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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之上

作者: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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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找人幫忙

第444章 找人幫忙

「我怕,但是就我掌握的信息,如果日本人知道玉嵐的身份,想抓人的話,早就應該上門了。」周森分析判斷道,「因此我判斷,他們可能還不知道,或者叛徒並不知道這個秘密。」
掀開門帘一進來,艾青正坐在炕邊上穿鞋呢。
「借刀殺人!」
「先開車送我去艾青那兒。」
天越來越冷了,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要下雪了,這冰城進入十月份就會下雪,至於什麼時候下,那就看老天爺的心情了。
「你不會說無法搞到情報嗎?」
「我不給,冰城站就會把刺殺失敗責任推到冰刀組身上。」周森解釋道。
「這事兒玉嵐知不知道?」
「那刺殺失敗?」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我沒功夫跟你閑聊。」艾青起身說道。
但這基本不可能,十三鷹那邊也已經被組織收編了,活動範圍也與冰城漸行漸遠,而且猶于日偽的「討伐」,大多數人都撤離了,只剩下小部分就地隱藏起來,做起地下工作起來了。
還有就是汽車運輸公司的克拉斯諾夫,這些人雖然不在常在他的視線內,但也是可以信任的。
他是白玉嵐的丈夫,算是艾青的妹夫。
「慢點兒吃,車上可沒水。」
「哎喲,周警官,您來了,快裏面請,我去叫我們家掌柜的。」開門的後生認出來周森,忙招呼一聲。
「你又有惹事兒了?」
「那跟玉嵐有麻煩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說查不到情報泄密的源頭嗎?」
艾青回冰城,還做了藥材商人這事兒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對外說,但這不是秘密。
當然,這些改變還是周森通過姜柔的嘴建議的,他自己可不能去提醒他。
「你是腦子進水了,這麼愚蠢的事兒怎麼可能是我家玉嵐乾的呢?」周森白了他一眼。
所以,「懶」也是一種入鄉隨俗,把自己活的跟大多數人一樣。
艾青雖然也進過一定的地下工作的培訓,但那都是速成班,很多東西都沒學過呢。https://www.hetubook.com.com
「這還像句人話。」艾青道,「不過,你現在就給我弄一輛車,加滿油送過來。」
「你是讓我監視這個人,還是讓我直接把人綁走?」艾青詢問道。
「是,可以肯定的是,冰城站站長江曉是知道玉嵐的冰刀組的身份的,如果僅僅是他一個人知曉,而他還沒有跟任何人說的話,一切還好,可如果他是叛徒,並且告訴了日本人的話,那現在就非常危險了。」周森道。
周森拎著一大袋包子,這求人辦事兒,總得帶點兒東西上門,他知道,這個點兒,估計艾青和手下的人都還沒起床呢。
「那跟玉嵐有什麼關係?」
「叛徒,玉嵐的身份叛徒知道嗎?」
當然,姜柔也不比他好多少,可她有周森的教導呀,一面坡的特訓雖然教會了周森很多東西,可周森腦袋裡的東西可不只是那些,後世的他看到的,學到的,用不上的,他現在都用上了。
「把地址給我,我一會先去踩踩盤子。」艾青說道。
