他就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給她科普和*圖*書一遍，什麼假唱劈腿黑歷史之類的，然後再換一個頻道，看其他台的跨年晚會。

陸星延很納悶, 周三晚上吃飯的時候，還一直在想這事。

但現實通常冷酷無情，元旦前一天，學校通知他們周六放假，周日補課，並且周五的晚自習還是要上。

冒雪回家，沈星若泡了個熱水澡，換上厚厚的羊絨外套，站到陽台上看雪。

看到十一點半，陸星延忽然從沙發上起身，掀開窗帘，往外面看了看。

「沈星若，快去你房間的陽台！」

在許承洲吃了熊心豹子膽發泄完就打算撂電話的千鈞一髮之際，陸星延喊住他，「等等，許承洲你等等, 給我把最後一句話撤回去，快點。」

陸星延「下去就知道了。」

見陸星延沒出聲，他善解人意地換了個方式問「你哪些是會的？」

陸星延被冷得輕嘶一聲，又放下卡片，握住了她的手。

沈星若往陽台走，打開窗，目光往下掃了眼，然後她看到陸星延站在雪地里朝她招手。

沈星若抬頭看他。

——在他補了個遊戲機給許承洲當生日禮物過後。

秒針剛好從五十九轉回零，十二點整，四面八方煙火綻放。

踩上去印上的腳印分外清晰，聲音也是咯吱咯吱的。

他忍了又忍，想到河都沒過不好拆橋，這才勉強克制住將試卷往何思越臉上扔的衝動

又將卡片塞進禮品袋，連鞋都忘了換，就徑直下樓。

電話那頭陸星延的聲音像是冬日新雪那般乾淨清澈。

「我之前不是還教你，送女生禮物必須得獨一無二，你這整得和市場批發似的誰高興得起來？」

這是趙朗銘告訴他的。

陸星延洗完澡，跑來敲沈星若房門。

「什麼？」

陸星延「對了，今年過年你回不回匯澤。」

沈星若沒動。

小雪花落在他鬆軟的劉海上，笑起來露出的一半牙齒瑩潤又整齊……

想。

陸星延想了https://www.hetubook.com.com想，「也行，那你等下記得接電話。」

沈星若蓋上日曆，「再說。」

沈星若沒理他，接過試卷，邊看邊往回走。

外面溫度低，陸星延挺有優越感地吹著牛，一團團白氣往外冒。

她起身，回房找了找，然後又找出張卡片，寫祝福語。

「晚自習一個都別給我跑啊，別凈想著回去看什麼跨年晚會，好好看看政治提綱不比什麼都強！」

沈星若坐在書桌前問。

他的技術實在是有些簡陋，工具又不足，雪人的眼睛鼻子還算齊全，但沒有帽子也沒有手。

盒子底下底下的圍巾她沒動，只把面上的手套拆了。

其實這個年代，好像很少有人拿水晶球當禮物了，聽起來就怪老土的。

陸星延沒再多說什麼

聽到這個安排，一班小雞仔集體哀嚎。

一字一句翻譯完，他反應過來，「哦，你是什麼愚蠢的同性戀？」

不知不覺，竟然又是一年。

陸星延注意到裏面有張卡片，往手上哈了哈氣，撿了出來。

沈星若違心地表揚了下，「挺好看的。」

他倆則坐在客廳烤火，邊喝湯，邊看跨年晚會的節目。

陸星延挑眉，輕哂了聲，「你開玩笑，我認真起來還有你們這群書獃子什麼事，我跟你講，等下你抽查我單詞，隨便你抽，a到l的我全都背完了。」

沈星若對幾個男明星還挺有好感，看到節目時會誇上兩句。

沈星若瞥他，「轉性了？」

「元旦禮物，怎麼樣？」

但沈星若就還挺喜歡這種……老土的禮物。

這次元旦是周六，大家不敢奢求完完整整的三天假期，但總想著他們應該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周末。

