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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太師

作者:煌煌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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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李成桂到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李成桂到了

「如此,多謝上官!」
李成桂就差蹦起來舉手說自己在了。
「成桂從貴國遠道而來,也不多歇一段時間,讓黃部堂和鴻臚寺的官員,陪你在這金陵城多逛逛。」
話說到這般地步,戲也就算是演差不多了,陳雲甫把話一接,直接言道。
李成桂有些緊張的起身,學著黃廷作揖道:「小國使者李成桂,參見上國少師。」
「那個,少師……」
因為不留須,陳雲甫面向確實顯的嫩。
是真不懂,還是擱這裝傻,要挾大明?
李成桂開始時驚了一下,不過腦子轉的快,馬上接過話說道。
剛開始的幾天李成桂還不覺得如何,繁華的金陵城吸引了他絕大一部分注意力,就如同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李芳遠一樣,李成桂也在感慨著天朝上國果然名不虛傳的同時流連忘返。
「既如此,那貴使且就現在驛舍安心住下,本官自會同少師彙報,約個時間。」
「好,能參見上國首輔,那也是小臣的幸事。」
那李成桂之前還在懵,不知道來的是誰,只覺得這年輕人氣質非凡,現在聽到黃廷的稱呼也是不由一驚。
後者頓時傻眼,等到陳雲甫走了片刻都沒回過神,還是黃廷輕聲將其喚醒。
「少師一語中的,下臣確實發現,高麗王室這幾年似乎一直和蒙元保持著勾結,確有圖謀不軌的打算。」
黃廷微笑起身:「如果貴使有時間的話,今晚本官設宴,至於少師有沒有時間,本官盡量替貴使爭取吧。」
陳雲甫一秒變臉,兩步上前就托住了李成桂的手臂,很粗壯很有力。
「貴使身為貴國輔政大臣,就是因為君王無道,貴使才更應該早些回去輔佐君王,穩定社稷。」
只捧了一句之後,李成桂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少師,下臣此來,一來時逢年關,特意來朝,向上國皇帝陛下伏獻貢禮,二一個,就是想向上國稟報一下,這兩年高麗王室密謀不臣,上國皇帝陛下登基改元,和-圖-書王室竟然置若罔聞。
你就說三四十歲在政壇,可不也稱的上一句年輕,但陳雲甫這看起來最多二十齣頭,也太離譜了點。
翌日一早,陳雲甫都還沒進到皇宮,禮部一個官員就守在承天門處給陳雲甫遞了信,說是黃廷一大早就帶著李成桂在文淵閣候下了。
來會見李成桂之前,黃廷自然已經提前接到來自朱標和陳雲甫的先後指示,知道朱標肯定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見李成桂的。
「啊。」
陳雲甫沖李成桂微微頷首,直接邁步離開。
即使下臣苦苦相勸也是無用,下官斷不敢做那般僭越之臣,所以此來金陵拜謁新君,剖表心腸。」
拱手言道:「勞少師厚愛,這些日子小臣已經領略了上國的瑰麗風光,可謂是大開眼界,驚為天宮瓊樓。」
藍玉常茂這種就因為一個立儲的事都死透透,何況李成桂這種狼子野心篡權謀國之人。
「謝少師。」
「既然如此,本輔當上表天子,褫奪其王位!」
面上訕訕一笑,重新落座。
「貴使?」
嚴格來說,陳雲甫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不過沒辦法,他不喜歡留須。
完犢子東西,這李成桂戎馬半生,看來是不善嘴皮子,這可咋辦?
陳雲甫會跟他客氣嗎,完全不會。
「貴使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朝少師聊聊,少師乃是我朝首輔大臣。」
「李成桂想要的,我大明能給他,我大明想要的,他李成桂也必須要給!」
在陳雲甫的授權下,三法司很快派人去到廣州,從邵子恆手上接走了那燙手的山芋。
李成桂勉強拱手道:「下臣思及故鄉,一時情難自禁。」
「好,甚好,多謝上官。」
真是夠急的。
「請貴使準備一番,明日一早和本官入宮,少師將在文淵閣等候。」
後者是卡在年關前來的金陵,帶著烏泱泱好幾千人的使團,光朝貢的禮物就拉了二百多車。
李成桂的姿態擺的倒是謙卑。
https://m.hetubook.com.com有道是忠言逆耳,下臣擔心禍從口出,勸諫不成反遭殺害。」
「我朝陛下龍體有恙,暫時不便見客,貴使有什麼想說的,還是找少師吧。」
人是來了,不過朱標沒有接見,直接晾在了禮部驛舍,一連十幾天,李成桂能見到的明朝官員只有禮部尚書黃廷一個人。
掀開茶蓋,陳雲甫掩了半張臉,不讓那李成桂看到自己的表情。
老朱打心眼裡最擔心的可不就是武將威脅皇權,干涉皇家之事。
李芳遠說大明的少師是個年輕人,李成桂哪裡想過這麼年輕!
