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乳酪火腿
第十章 男人至死都是中二少年
「沐兄弟!沐兄弟!」
頓時,這位主事官呢喃起來。
雖然剛剛借調的兵丁返回了,但是發生了什麼,這位還不清楚。
李德尚能夠成為山城的主事官之一,自然是有著相當的能力,因此在看到只有一個『飛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中計了。
李德尚下了馬車后,看到的就是傑森前往碼頭的背影,他連連呼喊,只是等來了傑森頭也不回的揮手,立刻,這位還殘存中二的中年人就感動的熱淚盈眶。
李德尚笑了起來。
後者可是他完全承擔不起。
「沐館主,賊人就一個嗎?」
「大人,不認得,是個陌生人。」
所以,傑森徑直點頭。
「有著這套鐵甲在,就算是面對『鍛骨』大成的武者,沐兄弟你也能夠一戰。」
「太好了!」
「只是交易。」
只要是個正常人就能夠猜到發生了什麼。
這一次,傑森可以確認對方死得不能再死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這位主事官轉身看向了下屬的捕頭和兵丁。
傑森依舊沒有拒絕。
「甚至,我在心中還升起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的念頭。」
「直到沐兄弟答應幫忙,我才鬆了口氣。」
而這樣的人,願意陪他冒險。
有傑森在,就算真出了事,也有了挽回的餘地。
那是他在聽聞叔父口中豪俠時的嚮往。
這是在傑森已經入手了一份『虎血壯元散』的前提下。
因此,只能是依靠傑森。
這些『飛賊』從出現開始,為的就不是什麼盜取財物,而是為了讓他調動城門、碼頭的守兵,為此還故作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且實力強大的模樣。
房間中,滿是不安的李德尚直接推門而出。
「之前得知沐兄弟你打開了武館街,自立一館的時候,我還抱著等等看的想法,準備再與沐兄弟結交——畢竟,武館街大比就快了,雖然沐兄弟你贏了彭、張、李、趙四人,但是武館街又不是這四人的,還有其他好手,說不定你就折戟沉沙,剛剛出現的好兆頭,也會迅速的變為過眼雲煙。」
黑夜中,城門緊www.hetubook.com.com緊關閉,沒有一丁點兒額外響動。
還因為面容滿是紅腫。
脖頸碎裂的聲響中,然後心底默念——
賈有才邊跑邊拱手,然後,離得近了,看清楚了傑森手中的頭顱,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從雲頭跌落,身邊的人也朝不保夕,這個時候如果我出手保住了你、武館還有你身邊的人,你自然是會對我感恩戴德,然後,我就有了一員可用的大將,甚至是可以傳家的那種。」
幾個捕頭一眾兵丁細細看了,都是搖頭。
李德尚再次一躬身後,轉身對著身後的下人吩咐道:「備車,去把庫內的重甲拿來。」
說著,這位主事官再次看向了傑森。
這位主事官抬手一拱,走近了一步后,這才輕聲問道。
這個時候,這些燈火無比的顯眼。
「好。」
一旁城門的長官則是跑了過來。
夜風吹動。
銀色的斬擊掠過了那變形的脖頸。
但是,卻沒有衝動。
李德尚在明白過了后,立刻心急如焚。
帶著一種自嘲。
沒有任何的停留,傑森徑直向著碼頭而去。
有的是勢力,願意拉攏『鍛骨』大成的武者。
沒錯,救命稻草!
在他檢查完屍體,且有詢問了仵作后,就確定了。
賈有才如實的回答著。
似乎是在質問傑森。
「好。」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兵丁返回,面對早已佔據了城門、碼頭要隘的賊人也是徒勞,即使是真的拿下了,也是死傷頗重。
「叔父常說江湖有豪俠,輕生死,重承諾,以前我還是不信的,現在……我信了。」
但是,馬上的,這聲慘叫就戛然而止了。
恰巧的是,他之前擔心『飛賊』盜取印信,而調動了城門、碼頭守兵。
至於更多?
