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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

作者: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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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桑延唇角抽了下:「沒讓你多給。」
桑延抬眼:「嗯?」
單獨的空間,因為說話,兩人間距離也在貼近。
兩人坐回昨天的位置。
翌日清晨,溫以凡被一通電話吵醒。
加上他也不是要長住,只是住三個月,也算是給了她一個緩衝期,能去找一個合適並能跟她長期合租的新室友。
桑延隨意往裡掃了圈,點點頭。
「你睡得好就行。」溫以凡喝了口水,輕聲說,「那我們開始談吧?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點,你都聽明白了嗎?」
溫以凡唇角彎起,很快便道:「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哪兒都不去。」
桑延唇線僵直。
溫以凡只好把衣服放回去,走過去開門:「怎麼了?不合適嗎?」
這回桑延回復得快了些。
拿上最後一樣東西的時候,溫以凡提議:「那既然這樣,房子里的兩個廁所我們就分開用?我一會兒去把我的東西拿出來。」
另一邊。
「錢這方面大概就是這樣。」溫以凡說,「我沒有異性合租的經歷,所以我也沒什麼經驗。雖然你只住三個月,但我們還是提前說一下各自的要求,可以吧?」
隨後,溫以凡回房間,拿上換洗衣物進了浴室。她困得眼睛都開始發疼,蔓延到頭都快炸裂。但她洗澡的速度還是快不起來。
溫以凡:「合租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們也不能現在立刻就決定下來。畢竟如果你今天覺得合適, 明天又覺得接受不了要搬, 對我來說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情。」
溫以凡沒太反應過來:「你是要住我這間?」
想到男女有別,溫以凡補充:「第二條,注意衛生,弄髒的地方得自己收拾乾淨,公共區域穿著不能過於暴露。」
桑延接過水,但沒喝:「酒店。」
算完后,順著上邊的數字把多的錢給他轉了回去。
急匆匆的。
「……」
溫以凡是典型的被人吵醒之後就很難再睡著的人,儘管她現在依然困得不行。她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乾脆爬了起來。
「哪個房間條件更好,是我自己定的。」桑延尾音懶散,打了個轉,「不是房子定的,懂?」
想到還要再搬一次,她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作罷。
「……」
到家門口的時候八點剛過半。
桑延笑了,慢騰騰地說:「但我對你不太放心呢。」
溫以凡房間里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乾脆直接身子一側,給他足夠的空間往裡看:「是主卧沒達到你的要求嗎?但次卧的條件肯定是沒有主卧好的。」
桑延收回眼:「行。」
可能是覺得這事情基本溝通完了,桑延只抬了抬眼,沒出聲搭理她。
「放心,沒有。」桑延勾了下唇,語氣不太正經,「但你也不用高興的太早。」
溫以凡問:「你考慮好了嗎?」
「好的,那如果在我們合租的期間,你找到對象了的話,我們再溝通這個事情。」溫以凡補了句,「我找到之後也會跟你提一下的。」
「我比較想去你那,」溫以凡睜眼,語氣溫和,不帶任何攻擊性,「不過你跟鄭可佳提過嗎?她願意讓我春節的時候住你們那兒?」
我先去睡了。