「態度好點兒,別忘了,要沒我,你跟玉嵐的關係很緩和,還能在冰城站穩腳跟?」
只要稍微再改變一下形象,比如剃掉鬍子,再胖上幾斤肉,把自己養的富態一點兒,除非是特別熟悉的人才能把他認出來吧。
一早起來,白玉嵐看到丈夫直接穿上了外套,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不吃了早飯再去上班?」
「不遠,來回有個兩三天就夠了。」
「與我所想的差不多,所以我讓玉嵐主動切斷了跟冰城站的正常聯繫,只保留必要時候的死信箱。」
「有一批藥材,我得親自去盯著運回來,眼瞅著這天就要下雪了,再不運回來,就得等明年開春了,那可耽誤事兒了。」艾青點了點頭。
「知道……」
「叛徒是誰,我們還不知道,我們又怎麼知道他是否知道玉嵐的身份?」周森道,「但是,如果刺殺根本就是叛徒跟日本人hetubook.com.com故意設下的局,那麼你說,這是沖誰來的?」
「這樣,你給我兩天時間,我來幫你把這個人的情況摸清楚。」艾青說道。
「刺殺金榮桂那個老漢奸,不會是玉嵐策劃的吧?」艾青嚇了一跳,他知道白玉嵐的身份,自然會直接聯想了。
「什麼,你給玉嵐的情報?」
「好咧。」烏恩身後拿了一個包子,直接就塞進嘴裏,含糊的答應一聲。
艾青悻悻一聲:「說吧,咋回事兒?」
不能用警察廳和情報室的人,但他身邊能用的人並不多,阿樂算一個,烏恩天天跟著他,脫不開身。
「藥材的事兒,晚兩天也沒事兒,這事兒比藥材緊要多了。」艾青說道。
「遠不遠?」
「這怎麼成了你幫我了呢?」周森哭笑不得,得,白玉蘭現在是他媳婦又是他自己兩個孩子的媽,艾青這麼說,也是在幫他。
「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來准沒好事兒,我這一天的好心情都讓你給毀了。」艾青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軍統的人。」艾青也是對了周森一句。
「我怕這個人會鋌而走險,到時候,反而後果不堪設想。」周森點了點頭。
艾青同志的能力,經驗,那都是上上之選,而且他手底下也有人,絕對可靠,能信任。
「行,一會兒我就打個電話,讓人把車給你送過來。」周森點了點頭,這事兒對他來說,太簡單不過了。
他當時也是怕用「艾青」這個身份會給白玉嵐帶去危險和麻煩,誰會想到,這會成了一個神來之筆的決定,至少保證了他在冰城的身份不會泄露。
梁一鳴師徒倆都有工作,也抽不開身。
「叛徒要立功,要討好新主子,自然要獻祭自己的同袍,冰城站的人是到嘴的肉,日本人肯定不會滿足,那就只有不隸屬冰城站的冰刀組了。」艾青的思維反應很快,馬上就想到了關鍵。
「行了,我自己進去找他。」周森把那袋包子直接扔給那後生和圖書道,「給大伙兒買的包子,給你們掌柜留兩個。」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我好歹也是你金主?」
「行咧,謝謝周警官。」他們都知道周森跟艾青的關係,自然不像別人見到周森這種偽警察那麼的拘謹。
「你就不怕玉嵐身份暴露,日本人直接上門抓人?」艾青質問道。
至於艾青另外一層身份,除非是「十三鷹」那邊高層出現叛徒,才可能暴露。
「江曉是誰,我沒見過,但是我讓玉嵐與冰城站切斷聯繫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他原本是打算約玉嵐見面的,用的是江曉的名義,我攔住了,讓阿樂扮作棋社夥計給他送的信,並且一路跟蹤他,找到他的棲身之所。」周森說道。
「兩天,夠嗎?」
天天早上按照「隊伍」上的作息時間,那時間長了,豈不是讓人懷疑?