重要的是,交易是真的就好。
李德尚大喊著。
關他什麼事。
又是簡短的回答。
剛剛的局面,李德尚並不認為傑森沒有猜到發生了什麼。
賈有才不太確定。
一直守在門外的賈有才,一眼就看到了傑森。
就和圖書算是北都李家,也不會排斥。
傑森如實的回答著。
「然後,你帶所有人去碼頭。」
拎起對方的頭顱,轉身拿起裝有印信的盒子,傑森向著後院走去。
對於傑森來說,李德尚的態度是真是假不重要。
他想要學一學那些豪俠。
可傑森越是這種隨意的態度,越是讓李德尚感覺到了安穩。
似乎是……毒?
「就這一個。」
「大人?」
對方那雙睜大的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論是所謂的『培元丹』,還是『秘葯』的渠道,都是他想要的。
不是全部站起,有著車頂在,李德尚只能是半彎著腰站立。
甚至,只要身家清白,再表明心意,就可能被召為夫婿,成為李家人,獲得爭取那一年不到十份的頂級『秘葯』的資格。
「今生,李德尚絕對不負沐兄弟。」
「這套鐵甲是我意外得到,即使是駐軍中也不常見,穿上之後刀劍難傷,箭矢無效,除去本身沉重外,沒有一點兒缺陷。」
李德尚正經地說道。
「沐爺,啊,這是……大人、大人,沐爺拿下了飛賊!」
「真是悔不當初啊!」
至於自身遠超鐵甲,在戰機級別之上的防禦力?
李德尚語氣懇切,咬字清晰,雙眼直視傑森。
對於李德尚心底發生了什麼,傑森一點都不好奇,他早就習慣了周圍的人,時不時會腦補出什麼,然後變得奇奇怪怪的模樣了。
「你們可有認得此人?」
然後,這位主事官就以這種彆扭的姿態又一次行禮。
這讓李德尚眉頭一皺,不過,還算有涵養,沒有辱罵之聲。
馬車迅速的備好,傑森、李德尚上車后,直奔城門。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著情緒的激動。
話音落下,這位主事官一躬身。
然後,說著,這位山城的主事官就笑了起來。
「賈有才去安排周圍的兵丁返回城門和碼頭處。」
漆黑中,碼頭方向亮著諸多燈籠,那是停靠船隻的燈火,以及寨橋上的燈火。
不過,看著這面容,賈有才就是一愣。
態度比之前還要好了。和*圖*書
傑森並沒有遮掩腳步聲。
一種厚實、堅硬的感覺撲面而來。
現在穿上鐵甲?
至於剩下的兩個?
李德尚為傑森介紹著。
那又怎麼了?
沒有任何的掙扎,在落地的時候,這道黑影就眼神黯淡了。
他當即就跑過來。
接著,這位山城的主事官繞著頭顱走了兩圈,突然一頓。
二來,李德尚給與了他現階段無法拒絕的條件。
「還有火器營也全都上城牆。」
只要不是禍及家人的那種,就都可以接受。
傑森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能夠拿下賊人,這對李德尚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了,態度自然是更加的好了。
他想試一試。
李德尚相信,以傑森的實力,有了這一分『虎血壯元散』,再打熬個一兩年,足以進入『鍛骨』大成的階段,一旦『鍛骨』大成,那就是另外一番前景了。
對於在『不夜城』生活的傑森來說,他並不介意用更快捷、方便的手段解決敵人。
傑森聲音簡短,但卻沉穩有力,這讓忐忑的李德尚大喜過望。
而傑森?
隨著生命的逝去,一切也都逝去了,哪怕再有不甘也是一樣。
李德尚真的感動了。
頓時,一群火把就照耀著周圍。
可是還沒有等李德尚說完,傑森已經跳下了馬車。
「沐館主,感激不盡。」
「好、好、好。」
「果真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雖然無法站直身軀,但是李德尚努力的挺直了腰板。
他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可以說是前途遠大。
箱子內,鐵甲細密。
「大人,前面就是城門了。」
「好。」
傑森的拳頭打在了這道黑影的胸膛上。
說著,李德尚打開了箱子。
在馬車後面是五十人的隊伍,一根根細長的火銃在月色下綻放著異樣的寒芒。
剛剛他就可以肯定,『飛賊』中來的只有對方一人。
「沐兄弟你一定要小心點!」
是一張可以利用的底牌。
或者更多個?