溫以凡的東西不算多,加上兩個房間https://www.hetubook.com.com相距也不過兩米,來來回回搬了幾次也就搬完了。期間桑延一直坐在椅子上,模樣像個大爺,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王琳琳:【你別生氣了……還有,那個法拉利是我表哥的車啦,你不要誤會。[親親]這事情你要幫我保密喔,不要告訴我男朋友,他不太喜歡我跟我表哥來往。】
說到這,溫以凡停了下,抬頭:「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溫以凡有些頭疼,把頭髮吹乾后便開始鋪床。
趙媛冬:「你這是在睡覺嗎?媽媽要不要晚點再給你打過來?」
等溫以凡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不見桑延的人影。
「宜荷那邊冷不冷?你記得多穿點衣服,我看天氣預報,那邊零下十來二十度的,看著可嚇人。」趙媛冬關切道,「可別感冒了。」
思來想去,溫以凡還是給他發了條微信。
「……」
桑延:「我暫時呢,還不想談戀愛。」
「嗯。」
他說話像是一次只能蹦一個字:「行。」
溫以凡擰動門把,小心翼翼地往裡推。
溫以凡打開門走了進去。
「……」溫以凡沒反應過來似的問,「回哪兒?」
她沒被這通電話影響情緒,但也睡不太著了。
「……」
「嗯?沒什麼原因。」桑延氣定神閑道,「就想給你找點事兒干。」
桑延沒應話。
溫以凡點頭:「那我——」
——溫以凡向你轉賬520元。
「好。」
又是一陣的沉默。
【你昨天在哪兒睡的?】
「最後一條。」溫以凡沒花時間去跟他計較,「帶朋友回來前,要先問過對方的意見。不論是異性還是同性。」
「水電費是用存摺交的,我前段時間去打了流水,」溫以凡把頭髮挽到耳後,翻出存摺看,「現在裡邊還有八百多。」
……
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又等了一會兒。
聽到床上的手機響了,桑延把毛巾扔到一遍,彎腰拿起來看。
「……」
像是將尷尬打破,又像是將之加劇。
光聽語氣,溫以凡猜也能猜出那是鄭可佳:「誒!你怎麼在打電話,你這樣我以後都不陪你出來買東西了!」
溫以凡當他是默認,走了出去。到公衛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她回了房間。
但看到一地凌亂的東西。
「另外,畢竟住在一起,很多東西也不可能分得一清二楚。生活消耗品這些,費用我們也平攤?我明天再給你列個清單出來。但如果你不原意的話,我們各用各的也可以。」
經過一夜的沉澱,按照先前桑延對她的態度來看,他應該不會願意跟她朝夕相對。
——再次沉默。
之後她也沒時間去想這個事情,一直忙到下午兩點吃午飯的時候,才有時間喘口氣。等溫以凡再看手機時,桑延依然沒有回復半個字。
想到這,溫以凡聯想到自己後來說的「生活消耗品」。
如果王琳琳把鑰匙給的是另外一個男人,一個像她之前那樣的鄰居那樣的人,她現在是不是還能這麼安然無恙地躺在這床上睡覺。
桑延倒是配合:「你說。」
溫以凡:「嗯,我對室友沒有太高要和*圖*書求,人品沒問題,互不干擾就行了。而且你不是只住三個月嗎?也沒多久。」
就像是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也只不過是隨口的客套。並沒有想過她會同意。
提起這茬,溫以凡突然想起個事兒:「你有女朋友嗎?」
桑延眉梢稍揚,沒對這話發表言論。
等她年紀稍大些,這小名漸漸就演變成了「阿降」兩字。
桑延嗯了聲,起身往裡走。
-
「你走到最里就是主卧,王琳琳走的時候把房間收拾乾淨了。」說半天,溫以凡才意識到最關鍵的一點,「你先去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不行的話現在再訂個酒店也來得及。」
趙媛冬喊的是她的小名。
「而且你能講點兒道理?」桑延慢悠悠地說,「既然我交的比重更多,那住哪個房間也應該是我先挑吧?」
「行。」桑延忽地出聲打斷她的話, 聲音不帶情緒, 「你明天幾點下班。」
剛剛忙著搬東西沒太注意,這會兒溫以凡才聞到,房間里確實是有味道。卻並不難聞。是王琳琳用的無火香薰的味道。
溫以凡不想占桑延便宜,邊截圖清單,邊用手機計算器算完賬。
溫以凡漸漸得出了個不大肯定的答案。
