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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種許仙

作者:一個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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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潭印月

第74章 三潭印月

每日清香一支,告訴他我也是潛心向道的,更是綠色無害的?
完全不似平民百姓那般過得自在,想往哪跑就往哪跑。
所以也沒能吟出那一首明月幾時有,看來這裏的風水很重要,要不等會回去,也買兩尊老君像擺在家裡?
「原來如此,倒是可惜詩句中的那幾分意境。」
「那是當然的啦!還有一字千金,一字連城,這都是古來大賢說過的。」
讓他們不要來找我,
這一次湖中相會的情形,可比上一回和諧多了,應該是這一回木盒裡包了大紅包的緣故。
還有小藍燉的鯽魚湯,也是剛剛好,美麗的風景,配上這美味的魚湯,眼前還有更加美麗的可人兒。
「許仙哥哥?什麼銀子啊?」
「咯咯咯……」
許仙捉妖的事迹,這兩天傳得很紅,盧玉憐自然也聽說了一些。
地方太小就是容易擦槍走火,隨即許仙又想到自己那個同樣擁擠的小藥鋪,不由得暗自苦笑一聲。
小船兒推開波浪
「秋雨掃青苔……秋雨……」
「啊……那小藍還是……覺得……覺得許仙哥哥唱的歌好聽。」
船到了湖心,許仙停了槳,任小船隨波微微蕩漾,正午的陽光剛剛好,不冷也不熱。
「哦……多謝小娘子厚禮,許仙該告辭了。」
小藍還在外面的小船上等著,許仙不能等太久。
想來應該是這裏的南坡居士當年沒能從湖裡挖出更多的淤泥。
水中魚兒望著我們
「哦那是https://www•hetubook.com•com隨口唱的,並無實指。」
「聽說小官人擒了那水妖?」
盧玉憐看著突然發獃的許仙,不禁出聲問道。
一條烏篷船緩緩靠近,杏兒姑娘立在船頭,笑得蹦豆子似的,杏兒姑娘每次都會在最不應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嗯……!真好喝!」
「玉憐閑時也喜好舞文弄墨,這裏面有玉憐的幾首挫作,小官人大才,希望能指點一二……」
小船的另一頭,是含羞側坐的小藍,微風輕拂,幾縷髮絲劃過清秀的臉頰,美得許仙忍不住想要唱一首詩。
歡喜地接過木盒,面帶微笑,道一聲哪裡哪裡。
「玉憐方才聽小官人所吟三潭印白月,敢問這三潭……」
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
「只有兩句,也已經很美了呢!」
「小官人可有心事?」
而且之後也專程去盧府道謝了,不過很不幸,又一次被趕了出來。
……
「小藍啊,我覺得……我們的心,應該還可以靠得再近一些。」
秀麗的西子湖中,少了三潭印月這一勝景,倒也如玉憐姑娘所說,少去了幾分意境。
只是如今那南坡居士早已經駕鶴西去,這三潭印月怕是終不得圓滿了。
這是最美麗的季節,
言罷抬手行禮出了船艙,回到自己的小船上,揮手道別了兩人。
大戶人家的姑娘就是這點麻煩,外出訪個友都要遮遮掩掩的,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如果是www•hetubook•com.com上了天,將來如果有機會遇到,倒是可以討要一張這三潭印月的工程設計圖。
可是……
三潭指得自然是三潭印月。
閑聊幾句,隨後盧玉憐又捧出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木盒,遞到許仙手上。
只在湖中堆出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小島。
其實說實話,胖虎的功勞要稍微大那麼一丟丟,所以這份大功勞,其實不應該全算在許仙頭上。
「許仙哥哥在說……什麼啊……」
悄悄地聽我們愉快歌唱。
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
「對,就是唱歌,我可會唱歌了。」
這般醉人的日子啊,希望永遠都沒有盡頭。
或者等個五六十再來找我也可以,讓我過幾年人過的日子……
也與其他街坊鄰居們一樣,又是一番由衷地誇讚,聽得許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秋雨掃青苔。
「字字珠璣?真的是這樣說的嘛?為什麼小藍覺得許仙哥哥好像在騙人?」
三潭印白月,
其他的都可以少,可唯獨不能少了這個銀子,若沒有銀子,那不就成清水詩了嘛。
這一幕,似曾相識,與之前夢境中的畫面相差彷彿。
「嘿……!這是誰家的娃兒啊,這麼不懂事!」
「前次之事,玉憐身不由己,望許小官人見諒。」
盧玉憐的話驗證了此事,許仙聞言心頭一喜,大生意來了。
