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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三人的顧問，自然也得稍稍關注一下他們的小生意。

常虎認真地考慮起了顧雲的建議，「如果最近接不到委託的話，我就去嘗試一下冰川試煉吧。」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

「其實我今天來這裏，是找王碌有事。」

不過，和那些無良的江湖騙子不同，他說的都是有根據的。

他當初在極寒之地獨自生活了整整一年時間，「傍晚是猛獸出現最頻繁的時間段，這個時候去打獵效果最佳。」

常虎煞有介事地問道。

「教練可掙不了幾個錢。」

他仔細看過主播當時失蹤時的直播錄像，在放慢了無數倍速之後，隱約在某一排的墓碑後面看見了一個人影，不過由於畫質並不理想，導致人影顯得十分模糊，而在人影出現之後沒多久，主播就從身後遭到了襲擊。

「所以在最極寒的地區與猛獸搏殺，這樣才能鍛鍊出最強的肉體。」

重操舊業，滿載而歸。

然而王碌一轉頭，卻看見了臨時充當打手的常虎和顧雲十分熱烈地談論著某事。

常虎很認真和圖書地在心中記著筆記，他本以為顧雲不會願意分享自己的修行心得，卻沒想到一談到修行，後者就如同打開了話匣子，十分詳細地給他講解了四大修鍊的真實含義。

「其實你可以兼職當拳擊教練試試。」

見己方大將剛剛登場就倒戈了，馬昊天的心頭在滴血，面對義憤填膺的學生們，他不得不退還了之前收取的所有現金，因此他不但沒能賺到錢，反而還賠了不少小禮品的錢。

根據常虎多年的搏擊經驗，以直播時手機落下來的角度來判斷，最輕的結果也是對方直接被擊暈失去了意識，嚴重點的，可能已經當場死亡了。

交流了幾句之後，常虎發現顧雲好像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便宜的小禮品？」

一個人的氣場強度和他近期的運勢息息相關，高二學生們剛剛經歷過月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占絕大多數，而以馬昊天為首的網吧三兄弟基本上已經快被自己氣場染成黑人了。

「給，這是30元占卜費！10元作為小費。」

顧雲和_圖_書真誠地建議對方，常虎的身體素質以及技巧應該是他見過的人類中最優秀的幾個之一，兼職健身教練或者拳擊教練的話應該能賺到不少錢。

顧雲以過來人的身份分享著經驗。

然後好上路。

……

安鈴見馬昊天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並不是只有擺上貴重物品才能吸引客人，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體驗慶典的氣氛，就算你擺上一些便宜但是有意思的小禮品，也會有顧客來玩的。」

這隻能用寶刀未老來形容了，作為這個行業的老前輩，他知道占卜這事是有傳播性的，一個人高興地離開了，就會吸引更多人過來嘗試。

「你，聽說過瀑布、深淵、煉獄、冰川四項修行嗎？」

「你近期的運勢不錯，未來幾天應該會有好事發生。」

「如果你打算好好做生意的話，我倒是能幫你的忙，只要重新把這裏打理一下還能重新營業。」

最後一個來占卜的學生離開了，王碌數著不同面值的鈔票，這一個下午，他就賺到了上千元，現在的高和*圖*書中生的生活還是太好了，想當年他自己讀高中的那陣兒可捨不得拿零花錢來占卜。

「長老說過，冰川試煉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磨練出無與倫比的適應力，除了與猛獸搏殺之外，如何在極寒之地生存下來，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環，所以我推薦你在參加冰川試煉之前，可以先練習一下燒烤技術。」

「其實吧，你的想法從一開始就錯了。」

常虎說道：「我就是當初因為打比賽賺得太少了，所以才去了暗礁，一份委託的錢都抵得上我打十場比賽了。」

「活動允許帶羽絨服和保暖設施嗎？」

「嗯。」

王碌並沒有把這事告訴三人。

熟絡了一些之後，常虎忍不住問道。

在他打比賽的時候，也遇到過不少實力驚人的對手，每一次比賽的冠軍都拿得並不輕鬆，可是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大塊頭的，單看顧雲的體型根本就想象不出他為什麼能有這麼強的力量。

講道理戰術如果沒法取得成效……

幸好他之前存了不少積蓄，讓他不至於在這段時間吃土。

「了解了和圖書。」

風衣男死後，雖然X市算不上真正的和平了，但是無論基金會還是暗礁的委託數量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著，這些天他身為暗礁的殺手卻一直待在家裡無所事事，人都快發霉了。

王碌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他收了攤默默靠近兩人，決定先偷聽一下這兩人究竟在討論些什麼。

他過去因為各種搏擊技巧的關係，疏忽了文化和個人品格的修養，所以這段時間，他甚至考慮要不要去某個辯論隊挂名，參加一下辯論比賽以增加自己講道理的能力。

「真的？」

因為吧，面對患了絕症的病人，醫生往往會建議他們開心度過每一天，不要虧待了自己，多吃幾頓好的。

不知，馬昊天那邊的攤位究竟如何了？

「這還不是因為最近你們解決了一個大事件，我們這邊也接不到什麼委託了。」

至少不是那種話不投機就上來給別人一拳的好戰分子，反而還給他提了些人生建議，有點熱心人的意思。

其中他覺得冰川試煉可能是最適合自己的一環。

他自己其實就在窮困潦倒的時候和_圖_書去應聘過健身教練，只不過面試官說他身材相對於健身教練太瘦弱了，於是在第一輪就把他給刷下來了。

有貓膩！

常虎解釋道：「我聽說最近有個大主播失蹤了，他的家人懸賞了一大筆錢來尋找他的下落，我就是來諮詢一下這事靠不靠譜。」

末了，常虎小小地抱怨了一聲。

「長老沒說過禁止，取暖的工具應該是允許的，不過也沒必要把試煉想得過於困難，其實渡過了一開始的適應期之後，你的身體就能完全適應極寒之地的寒流了，這就是人體最強大的地方。」

那就只能道歉了。

常虎深刻地認識到，遇到顧雲這種人，就一定要以講道理為主。

事實上，常虎十分慶幸自己在之前的事件中遇到了顧雲，這讓他意識到了講道理的重要性。

在安鈴與馬昊天交涉之時，顧雲已經在常虎的帶領下，來到了遊園街的盡頭，此刻一個穿著米黃色冬裝，鼻樑上架著同款墨鏡的中年人面前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中年人的面前就擺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運勢占卜，20元；姻緣占卜、情感諮詢，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