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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之上

作者: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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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審訊

第50章 審訊

……
李紹棠佯裝生氣道:「都是自家人,你還跟我客氣什麼。」
「頭兒,我倒是有個辦法。」一旁的顧老六插話道。
「那是一點兒錢嗎?」
「周警官,半夜起夜上個廁所難道也不行嗎?」
「不是胃藥又是什麼?」
要是秋山之助惱怒之下,讓他脫去這身黑狗皮,他還求之不得,但他也就是在心裏想想,估計希望不大。
「周警官,這些都是你的主觀猜測和臆斷,我沒有換藥,更沒有殺人。」蘇珊娜說道。
「你是說,借他們的地方,找小黑問幾句話?」周森聽明白顧老六的意思。
秋山之助道:「鮮有人能夠在他的手下不開口說話的,他在審訊方面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周森知道,僅僅是為了錢,還這不至於。
「費婭是個好女傭,做事一絲不苟,可惜,她過於細緻了,居然把謝爾金喝酒杯子上的指紋也擦掉了,可能是習慣使然吧,正是這個,暴露了她。」周森一遍說著,一遍觀察蘇珊娜的表情。
「你要是願意來警察廳司法科的話,我倒是不妨指點你一二。」李紹棠沒有明說。
「行,照你的意思辦。」周森從善如流。
「你馬上過去,盯著他的審訊,有情況立刻彙報。」秋山之助吩咐一聲。
「我沒有騙你們,真的,你們說我殺了人,證據呢?」蘇珊娜激動的質問周森道。
周森也知道自己再問下去,對方也不會開口了,除非用刑,他考慮再三,還是沒有下令用刑。
「小森,誇張了,誇www.hetubook•com.com張了,這些都是經驗積累,等你有了經驗之後,自然就明白了。」李紹棠擺了擺手,樂呵呵一聲道。
「李叔,剛才您使出的那一招聲東擊西,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行,我知道了。」周森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李紹棠這句話。
李紹棠是警察廳里有名的大煙鬼,這抽大煙是最費錢的,李紹棠雖然收入不低,可他的經濟狀況並不好。
「你說。」
「這個李紹棠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那個女傭費婭的防線就攻破了,甚至連刑都沒用,她就承認了跟蘇珊娜合謀殺人的經過。」金素英也是全程參与了審訊,自然是知道的非常清楚。
「你當然去過藥店,也買過胃藥,可你個費婭的藥瓶子里裝的還是從藥店購買的胃藥就難說了。」周森厲聲道,「你覺得我們沒有實質的證據,會把你帶回來接受調查嗎?」
「你否認也沒有用,你殺了謝爾金后,現場痕迹是費婭幫你清理的吧,然後你們還偽造了兇手從壁爐煙囪進入的假象,對嗎?」
「你給費婭的小瓶子里裝的是胃藥嗎?」
「不,我沒有,那些錢他是主動放在我名下的,我沒有打算佔為己有!」
這個結果讓周森的心不由的一沉,人是他抓的,人也是他審的,這以後算賬的話,肯定都要算到他頭上的。
「走,我們過去。」周森毫不猶豫道。
他辦的是謀殺案,跟「蘇俄」間諜案沒有半點兒www•hetubook.com.com關係,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謝爾金喝酒,胃本來就不好,沒有胃病史也不等於他沒有胃病呀,我是看他實在難受才去給他買的胃藥。」
蘇珊娜不說話,她似乎知道自己現在說得越多,錯就越多,乾脆就閉口不言。
不管蘇珊娜是不是什麼「蘇俄」間諜特工,她現在就是一個殺人嫌犯,主要他把案子破了,然後把人一交,剩下的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從審訊室出來,葉三兒迎了上來:「哥,小黑有消息了。」
顧老六一拍嘴巴:「十多萬呢,換我也動心……」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有什麼事兒直接來找我,或者打我辦公室電話就行了。」李紹棠道,「你林叔忙,萬一接不到電話,那不耽誤事兒嗎?」
「周警官,你們搞錯了,我沒殺人,我跟謝爾金感情很好,我們本來是要結婚的……」蘇珊娜急忙開口為自己辯解一聲。
索性從一開始就不用。
「那怎麼辦?」
「哦,在哪兒?」
不管以後如何,都審到這一步了,想退回去是不可能的,只能硬著頭皮問下去了。
蘇珊娜還是不理睬。
秋山之助聽完金素英的彙報,沉默不語,很明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失去了他的掌控了。
「頭兒,這費婭已經招供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審那個蘇珊娜了,真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居然能下這麼狠的手,就為了一點兒錢……」顧老六嘖嘖一聲。