「小官人這話,也忒的刻薄,可是還在為上次的事情賭氣?」
還有這個世界的南坡居士因為住和*圖*書在南坡,所以號南坡,南坡也沒有發明南坡肉,因為他的生活很幸福。
「說好了替她改詩詞,是要給銀子的!」
尤其是這一回!
小藍撥開鬢邊秀髮,將之藏到耳後,舉手間偷望許仙哥哥一眼,隨即羞澀頷首,心裏好似被灌滿了蜜一般。
上次的事情,指的是前陣子許仙吃官司那回,同樣作為目擊證人的盧玉憐,卻始終沒有露過面。
「請教不敢當,盧小娘子不嫌許仙出身低微,願折節下交,許仙自然也願與小娘子以文會友,共同探討詩詞之道的……」
「原來是杏兒姑娘,今天怎麼有興緻過來游湖?你家小娘子解除禁足了?」
一葉孤舟,一對璧人,一池碧波,一曲情歌,一聲歡笑,一抹夕陽。
「沒問題,那我們唱歌!」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嚴重破壞了此時的情調,簡直了!
那還探討個屁啊!
深秋的西子湖畔,風光秀麗,許仙划著一條小船,怡然自得。
裏面裝的,當然不是魚湯,而是幾本詩集,以及一套文房四寶。
「就像……這樣。」
「可是銀子才是創作的源泉啊,有個詞叫做字字珠璣,就是說詩詞里的每一個字,都能換到一粒珍珠。」
許仙嘿嘿笑著,賊兮兮地往小藍這邊依偎了過去。
換到了不少銀子。
官宦世家的各種禮儀,對烏篷船中的盧玉憐而言,反倒成了一道枷鎖。鎖住的,不僅是她的自由,還有她的天性。
其中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裏和_圖_書的西子湖中,沒有三潭印月這個景點。
「小官人這歌倒是有趣的緊。」
「怎麼可能,上次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向杏兒姑娘道謝呢,前些天也去過府上,只是……咳咳……你懂的。」
在夢裡的那一輩子,這位盧玉憐姑娘也是自己的摯友之一,上輩子帶過來的那些經典詩詞,也大都寫給了她。
沒有銀子的詩詞,就跟沒有稿費,沒有推薦票的碼字一樣,是會失去創作的動力的!
「咯咯咯……壞了小官人的雅興,杏兒給小官人賠罪了……」
待那烏篷船稍遠一些之後,許仙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木盒。
蘇小弟也一直住在隔壁。
對面一陣手忙腳亂,許仙趕緊伸手扶住,艙中氣氛,瞬間凝固。
只是這個世界的西子湖,雖說在面積上,要比許仙記憶中的那個西子湖大上許多。
許仙自然也知道盧玉憐是被他爹給軟禁了,所以壓根就沒有責怪的意思,說那話,也只是皮一下而已。
然而敲破了腦殼才憋出兩句。
這是許仙與小藍的第一次約會,滿滿都是青澀甜蜜,悸動心跳的味道,只看上一眼,就已經醉了。
我怎麼又去想那件事了?
「許仙哥哥,小藍燉了魚湯……」
少了那一包用絹帕包裹的銀子!
只是為何每次去她家裡,都會被趕出來?
對!
小藍羞得不敢抬頭,說話的聲音更是輕若蚊蠅。
「嘶……不對呀!銀子呢?銀子哪裡去了!明明記得有一包銀子的啊。」
https://www.hetubook.com.com噗嗤……吟詩作賦可是很高雅的事情,許仙哥哥怎麼能收錢呢。」
也解釋過好多回,可大家根本不管這個,反而還誇許仙實誠……
也是最青春的年華。
搖頭揮散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迎上小藍微羞的雙眸。
一定是這樣的!
船停穩之後,許仙便很識趣地跳了過去,他知道,這船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
「是許仙要謝過盧小娘子才對!」
「啊……?唱歌?」
連小藍都知道詩詞不能賣錢,這世道不給人活路啊,難怪古人常說文人窮酸。
進到船中,盧家小娘子果然是躲在裏面,見到許仙進來,便是屈身一禮。
讓我們盪起雙槳
許仙見狀也是匆忙行禮,船艙狹小,放不開手腳。
「哎哪裡哪裡,都是大家的功勞。」
「咳咳……要不我給小藍唱首歌吧!」
兩人同時低頭,那兩顆腦袋就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起。
詩詞太貴了!
不知道這位前朝大才子是投胎轉世了,還是上天庭任職了。
說來也奇怪,自己與那盧家小娘子,前前後後倒也見過幾回了,相處地也算和諧,
然其中景緻,卻也有所不同。
難道……夢境即將重現?
還有式樣精美的文房四寶一套,未署名的詩詞幾曲,只是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許仙,你不要胡思亂想,濟顛大師是個瘋和尚,他的話也都是瘋話。
果然,裏面裝的東西也與夢中所見大差不差,兩本詩集,一本署名李長青,一本署名南坡居士。
「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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