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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眼前的城鎮，就是一道幻境。

無人可救。

「瘋子！」

他從未來過這裏，對這裏的人，幾乎沒有絲毫牽扯，亦沒有絲毫的仇恨。

草木瞬間化作灰灰。

那清亮的瞳孔之中，彷彿有無盡的清泉，打著旋的流淌，給人一種水汪汪的祈求之感。

也有些明白那些任務，那些任務點，以及改造自己身體的氤氳之氣。

天空中那星羅棋布的浮島，徑直化作塵埃飄蕩。

身形優雅、溫潤的男子，如同護花使者般的隨著那些女子，四處走動，偶爾還會熱情的唱出歌聲。

「神的世界，這所謂的天道管不到。」

毀滅之神語氣陡然變得柔和起來，默默地看著東方。

所有生命甚至連嘶吼的機會都沒有，盡皆隕滅。

「他們與我無仇無怨，我為何要毀滅這裏？」

「不！我做不到！我憑什麼要毀滅這裏？」

東方直直地看著毀滅之神，語氣極為堅定。

這要是毀滅這裏，那就相當於親手滅殺無數生靈。

毀滅之神神情微凝，語氣依舊冰冷的道：「當你和圖書繼承她的神格之時，就已經與天無因，與地無果。」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

都是從何而來了。

歡聲笑語，宛如那空中傳來的清脆鳥鳴。

「你不出手，我幫你！」

這樣的目光，他好似看到過。

如今幻境破碎，所有的一切盡皆消散。

若是有深仇大恨，他或許會下意識的激發心中的魔相魔意，去殺戮。

充滿了對生命的嚮往。

所過之處，萬物瞬間寂滅。

尤其是如今生命大道規則圓滿，領悟了生命的真諦，哪怕是仙妖魔三相已經初步相容。

整個城鎮，都好似充斥著濃郁至極的生機。

可是現在，眼前的毀滅之神，讓他毀滅這裏。

只是更加恐怖，蘊含著極致的毀滅。

「瘋子？」

「你做的到，這裏只是此界的一個小城，實力最高者，不過金仙之境！」

「你……你……」

東方雙腿發軟，坐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沙漠，聲音微顫。

高山、河流、百花、草木，生機翁然，風景秀美壯麗，清和-圖-書香怡神。

天地一片死寂。

「殺人無過，救人無功，你毀滅這裏，就證明這裏合該被毀滅。」

規則之下，一切盡滅。

若不然，根本不用費如此大的功夫，只要剝奪了他的神格，破碎了他的神心。

可現在想想，似乎那個時候，便已經註定了未來。

甚至他的神識，都能感受到其中許多草木百花，都已經誕生了意識。

沒有絲毫的感情。

東方瞬間搖起了頭，滿是震驚地看著面前的瘋子。

「他們有何錯？」

東方整個人都是一呆，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那意識波動更是充滿了對世界的嚮往，渴望陽光，渴望雨露。

氣質迥異，如同盛放的百花一般的女子，身著各色的長裙，有說有笑，打打鬧鬧地走動著。

「你想死？她答應嗎？」

東方心頭湧出一絲無法壓制的念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毀滅之神。

所有生機盡毀，就連那砂石之中，都似乎蘊含著毀滅。

只是短短瞬間，原本自然和諧，與世無爭，繁花似錦的城市，瞬間灰飛煙滅和圖書。

「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一點點融合她神格而來。」

整個城鎮所在之地，盡皆化作沙漠。

還有半大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宛如那隨風而舞的草木花朵，充滿了活力。

從他最弱小之時，他已經在一步步的融合神格。

那團漆黑神力如同種子一般，落入大地。

「我做不到，你殺了我吧！」

大地都直接沙化，所有生命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如同一道黑煙一般，融入那黑洞之中。

自然祥和，與世無爭，呈現著一種與眾不同的繁華。

似乎是再說不要。

一團漆黑如墨的神力，攜帶著恐怖的規則波動，輕飄飄地落入地面之上。

甚至結合腦中的毀滅天書，東方都能感受到毀滅之神出手，所運用的規則。

「你說什麼？」

他必死無疑。

他在賭，面前的毀滅之神並不想殺他。

毀滅之神強壓住心中的情緒，聲音冰冷淡漠到極點。

這要是全部毀滅，那幾乎相當於滅絕一切。

毀滅之神神情冷漠，語氣更加的無情。

東方語氣帶著幾分堅定，以和_圖_書及一絲絲的試探。

就像是埋藏了億萬年的寒冰一般，讓人身體、甚至是靈魂都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寒意。

聽著毀滅之神那冷酷的言語，東方心頭微微一顫。

那身影上似乎還有著一絲絕望。

片刻之後，只見其手臂微微抬起，屈指一彈。

殺人無過，救人無功。

包括那些草木百花。

但其中的生命，絕不下數百萬萬。

經歷了如此多的世界，他雖然有過殺戮。

但所有世界加在一切，也沒有這個城中的生靈多。

如同光一般，瞬間籠罩整個城鎮。

與天無因，與地無果。

就像是那些沒有生命的山石一般，淡漠地注視著一切。

「噗通！」

而後爆發出漆黑至極的光芒，彷彿一個黑洞一般，瘋狂的膨脹起來。

「你是瘋子，你當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是個瘋子？」

「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完美的繼承她的神格。」

他的內心依舊柔軟。

「我說……毀滅這裏，我不想看到任何生命！」

在他心中最深處，她曾經就是用著這樣的眼神凝望著他。

東方被和_圖_書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東方身體微顫，下意識的後退。

當時的他覺得，只要把神界變成她想要的樣子就好，她一定會理解的。

帶著一股無法理解的悲哀，與無力。

或許這個城，比起整個仙界，只是一粒沙塵。

「此乃規則！」

「毀滅這裏？」

「這裏的生靈也合該有此一劫。」

「不！我做不到！」

看著這樣的東方，看著那宛如會言語般的眸子，毀滅之神心中微微一顫。

隨著毀滅之神的聲音落下。

「出手！毀滅這裏！」

「嗡……」

但東方知道，那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城鎮，在毀滅之神隨手一擊之下，盡皆湮滅。

黑洞快速擴散。

他並不覺得毀滅之神會對他說笑，更不覺得毀滅之神是隨口之言。

可他無法做到這種不問緣由，不由分說的滅殺一些跟自己毫無關聯的生靈。

就像他當初化身魔相，施展的毀滅一劍一般。

在沒得到回應之時，她才轉身離開。

這種說法，讓東方心中發寒。

完全不敢置信，剛剛還繁華的城鎮，轉眼間化作一片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