「你要證據是不是?m.hetubook.com.com」周森冷笑道,「謝爾金被殺的那天下午,你跟他是不是在車站街露西亞咖啡館見過面,後來你們分開后,你又跟謝爾金家的女傭費婭見面吧,你們見面的地點是在果戈里的街角公園,你跟她說了設呢,你不會忘記了吧?」
周森再遲鈍,也感覺蘇珊娜說話的態度明顯有了變化,這跟她之前那副柔弱善良的形象完全不同。
「那這瓶胃藥怎麼在勘察現場的時候沒有發現,我們後來又去了謝爾金也沒有發現他有胃病病史,那怎麼解釋?」
「結婚,你是以結婚的理由把他的錢都騙到你的手裡,然後把人殺了,這些錢就都變成你的吧?」周森突然厲聲喝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咱們先把算計葉三兒背後的人搞清楚了,至於如何懲治小黑,以後不愁沒機會。」顧老六點了點頭。
「他是愛我的,我又在銀行工作,他把這筆錢拿給我是想讓我幫他投資增值,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打算。」蘇珊娜辯解道。
「蘇珊娜,這幾天相處下來,其實我還覺得你是一個挺不錯的女孩子,可惜,我還是看走眼了。」周森對著蘇珊娜說道。
「等他出來,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周森可不想等,這個小黑,他必須儘快將他抓出來。
「你們可以去藥店調查呀,看我是否在那天去購買過胃藥?」蘇珊娜道。
「李叔,一點兒車馬費。」周森迅速的掏出一個信封,塞進了李紹棠的皮大衣的口袋裡。
蘇珊娜一慌,但是很快就臉色如常,並https://m.hetubook.com.com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既然都是自家人,李叔又何必跟我客氣呢?」
「我見過格瑞沙,那天晚上,你趁她睡著之後,離開過公寓一段時間,而那段時間恰好是謝爾金的死亡時間,這你又怎麼解釋呢?」周森不與她爭辯,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這小子躲在三十六棚,跟一群碼頭做工的苦哈哈在一起。」葉三兒說道。
到不是做不到,而是這種事兒一旦開了頭,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審訊室內,周森已經將蘇珊娜押了過來,他自然是要趁熱打鐵了,把這個案子給了結了。
「是。」
這不免讓周森也感到驚訝,若不是她確實沒做過,心中坦然,倒也自然,那麼就是這個蘇珊娜心理素質過硬,如果是后一種,那這個蘇珊娜還真有可能受過特殊訓練,她就是蘇俄間諜。
語氣不對。
「編,編,繼續編,你看會有多少人相信你的鬼話。」周森怒道,「蘇珊娜,坦白的機會給了你,你不珍惜的話,那後果就只能你自己承擔了。」
「這個,我……」周森露出難色。
「現在葯和藥瓶都不在了,你怎麼說都行。」
「你不說也沒關係,接下來,我們會搜查你所有到過的地方,直到找到你殺人的兇器,到時候,你就算不承認也可以直接定罪。」周森說道。
「荒謬!」
「哥,不行,那地方是貧民窟,人員很雜,藏污納垢,一般警察都不敢輕易進去,咱們要是進去,被發現身份的話,弄不好栽在裡頭。」葉三兒連忙拉住了周森:「而且https://m.hetubook.com.com我們也不知道他確切的位置,三十六棚所在的區域太大了。」
金素英一走,秋山之助馬上拿起桌上的電話機:「喂,我是秋山,請立刻給我轉接澀谷長官。」
「沒有打算佔為己有,你以為謝爾金腦子壞了,瘋了,會把幾乎是自己全部身家放在你的名下?」
從審訊室出來。
「那以後,我能不能在您跟前多學習,學習呢?」周森試探的問了一句。
「我認識幾個三十六棚裏面有些威望的人,直接找他們要人,他們也知道得罪警察,沒有好果子吃,何況,我們只是找個人問點兒事,小黑只是一個具體做事兒的小卒子,我們想要知道的是他背後指使他的人。」顧老六道。
至於什麼甄別之類的,他真不想管那麼多。
這是他的軟肋。
「我估計他也是躲進去避一避風頭的,不可能在裏面長待的,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再等等,等他從裏面出來再說。」葉三兒道。
……
「呵呵,李叔不為難你,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嘛!」李紹棠哈哈一笑,「走了,走了。」
「費婭已經招供,周森一定會緊接著提審蘇珊娜的。」金素英道。
門外有人敲門,周森暫停了審訊。
「這又怎麼了,我是謝爾金的女朋友,認識他家的女傭很正常,那天謝爾金胃不舒服,我給他買了一些胃藥,讓費婭大嬸兒拿回去,記得叮囑他晚上吃藥,這有問題嗎?」
……
這個情況觸動了對方,蘇珊娜一個細微的蹙眉的動作被周森捕捉到了,這不是驚訝,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意想不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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