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王語嫣的決心
「姑娘……哎!當年的事情,或許真的錯怪了大姑娘,不過終究她已經離開古墓,怎麼能做掌門?」孫婆婆此時對李莫愁的敵意大減,卻依舊不認為一個不守古墓規矩的人,能做掌門。
「那師姐回來可是對小妹有什麼吩咐?」小龍女倒是並無什麼情緒起伏。
「絕對沒有,你是我見過……武學知識最豐富的人!」楚鹿人由衷的誇獎道。
「不過按照古墓派的規矩,《玉|女|心|經》不是只有掌門和掌門繼承人才能學嗎?而且……你真能適應古墓派的規矩?」楚鹿人熟練的不答反問。
楚鹿人:……
李莫愁想了想之後,一咬牙、心一狠,盯著師妹和孫婆婆說道:「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看不出,他和當年的那人不是一個路數吧?」
「不必了,《小無相功》的確高深莫測,而且千變萬化,不過正是如此,對我來說太難,畢竟我已經過了學武的最佳年紀。」王語嫣說著,還怨念的看了楚鹿人一眼。
李莫愁瞪著她,卻也沒有制止。
留下楚鹿人和m.hetubook•com•com王語嫣被關在外面,其實……說說情的話,王語嫣或許也能作為古墓派的朋友進去,不過男人肯定是不行的!
「哼!」李莫愁依舊冷哼一聲,一時沒有答應,卻也沒有說什麼。
「沒關係……當年那人是誰我都不知道,而且武功路數和我不同吧?」楚鹿人說著看向了李莫愁。
「一起進、一起進……」楚鹿人順勢在後面推了下李莫愁,不過被馬上被後者扭頭瞪回來。
「就這?」
「那《玉|女|心|經》就可以?」楚鹿人半是真的好奇、半是打岔的問道。
「哼!這不見天日的鬼門派,老貓、小貓兩隻,一座破墳墓,鬼稀罕做這掌門!」李莫愁直接譏誚道。
洪凌波還是很怕李莫愁的,不過這次聽到師父冷若冰霜的話,心裏反而鬆了口氣。
古墓外面的時間也不無聊,畢竟之後會暫時分開,楚鹿人也要抓緊時機,和王語嫣探討武學——雖然王語嫣不會武功,但是卻很懂!
王語嫣:……
她們師父早就死了,和-圖-書說是「看看」,其實是「祭拜」。
「既然『師叔』叫得爽快,就進去看看好了!」李莫愁對弟子冷聲道。
「恩?語嫣,你現在的年紀……咳咳,我是說不錯,你是最棒的!」楚鹿人敏銳的感覺到了「殺氣」,於是中途改口。
「楚大哥,我是不是有些累贅?」
楚鹿人見狀,連忙向洪凌波打眼色……
「應該可以,莫愁姐姐說她師父也是年紀不小才轉修《玉|女|心|經》,而且之前內力也很粗淺……恩?楚大哥你怎麼知道《玉|女|心|經》?」王語嫣疑惑的問道。
不過她略一停頓,小龍女便插話進來道:「也進來看看師父吧。」明明還是沒什麼語氣波動,但楚鹿人卻從「語氣」之外,感受到了誠懇的意味。
的確當時她是被一個瘋瘋癲癲、卻還知道好色的惡徒追趕,之後因為誤會,被徹底逐出師門。
六七年前的話,小龍女還小,當時的事情李莫愁也和楚鹿人說起過。
只是這幾天,王語嫣有些心緒不寧,很不在狀態的樣子,這次和楚鹿人說說話m•hetubook.com.com之後,也是如此。
楚鹿人兩個字,再次令小龍女忍不住蹙了下眉,不過依舊很快淡漠下去……
至於那人究竟是誰,李莫愁也不清楚,甚至和江湖中任何邪派高手都對不上號,楚鹿人也不明所以,只是從年紀、狀態來說,顯然並不是歐陽鋒!
「看過……只是少了幾頁。」說到後面,王語嫣想起少幾頁的原因,不由得有些臉紅。
「你和當年那個瘋子是什麼關係?」孫婆婆則是戒備的質問道。
聽到李莫愁又侮辱古墓,孫婆婆明顯動氣,只是……現在卻又不怎麼硬氣得起來。
「沒關係,我都記得下來,一會兒抄給你。」楚鹿人大包大攬的說著,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不僅見多識廣,更重要的是,逍遙派的一些雜記、見聞,楚鹿人當時也沒有仔細看,不過王語嫣卻大多都看過,並且記得,因此有時能夠提出一些在理論方面高屋建瓴的意見。
只是最後李莫愁還是半推半就的,也進了古墓。
楚鹿人注意到,王語嫣雖然這樣問,但情緒不像是低落和圖書,反而像是……忐忑?像是在要做什麼決定。
雖然李莫愁的語氣,怎麼聽都是在譏諷,但是這次孫婆婆沒有過於憤慨,反而有些尷尬與糾結,小龍女也面色不變,淡漠地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想師姐很可能真是冤枉的……師姐,你現在又有何打算?若是想做古墓派掌門,我也可以讓給你的。」
「我……我不過是要看看,你和這老婆子會是什麼臉色,還有那……」李莫愁顯然是想說自己師父。
「怎麼了?沒有適應關中的氣候?」楚鹿人問道,算算也快入冬了。
不過想了想之後,楚鹿人還是說道:「等等,古墓派的規矩,未必適合你,而且《小無相功》如果學的活的話,還在古墓派的鎮派絕學之上……對了,《小無相功》你還沒看過吧?」
「晚輩弟子洪凌波,拜見師叔!」洪凌波比小龍女也只小一兩歲的樣子,不過這時拜的倒是痛快。
楚鹿人傻笑過去,假裝之前自己沒這麼想過。
……
別人問起的話,楚鹿人還需要編一編,不過王語嫣的話,只要岔過去就和_圖_書可以,她從來不會多問,肯定會裝作沒問一樣,順著自己跳過話題。
當年誤會發生時,李莫愁也是自己負氣,否則當時她們師父重傷垂死,小龍女不過十歲出頭,孫婆婆更是資質有限、沒得什麼古墓真傳,即使李莫愁當年武功也不如現在,要收拾這些老、幼、病還不簡單?
「還有這位師侄,既然是師姐的弟子,應該給師父和祖師看看的。」小龍女的心性,突然多一個這麼大的師侄拜見自己,也並不顯得驚訝。
「莫愁姐姐說……一切順利的話,之後她可以讓古墓的規矩也改一改。」王語嫣說到這兒,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紅道:「而且……楚大哥很在意我會不會接受古墓派的規矩嗎?」
王語嫣:……
「當然!我可答應過你母親,之後會將你安全送回去的,必須留在古墓里怎麼行?」楚鹿人連連點頭。
得到不大想聽到的誇獎之後,王語嫣深呼吸了一下,徹底決定了什麼的樣子:「其實路上我和莫愁姐姐也商量過,如果一切順利、我也願意的話……可以拜入古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