到了那個時候,獲得更多類似的『虎血壯元散』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不!」
「我李德尚永不會負你。」
但更可www.hetubook•com•com能的是,死傷殆盡。
「沐兄弟從今往後,你我就是兄弟。」
傑森響著,就轉過身看向了碼頭方向。
李德尚下意識的就想要和傑森說咱們再商量商量,找一個穩妥的辦法,不然的話,剛剛結為兄弟,就讓自己兄弟去衝鋒陷陣,實在是心裏難安。
李德尚說著就催促起來。
「快點!」
這位山城的主事官嘴裏不停的誇獎著,然後,就向著賈有才示意。
有著的只是兵丁巡邏的聲音。
這位主事官臉色一變。
那更是無比的自然。
胸骨接連折斷的響聲中,這道黑影倒飛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駕車的人回答著。
「所有人都起來,堅守崗位,不可擅離職守。」
並沒有拒絕。
傑森走到黑影面前抬起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風聲中則是夾裹著絲絲喊殺聲。
咔!
毒?
當感動為引時,這樣的情緒頓時引動了這位主事官還未徹底涼去的熱血。
片刻后,李德尚的馬車調轉了車頭,直奔碼頭。
『飛賊』有三個,甚至是更多。
傑森看著對方,這樣回答著。
Yi!
「沐館主事態緊急,『飛賊』一事應該是另有隱情,請您隨下官去城門一趟——『虎血壯元散』難得,我身份不夠,無法向主家尋求更多,但是『培元丹』我能夠找到不少,而且,我會儘可能的在山城內為沐館主尋找『秘葯』。」
「沐兄弟大恩沒齒難忘。」
那是他在挑燈苦讀時積攢的書生意氣。
「沐兄弟,你不要見笑,更不要見怪,我出身北都李家,哪怕只是李家的旁系,可是李家那一套『馭人』的法子我在耳渲目染下學了不少,也是我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重要原因之一,往日里我時常以此自得,但是直到今天大難臨頭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說完,李德尚苦笑著在車廂內站起來。
人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派。
一來,他答應了李德尚對付『飛賊』,在他的印象中,這『飛賊』就是那三個甚至是一群,而不是一個。
「該死!」
「我自己經歷了一次從
和圖書雲端跌落的感覺。」即使真的就來了一個,他也打算把剩下的幹掉。
面對自己的下屬,李德尚保持著官老爺的架子,說話都變得不同了。
車上,李德尚呼吸了數次,平復了心緒后,指了指一旁的箱子。
「沐兄弟,要不我們……」
傑森看著在房間中焦急、不安踱著步子的李德尚,心底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挽救全家人性命的稻草!
兩者一結合,一個不好的猜測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心底。
而傑森?
燭火下,寒光冷冽。
但是,現在只來了一個。
因為,在這個時候,傑森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在這個時候,李德尚面對傑森已經完全放下了身段。
無關乎其它,就是承諾罷了。
尤其是,他之後失態的說出了調虎離山。
城門沒事的話……
「小心點!」
可在這樣的前提下,傑森並沒有走,依舊願意履行承諾。
而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周圍的人不知道,那就是不存在。
又好似是在悔恨。
拱手的李德尚一眨不眨看著傑森。
李德尚看向了周圍的人。
李德尚看著從諫如流的傑森,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不愧是一人打開武館街的沐館主。」
「沐兄弟,這是套精鐵重甲,你先穿上。」
「賈有才,你可認得此人?」
「明明是三個才對,怎麼會是一個……不好,調虎離山!」
尤其是後者。
「啊!」
可李德尚不在乎,出身北都李家旁支的這位山城主事官可是知道太多所謂的『秘辛』了,在這位看來,又不是光明正大的擂台比武,用出什麼手段都無所謂。
「上一半,剩下的一半跟我來。」
灼燒感瞬間漫延,黑影一聲慘叫。
接著,就是大喜過望,連連大喊。
不單單是這面容他們感到了陌生。
頓時,一分為二。
『飛賊』的面罩,傑森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扯了下來,這個時候,在火光的照耀下,面容顯露無遺。
或者說……
咔嚓、咔嚓!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選擇用大氅陰了『飛賊』一員了。
要知道,在蜀都就有一家以毒和暗器聞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