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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不重要嗎？那麼多年沉澱下的愛不重要嗎？

他卻沒有回答，只是笑笑說：「晚上的飛機回去？」

「安清夜……」彌川忽然開口，有些迷惘地問，「我還是在想，頡蘿她……愛過他嗎？」

「你！」臉色變換數次，林彌川終於說，「我強烈要求給我提成！」

彌川倏然抬頭望向安清夜，卻見他一樣神色怔忡，似有無限感慨。這一瞬，彌川心https://www.hetubook.com.com中竟隱隱起了暖意。作為凡人，她理解不了那些高深的佛法，便還是「執著」在愛與被愛中吧。

「嗯，快過年了。」彌川伸了個懶腰，「想家了。」

彌川忍不住笑了笑，點開第二條新聞。

此刻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薄呢大衣，因為剛從外邊進來，被咖啡店裡的熱氣一熏，愈發顯得唇紅和_圖_書齒白，俊秀英挺。

彌川合上了電腦，百無聊賴地望向窗外。冬日午後的陽光隔著透明玻璃落進來，讓人覺得暖洋洋的，而手邊的抹茶拿鐵讓她愈發的困頓。

安清夜只是輕聲笑了笑：「愛過也好，不愛也罷……她只是希望最後俱黎能放下執著。那麼過程，還重要嗎？」

「嗨！」這時有人不客氣地在她對面坐下來。

「地震后一日，有市民hｔｔｐs://wwｗ•ｈetuｂoｏｋ.ｃｏm.com聲稱見到小雁塔裂縫，並拍下照片；而今天經過西安文物保護單位現場勘查，發現此裂縫又一次消失，堪稱史上第二次『神合』……」

而此刻，這座古城，這個冬日，一切安好。

「非也非也。」安清夜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

「原因呢？」安清夜好整以暇地問。

「地震后被送入醫院的病人今日起陸續出院，經身體檢查，和圖書證實沒有任何異樣。有專家指出，之前民眾出現的種種癥狀，極有可能是因為心理恐慌引起的……」

彌川低頭查看那個數字後面的一串零，眼角微微抽搐，心下大悔，自己當時怎麼沒有這個意識呢！

「這是什麼？」

「你不是問我從小雁塔下來去了哪裡嗎？我去找人做了古物鑒定。」他得意地笑道，「我從佛堂里順手帶了一對八棱短頸瓶出來，秘色瓷的。」

彌川笑眯眯和圖書地捧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問：「這次你算不算賠本了呢？噬魂噬魂，最後什麼都沒賺到。」

彌川張牙舞爪地繼續說著，而安清夜卻不再回話，只是笑著看著她。

「手臂沒事了吧？」彌川抬起眉眼，沖安清夜笑了笑，「這幾天你跑去哪裡了？」

彌川很想反駁，卻聽見安清夜清淡如水的聲音：「他用情太深，卻到底還是福薄緣淺。」

服務生又端上了一杯摩卡，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