說完這話,黃廷就默默飲起茶來,連看都不再看李成桂一眼,如此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陣,終還是李成桂沉不住氣,主動說道:「請上官救救下臣也救救高麗吧。」
陳雲甫搖搖頭,但心裏也猛一下踏實許多。
後者接受領悟,便跟著說了一句。
至於帶回京后怎麼查辦,那是俞綸這位刑部尚書的事情,陳雲甫現在沒精力去關心這種小事。
黃廷還有些擔心,覺得這麼做實在是有失待客之道,卻見陳雲甫毫不在意的揮手。
武夫兵變奪權,怪不得原時空的李成桂如此不招朱元璋待見。
你倒是接話啊。
黃廷搖了搖頭,作難道:「我朝陛下最近龍體有恙,不便見客。」
正攀談中的黃廷見到陳雲甫進來,連忙起身揖禮問好,道了一聲:「參見少師。」
李成桂早就從自己兒子李芳遠那了解過,知道黃廷口中的少師就是陳雲甫,當下也是面色一喜。
可算是說到正題上了,李成桂剛剛面露喜色,又聽得陳雲甫說道。
前前後後等了二十多日,總算是看到希望曙光的李成桂激動的難以自持,他在房中來回踱步,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是,請少師放心,下官一定不敢怠慢。」
「哈哈,和寧大君太客氣了。」
兩人均謝禮,但都沒敢動,直等到陳雲甫先坐下后才敢落下屁https://www.hetubook.com.com股。
陳雲甫很閑嗎?
「這麼做,李成桂會不會一怒而走?」
黃廷哈哈一笑:「既如此,那貴使就留這吧,我大明地大物博,貴使一行還是養的起的。」
「唉。」李成桂重重一嘆:「可王為君,某為臣,他便是再如何,下臣也勸不住、攔不住啊。」
李成桂要的,無非就是大明支持或者默許他篡位奪權,而陳雲甫要的,是遼東十年的高速發展。
都不稀罕點破你。
他這嘰里呱啦一大堆,陳雲甫是一點都沒往心裏聽,說的全是廢話,大概就一個意思。
既然李成桂話都說出來了,陳雲甫直接轉口:「好好好,本輔也不喜歡那般惺惺作態的客套,來,成桂快坐。」
後者心中好笑,當下輕咳一聲:「貴使這是怎麼了?可是我等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
「那請問上官,事到如今,下臣還能求到誰呢?」
「錯在無智狂悖的王室,與你何有哉,本輔豈可怪罪於你。」
黃廷自然是官場的標準坐姿,李成桂初時大大咧咧,一看到前者那麼規矩謹慎的坐法,也趕忙有樣學樣。
臨近年關確實挺閑,不過就算再閑,那也不是李成桂想見能見到的,陳雲甫準備先晾他一段時間,起碼也得十來天殺殺李成桂的興緻。
這話讓他說的,要是不讓李成桂做王,陳雲甫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黃廷還是留了一句口風。
「沒有沒有。」
「什麼?」陳雲甫大驚失色,遽爾怒道:「身為我大明屬國,竟然和蒙元暗通款曲,簡直是不知好歹,本輔當上稟陛下,發兵討之。」
李成桂連忙起身,激動拜謝。
這李成桂能一步步混到今日這般地位,也算是三韓之地難得一見的梟雄人物,這種人物,能屈能伸那是基本天賦技能,別說陳雲甫只是晾著他,就哪怕再甚三分的羞辱,只要能給這位想要的名份,他李成桂絕對甘之如飴的忍下來。
這一夜,倆人都沒怎麼睡好和-圖-書
黃廷笑著應下這事,但卻一樣沒有吐口給李成桂準確時間。
李成桂差點被這一下閃個跟頭。
帶著楊士奇來到文淵閣,一進門,陳雲甫就看到和黃廷相顧對坐的李成桂,後者四十多歲的樣貌,身體魁梧且強壯,雖然穿了一身使者的官袍,但仍舊蓋不住濃濃的軍旅之氣。
黃廷呵呵一笑,坐到了李成桂身邊,替後者斟滿茶水的同時說道:「既然貴使思念故鄉,那不如早些回去吧。」