沈星若停下來，又重複，「你真是蠢到家了。」？

陸星延滿足了。

陸星延稍感意外，「你還真給我準備了禮物啊，什麼東西。」

還真是。

這幾日都在下雪，積雪已經越來越厚，掃完一層又和-圖-書是一層。

沈星若看了他好一會，忽然說了句話。

這小姑娘什麼毛病，一開口就罵人

沈星若看了看桌上日曆。

陸星延忽然停下，「你看我幹什麼。」

陸星延「……？」

「寒假好像就十幾天，我覺得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話，就別回去算了，來來回回的也懶得折騰，我們家過年還挺熱鬧，我可以帶你放煙花什麼的。」

沈星若將水晶球放回書櫃才給他開。

要知道，他能想到去學校對面的文具店買禮盒，那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打開水晶球的開關，裡頭鵝黃色的月牙會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發條擰動，《天空之城》熟悉的前奏則會隨之響起。

許承洲很有骨氣，要是陸星延就站在他面前，他估計還敢往陸星延臉上呸一下。

不是，他之前教的不是必須得貴重？

陸星延認真想了想，「foolish，愚蠢的。那就是，什麼愚蠢的gay你是。」

……？

寫完開頭，她又不知道要繼續寫什麼。

然後他回頭說「沈星若，跟我一起下去，我送你個元旦禮物。」

沈星若回神，「被你的帥氣眩暈了。」

「你別看不起人好不好。」

晚會八點開始，到他倆回家這會，差不多已經過半。但好幾個電視台爭奇鬥豔，也不愁挑不到精彩的節目。

陸星延「對，就這樣。」

這個晚自習，陸星延十分難得地沒有作妖，安安靜靜寫完了作業，還寫完了一整套數學試卷。

「不是我說啊，你怎麼能把送許承洲的東西和送沈星若的東西搞成一樣的包裝？這不是告訴沈星若她和許承洲沒什麼不同嗎？」

陸星延笑，「哎沈星若，真的假的，我現在可真分辨不出你說真話假話了。」

「心想事成天天開心還不容易，你做我女朋友我可不就心想事成天天開心了。」

她剛來星城的時候，還是春寒料峭的二月。

他追上去，「不是，我說錯什麼了，不是這個和圖書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前面那些氣憤之言, 陸星延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也就忍了。

「你們看看隔壁一中，早八百年高二分班就沒有完整的周末了，高三都只放半天假，你們有什麼不滿足的？」

走到校門口，三人不順路，揮手作別，陸星延這才上前。

「算了，我就當真的聽聽。」

何思越莫名。

只不過聖誕節已經過了，沈星若冷眉冷眼地，好幾天都不愛搭理他，換回來的禮物也沒見她拆開看一眼。

陸星延暫時沒工夫計較這些，只覺得莫名其妙，「不過就是個包裝，至於嗎，裏面又不是一樣的東西。」

何思越顯然沒大反應過來，遲疑片刻才問「你哪不會？」

隔了三十多層樓，沈星若實在看不太清，「你等一下，我馬上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高考完你們還怕沒假可放？上大學了你們還怕沒假可放？你們這態度到時候考不上大學那天天在家都是放假！放到你再也不想放！」

氣。

「……」

陸星延摸了摸脖子，語調輕鬆。

「我不！」

趙朗銘包了一口的飯，揮舞著雞腿囫圇道「你不能這麼想，你就想…想想你打遊戲，對，就是打遊戲。」

坐在書桌前想了半天，手機忽地震動。

陸星延點頭。

他晃了晃手裡的書本和試卷，「沈老師，晚上好。」

底下依舊萎靡，只是無人再敢哀嚎，通通安靜如宮保雞丁

最後陸星延還是讓許承洲撤回了詛咒，並且從許承洲手中拿回了韓劇同款水晶球。

傻逼……！

「你剛剛說a到l的都背完了？那你翻譯個句子。」

說著，他理了理自己的劉海。

說完，他拿起外套，自己出門了

也是，還有一個多月。

陸星延站在雪人旁邊，朝沈星若揚了揚下巴。

……？

他在雪地里忙了好一會，手已經凍得通紅，沈星若將禮品袋遞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手，下意識瑟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