主卧的門照常關著,聽不到任何動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進去了。
……
裡頭黑漆漆的,桑延還沒回來。
說這話的同時,溫以凡抬頭看向他。
溫以凡沒多想,坐到茶几旁燒了壺開水。
看到這個金額,溫以凡怔住。
他這個態度,溫以凡也不知道今晚的談話還能不能進行。
溫以凡嘆了口氣。
發出去的同時,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又重新拿起手機。
溫以凡給他倒了杯溫開水,在切入主題之前,隨口扯了幾句:「你昨天睡哪兒了?我看你好像沒在主卧睡。」
她突然覺得,這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難以接受。她對室友的要求並不高,合得來的同性當然是最佳選擇,但人品沒問題的異性也沒什麼關係。
雖然溫以凡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做法沒有什麼問題,但桑延昨晚沒選擇住下,還是給了她一種自己非常不近人情的感覺。
溫以凡眼皮動了動,嗯了聲。
「好吧。」溫以凡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住那間?」
溫以凡沒有回復,又回想了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沒等她再吭聲,趙媛冬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知道你忙,我也不敢打電話打擾你。不過這也快過年了,」趙媛冬說,「我就來問問你,今年回不回?」
桑延冷淡道:「我沒有在別人家睡覺的習慣。」
臨睡前,溫以凡看了眼手機。
在溫以凡午飯吃完之前,他回了句:【晚上八點,你家。】
倒沒想過桑延連鑰匙都沒拿。
溫以凡也沒再問:「那我洗漱一下去睡了,你也早點。」
「啊。」溫以凡脫口而出,「最近太忙了。」
也不知是瞎扯的,還是實話實說。
不管怎樣,溫以凡都不再想跟王琳琳有交集。
那你就別住。
她最近沒買什麼東西,只有之前房子里的洗衣機太老舊罷工了。當時溫以凡跟王琳琳商量過後,跟她合資買了個新的洗衣機。
溫以凡出了https://m.hetubook.com.com門。
「……」
她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點亮屏幕,發現是支付寶的轉賬提醒。
這多的一千是幹什麼的?
-
他的行李箱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而且我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的情緒都不太好, 加上時間也不早了。」溫以凡想了想,又提, 「要不這樣, 你今晚先住下。咱倆都再考慮一下, 明天等我下班之後再談。」
他這話的意思大概是。
溫以凡開始思考跟桑延合租的事情。
「沒有,你不用擔心。」溫以凡頓了下, 平靜地說, 「我哪敢打你的主意。」
桑延:「我睡哪個房間?」
桑延挑了下眉:「你對我這麼放心?」
趙媛冬嘆氣:「你都好久沒給媽媽打電話了。」
這他媽看著怎麼這麼曖昧?
桑延:「談什麼?」
桑延不用拿衣服洗個澡的嗎?
把鑰匙放在鞋柜上,溫以凡垂眼,突然注意到王琳琳的那把鑰匙此時也放在上邊。她頓了下,拿到手裡盯著看。
溫以凡:「房租是月交,一個月五千。押金是一個月的房租,現在是我在墊付,既然你現在搬過來了,那這個錢就咱倆平攤?」
「……」
那頭頓時沉默,隔了幾秒,聲音也變得不自然起來:「什麼回哪兒呀,回媽媽這兒啊。媽媽都好些年沒見你了,你鄭叔叔也想見見你。」
「不是你要不要我多給的問題,」溫以凡說,「誰付的錢多,誰住的房間條件更好。這是一件默認地,並且很公平的事情。」
溫以凡遲疑了一陣,才下定決心過去敲主卧的門。等了一會兒,裡頭沒任何反應。她又敲了三下,而後道:「我進去了?」
「……」
溫以凡睜眼,溫順道:「我還以為你讓我去大伯那。」
