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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種騎士團

作者:夜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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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再會

第86章 再會

托德笑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異端審判的事您忘了嗎?聽說教宗為了此事都大發雷霆。」
男子歪了歪腦袋:「好吧,神父大人,我們先去哪裡?」
本來一頭惱火的法比安,聽見托德的話,頓時愣住了,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的職位應該就是一塊火中的石頭,誰都不會想去摸它。」托德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拍了拍長衣上的塵土:「您想離開這裏,只有一個辦法。」
托德轉頭看去,來者絕色的容貌和那高嶺之花般的氣質,讓他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主教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話題,情不自禁的找來一張椅子,坐到了托德的身邊,沉聲問道:「什麼辦法?」
銀環城曾經是皈依天父的蠻族王國上的一座城池。它遭受了領主長達百年的盤剝,不僅僅要繳納各種苛捐雜說,還要被迫服勞役或軍役。因此該城市在興起以後,城中的貴族們採取各種形式(公開的或隱蔽的)、各種手段(暴力和-圖-書的或贖買的)與領主進行了鬥爭。
走在城中的街道上,哈金斯的稱呼讓托德皺起了眉頭:「我說過,進了城裡,不要這樣稱呼我。」
看著哈金斯抱起了一盆用白布遮蓋的『嫁接月季』,托德示意其他人留在原地,他們二人踏上了大教堂的階梯,走入了聖所的大門。
「這就當做您的見面禮吧,托德先生。」王後用手指輕撫了嬌嫩的月季花瓣,微笑著說道。
法比安無語,異端審判的確是自己乾的一件蠢事。回憶過去,他又想起了審判台上保羅神父慘死的那一幕,身體不自覺輕輕顫抖起來。
一張銀銅合金的邀請函,從侍女的手中來到了神父的掌中;一行燙金色的娟秀文字,出現在了托德的眼前。
穿過教堂后的側廊,來到最深處的經堂,主教讓隨從打扮的哈金斯等在門外,把托德先拉了進去,接著關上了大門。
「為什麼要送走呢?」
「成績?我不是已經向教廷進獻了水晶聖物?」
托德聳了聳和*圖*書肩,隨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用暮西鎮的土地和井水,居然可以使得一棵樹上,同時長出不同顏色、不同品種的花朵。」
雖然是第二次來到這座城市,但第一次的糟糕經歷讓托德根本不熟悉城裡的一切,想了又想,他將車隊的目的地設置在了他唯一熟悉的地方。
打著手勢讓助理暫理局面,法比安走到了神父的面前,示意後者隨自己來。
混沌的歷史之後,原本統一的蠻族王國也分裂成了三個獨立的區域。
托德恍然,原來是為了這事。
接下來,雖然教會的挑撥和煽動是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銀環城的貴族們已經不滿足權勢僅限於城市的範圍,向外擴張成了必然。對此早就抱有戒心的蠻族王國,採取了激烈的鎮壓和抵制。
於是乎,戰爭爆發了。
「你的那個什麼『茶話會』!擅自抨擊世俗王國的發言,已經給教會和王國之間的關係,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主教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和圖書「本來我已經盡量緩和了我們和銀環貴族之間的不和,被你這麼一鬧,全搞砸了!」
托德站起了身,推開經堂大門,示意哈金斯將『嫁接月季』放到桌上。他雙手抓住白布,用力一掀,嘴中說道:「您看看,我這不是給您送來了。」
經過六周的時間,砧根上的T字形傷口已基本愈合,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完全看不出人工嫁接的痕迹。
鬥爭的過程漫長而又殘酷,銀環城最終從領主那裡取得了某種程度的自由與特權,成為了『自由城市』的一員。又經過了長時間的政治博弈,這座城市取得了選舉市政官員、市長和設立城市法庭的權利,正式邁入了『自治城市』。
「所以,在此之前功過互抵,您現在需要新的成績。」
主教興奮的搓著手,激動說道:「天父在上!太好了!對了,這盆花必須趕快送走……」
「王后陛下!」主教驚得張大了嘴巴,將惱火的視線投向了門外的助祭們。
當他站在大教堂的廣場上,抬頭看和圖書著面前宏偉的教會建築群落,異端審判時的記憶對比讓他發出了不由自主的感嘆。
一株盆栽,九朵月季,展現在了主教的眼前,五顏六色,鮮艷奪目。白的似雪,黃的似金,粉的似霞,紅的似火。有的花瓣舒展開來,好似含笑迎人;有的花苞蓄勢欲放,煞是嬌羞可人。陣陣清香,飄到鼻前,甚是心醉。
一個婉轉悠揚的女子聲音響起在大門口,將房間里的三人嚇了一跳。
「吾主,我們先去哪裡?」
「今晚的宴會,我等候您的到來。」瑪麗王後轉過了身,丟下了最後一句話:「記住,我不想看到有人因為迷路而遲到。」
主教法比安站在禮拜堂的中央,正在向信徒們進行著每日的聖經誦讀,托德的突然出現讓他的臉上瞬間失去了平靜。
裝載著『嫁接月季』的車隊一路向東,行駛了兩天兩夜,旅者們終於遠遠望見了銀環城的城門。
「主教大人,我記得您在銀環城中任職四年了吧。按理說,任職滿三年就可以調離此地,為什麼到現在和圖書您的調令,還不見動靜?」
「做出成績。」
西邊的銀環城、東邊的聖衛城以及南方的孤岩城。
神父的話讓主教一愣,後者搖頭苦笑:「說的簡單,我又上哪裡去找成績?」
對啊,去年自己就理應可以脫離銀環城這個火坑了,為什麼教皇國到現在還沒下達調令?
『聖科大教堂』。
瑪麗王后看向桌上的月季,拍了拍手,立即有兩名侍女走上前來,在法比安悲憤的視線中,抬走了花盆。
還沒等托德說話,法比安首先質問起他來:「你可知道,你在暮西鎮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腦中稍作思考,他忽然對法比安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後者在侍衛和女官的包圍下,惴惴不敢言。
屍山血海,白骨皚皚。
前者一臉迷茫,腦子裡卻想道,我做的錯事那麼多,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一件?
「不過是花罷了,哪裡算的是……嗯?」法比安仔細看了看面前的植株,吃驚的抬起手來指向花盆,結結巴巴地問道:「一棵樹上長了九朵不一樣的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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