就這樣,在李成桂望眼欲穿的等待中,總算等來了黃廷的准信。
這下輪到陳雲甫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
「那貴使緣何面色不虞呢。」
這年頭,男人留須和不留須看起來的差距自然是極大。
「本輔何嘗不知。」陳雲甫重重一嘆,掃了一眼李成桂言道:「禪讓禪讓,高麗國王禪位讓賢,可這賢者何在?」
當然,這句話放在陳雲甫這實在用不上。
李成桂連忙起身,作揖道:「少師息怒,少師息怒啊,有道是刀兵一起,生靈塗炭,下臣既是上國之臣,也是高麗之人,怎忍看三千里錦繡江山毀於一旦,少師但有所怒,都請懲罰下臣一人吧。」
「這,不行。」
哪有這麼逗人玩的。
招呼著李成桂的同時,陳雲甫伸出一隻手沖一邊站著還保持作揖姿態的黃廷擺了一下:「你也坐吧。」
李成桂驚醒,臉就苦了七分,不過什麼都沒和黃廷說,只是默默坐下,端著茶碗發獃。
李成桂內心苦笑,還歇,再歇下去身上都該生虱子了。
此刻,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李成桂的身上。
「李成桂想要的東西沒得到之前,他是絕不會捨得離開的。」
當下藉著喝茶的功夫,陳雲甫給黃廷遞過去一個眼色。
「去歲我大明新帝登基,似那琉球、安南都是國君親至,其他的一眾藩國也是派出使團,唯獨你高麗國,國王不至使團不來,眼裡,還有我大明嗎,還是說你們心裏,念著北元?」
誰也不敢在陳雲甫面前hetubook.com.com說這句話。
這事對陳雲甫來說確實只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明知道這事背後很大可能性是有人想要對付自己。
黃廷不動聲色挑了一下眉頭,這李成桂四十多的人了,咋還賭孩子氣呢。
這位,也算是沙場宿將了。
你那是思及故鄉還是思及王位?
「不提這事了,本輔還有很多政務沒有處理呢。」陳雲甫直接打斷李成桂的話,起身謂黃廷言道:「黃部堂,有勞你替本輔多陪陪成桂,一定要招待好,不然的話,本輔可是要問你罪的。」
現在的高麗王不是個東西,可著全高麗國,就他李成桂一個人是大明的忠臣。
兩人加一起估計都夠一百歲了,在陳雲甫面前卻像是兩個懵懂乖巧的小學生。
但李成桂畢竟不是劉禪,他還不至於樂不思蜀的忘記正事,只不過旬日的光景,李成桂就開始頻頻催促黃廷,提出自己想要面見大明皇帝陛下的請求。
越急越好。
「回去又能如何。」李成桂嘆氣道:「君王倒行逆施,朝綱禍亂,下臣還不如在上國待著呢,眼不見心不煩。」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是傳統以來,上千年的偏見。
「不過,王者,國之君,掌神器,系萬民,不可隨意輕動,若是黜落後無人為王,遭殃的還是百姓啊,為萬民生靈慮,不可因此小錯就免其王位,還是斥責警誡一番吧。」
後者一臉惶恐的說道:「上國少師當面,小臣哪裡敢當這般稱謂,少師還是直呼小臣之名吧。」
同一時刻,陳雲甫也在自家書房內望著遼東的地圖出神。
「少師,有道是江山,有德者居之,上古聖賢為了黎庶之安定,乃行禪讓,如今高麗王室昏聵狂悖,短智無知,如此哪裡還有人君之相,還是奏請陛下,重重責罰才是。」
「這話言重了。」黃廷放下茶碗,搖頭道:「本官不過是區區一個尚書,哪裡有那麼大能耐,貴使所託非人。」
和自己有仇的人多了,陳雲甫是虱子多了不咬人,懶得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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