「那我跟你說得清楚些。」溫以凡彎腰,從茶几底下拿出個本子,往上邊寫數字,「我現在住的是次卧,你接下來要住的是王琳琳先前住的主卧,會帶個衛浴。所以你的房租要比我的高一些,一個月三千。」
桑延瞥她,反問:「你考慮好了?」
溫以凡:「?」
剛把床單鋪好,溫以凡聽到手機響了聲。
在去往公司,坐地鐵的路上。
她像是變成了一個惡人。
洗完澡,溫以凡出浴室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瞬間的念頭——房間里有個浴室還挺好,她也不用遮遮掩掩地拿著貼身衣物去洗澡了。
「你有的話,」溫以凡提醒,「你得提前跟你對象說一下這個事情。如果她介意——」
如果不是因為桑延的行李箱還在,溫以凡都要默認他是不打算合租,直接走人了。
溫以凡只能又發一句:【我們今天在哪兒談?】
桑延又嗯了聲。
「想不到。」桑延敷衍道,「想到再說。」
很快就反應過來,桑延估計是嫌麻煩,直接給了她三個月的房租加押金和水電費。但這麼算起來,要是想湊個整,給她一萬二也夠了。
「……」
雖覺得這話很尷尬,但因為經濟條件,她還是不得不提:「是這樣的,我現在還在試用期,靠補貼吃飯。兩千塊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溫以凡出生那天恰好是霜降,當時她的名字還沒起好,父親就臨時先喊m.hetubook.com.com著她「小霜降」。後來起了名字但也叫習慣了,乾脆把這當做小名。
溫以凡:「……」
「我也不是介意,就真只是想跟你說明白這個情況。」溫以凡說,「我不知道是說了哪句話惹你不開心了。但這事情確實來得突然,我現在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如同自己提出讓他今晚住下的事情只是個幻覺,亦或者是提的態度實在過於惡劣,讓對方的自尊心根本無法接受。
溫以凡又問了一遍:「如果你都能接受的話,那我們就來談談合租的注意事項。」
聽到「暴露」兩字,桑延輕嗤了聲:「你想得美。」
但溫以凡沒有要跟他爭執的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惹了他不快。她對桑延本身並沒什麼情緒,火氣僅針對王琳琳一人。
看來這少爺受不了這種香味?
沒等趙媛冬再出聲,兩人間的對話就被一陣清脆活潑的女生打斷:「媽媽,你快過來!這橘子怎麼挑呀!」
依然是那句話:「你搬過去。」
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桑延。
溫以凡想去跟他說,主要通一下風,這味道過幾天就散了。
桑延這人雖然嘴賤欠揍了點,但溫以凡還是非常相信他的為人。
盯著這消息看,溫以凡感覺回什麼都不太對勁。但不回復好像也不太好,到最後,她乾脆硬著頭皮,強裝心無旁騖地回了個「ok」的表情。
冷靜下來之後,再來考慮這件事情。
「好好好!馬上來!」趙媛冬應著,低聲說,「阿降,媽一會兒給你打回去啊。」
裡頭空蕩蕩的,床上只有床墊,沒有人在上邊睡過的痕迹。跟王琳琳離開的那天沒任何區別,只是因為無人居住,桌上落了點灰。
溫以凡:「沒事兒,我醒了。」
一晚上都沒挪過位置。
「嗯。」
「嗯。」桑延靠著門沿,朝主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搬過去。」
話音一落,溫以凡立刻有種被赦免了的感覺。她站起身,往裡頭指了指:「那你今晚睡主卧吧。不過裏面什麼都沒有,你得自己鋪個床。」
「不一定。」溫以凡頓了下, 「我盡量八點前回來吧。」
這消息出去后,直到溫以凡到了單位,桑延都沒回復。
王琳琳在不久前給她發了幾條微信。
對他這種三句不離自我陶醉的行為有些無言,溫以凡忍了忍:「我在家基本不會跟室友溝通,之前跟王琳琳一塊住的時候就是。你要還不放心,你在房間的時候鎖好門就行了。」
溫以凡是真想去睡覺,這會兒什麼都不想管。在這多坐一秒,都覺得在浪費自己睡覺的時間。她有點沒耐心了:「那不然你自己再考慮會兒, 我先去——」
不過溫以凡覺得。
溫以凡跟他打了聲招呼,而後給他騰位:「先坐吧。」
溫以凡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些納悶。
王琳琳:【他說會跟桑延說清楚的,讓我也替他跟你道個歉。】
桑延單手支著側臉,視線放在她身上,散漫地聽著。
這點破事兒桑延壓根懶得管:「算完直接報個數給我。」
桑延抬了眼,輕嗯了聲。
臨下班前,錢衛華突然給溫以凡扔了個線索,讓她儘快寫個新聞稿出來。她在這上邊花了點時間,出公司hetubook.com.com的時候已經接近八點了。
瞧見他的神情, 溫以凡才突然察覺到,局面似乎在不知不覺間帶了火藥味。
桑延插兜站在外頭,身上換了件深色的衝鋒衣,看上去像是新的。他的眼周一片青灰色,似乎是熬了夜,神色帶了些睏倦。
她沒看來電顯示,直接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意外聽到那頭傳來母親趙媛冬帶笑的聲音:「阿降。」
溫以凡一愣:「沒什麼不放心的。」
桑延依然看著她,沒吭聲。
桑延沒搭腔,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溫以凡有些意外:「你不是懶得去嗎?」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跟王琳琳發的火算不算太過,但她那會兒因為後怕,實在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溫以凡想不到別的要求了:「我暫時就是這些,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溫以凡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喊他。
溫以凡站在原地未動,隱晦表明:「兩間房的房租不一樣。」
——桑延向你轉賬13000元。
「首先是房租和押金,」溫以凡非常公事公辦,「王琳琳搬走的時候,把房東的微信名片推給我了。合同是以王琳琳一個人的名義簽的,還有半年到期。」
聽到她這話,趙媛冬笑了笑:「我也不是一定要你來我這,你想去你大伯那也可以。」
溫以凡把手機扔到一旁,翻了個身,想掙扎著睡個回籠覺。
「我的睡眠質量很差。所以第一條是,希望在正常的休息時間,也就是晚上十點到翌日清晨九點,你不要弄出什麼大的動靜聲。別的時間我都不會幹涉。」
怕桑延會等得不耐,溫以凡提前告知了他一聲。
……
正想進衛生間里洗漱時,忽地瞅見客廳的行李箱。
溫以凡:【是在房子里,還是約個地方?】
過了幾秒,桑延又說了一句:「那房間味道太難聞。」
王琳琳:【小凡,對不起嘛。我剛剛在睡覺,所以語氣可能不太好。我知道這事情是我沒處理好,我已經問了我男朋友那邊了。他跟我說沒想太多,但我們知道直接給鑰匙是不太妥當,嚇到你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桑延懶洋洋道:「可以。」
王琳琳沒用幾次就走了,溫以凡給她退押金的時候,乾脆把這筆錢也還給她了。
他是嫌三千塊貴嗎?
上八千把鎖她都不管。
說著,她看向桑延的行李箱:「你應該帶了床單被子那些吧?」
但這小名,除了家裡那幾個人,現在似乎也沒其他人會這麼叫她。
溫以凡鬆了口氣,有種解決了一個大難題的感覺。她走回自己的房間,從衣櫃里翻著換洗衣服。正想出去,猶豫著,又將貼身衣物用衣服掩蓋。
客廳有些靜,溫以凡乾脆打開電視。水燒開的同時,門鈴響了起來。她起身去開門。
似是生怕惹惱了那個小祖宗。
溫以凡沒太在意,飛快洗漱完,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門。走到玄關處穿鞋的時候,她眼一掃,突然發現桑延的鞋子不見了。
昨晚還沒決定好他是不是要住進來,這房子就只能算是溫以凡的家。他如果當時住下了,就等同於默認自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接受了她施捨的可憐蟲。
算到這,溫以凡說:「那這樣的話,你先給我轉五千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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