「一旦把人綁走,那就打草驚蛇了。」周森道,「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冰城站具體情況,先穩住才行。」
那他自然就不能什麼都不做。
「這事兒拖得越久,就越麻煩,告訴你,我要不是看在玉嵐的份兒上,我才不會幫你。」艾青手指著周森鼻子說道。
不到二十分鐘,車就到了。
「他們想追查情報泄露的源頭,這一點很難,因為情報是我給玉嵐的,他們是查不到的。」
「是。」
「一個無能的冰刀組還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嗎,無論怎麼做,都會給冰城站找到攻擊冰刀組的借口,玉嵐就是太過仁慈了,想跟冰城站井水不犯河水,可人家未必就是這麼想的,就算躲過這一次,下次呢?」周森反問道。
烏恩的車技是越來越好了,早上天冷,出來的人不多街道上也比較冷清,汽車開起來也快。
思來想去,還是只有自己人最可靠了。
「可如果軍統冰城站內出現了叛徒了呢?」
「差不多,如果冰城站對此反應激烈,那意圖就很明顯了,他們這一次搞刺殺行動只是表象,真正的目標是冰刀組,而冰城站極有可能被www.hetubook.com.com叛徒掌控,或者說,冰城站的站長就是叛徒。」周森道。
個人習慣是最容易暴露的。
「一次倉促的刺殺,對方還有著嚴密的保護,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失敗是可以預見的,其實,我們提供情報也提醒過他們,可他們一意孤行就是不聽。」周森道。
往常有些事情,他需要通過姜柔傳達,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他還有另一層身份。
「玉嵐有麻煩了。」周森明知道他在演戲,但還得配合一下,這男人之間,又有時候就這樣。
「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吃了,路上隨便買點兒就行了。」周森解釋一聲,快步出門,招呼烏恩開車出門。
「什麼叫我又惹事兒了,那次是因為我連累她了?」周森忍不住辯解一聲。
「你是在試探冰城站的反應?」
「艾師兄,今兒個起的挺早,這是有事兒出去?」周森一看艾青這幅打扮,像是要出門的模樣。
「能不能安排別人去?」周森道。
「玉嵐目前還沒事兒,至少說明日本人那邊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還不要輕舉妄動,但我要知道這個人都有什麼異常的行為,比如,他去過那些地方,見過什麼人?」
就是他們太惹眼了,容易被對方發現,畢竟,這軍統冰城站的站長絕不可能是個廢物。
車停在路邊,周森下車買了兩大袋包子,還有燒餅,他吃的不多,可烏恩是個大胃王。
「軍統有個冰城站,你知道吧?」周森問道。
倒不是他們懶惰,而是,既然換個身份做事兒,就得做符合身份的事兒。
「也就是說,刺殺失敗,日本人的追查很可能導致冰刀組暴露?」艾青立刻就聽出來了。
「短時間內恐怕不會有太大的發現吧?」艾青道,「還不如將人直接綁走,審問一下不就全明白了。」
「你是怕動力這個人,會驚動叛徒做出不可預測的事情?」
「得了吧,你心裏想的,你自己心裏清楚。」艾青去了帽子,作勢就要往外和-圖-書走,「你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留在北滿境內的,知道他身份的人那是極少了,況且他在「十三鷹」內用的還是另一個身份。
「這麼跟你說吧,軍統在冰城有兩個組織,一個是玉嵐領導的特別情報組,代號:冰刀,是本土派,另一個是重慶方面派駐冰城的情報站,負責人叫江曉,當然,這可能是一個化名,真名叫什麼,目前還不得知,兩者本來是獨立運行,互不干涉,但是,冰城站在組織等級上要比冰刀組高半級,玉嵐也在冰城站也有一個職務,化名田奇,是冰城站的副站長,刺殺金榮桂就是冰城站搞出來的,而提供情報的是冰刀組。」
「沒事兒就不能來看你?」周森摘下帽子,在窗檯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艾青同志。
在理論上,周森可以能稱得上一個「間諜」大師了。
必須監控這個「楠哥」的一切行為。
就連白玉嵐也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改變了許多,以及昌伯、阿香這些人,水平那都是提高了不少。
「不知道,她還在哺乳期,我不想讓她還操心這個。」周森說道。
「來了,來了……」
「你不去收藥材了?」
「我讓運輸公司給你派輛車,到時候,你跟車過去,省的你趕馬車,路上太慢了。」
艾青也是給難住了,如此複雜的關係,確實很難下決定,一旦錯了,後果就無法挽回。
「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你昨晚吃啥了?」周森道。
「怎麼,你有事兒?」艾青一邊系著鞋帶,一邊抬頭看了他一下問道。
「這個假設一旦成立,對玉蘭來說,恐怕不只是麻煩這麼簡單。」艾青面色凝重起來。
「這兩天別來找我,有消息了,我自會去找你的。」
「這兩天報紙上最大的新聞,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該怎麼做?」
反正幾個月下來,艾青身上變化不少,許多過去的習慣也改了,或者換掉了。
既然知道了「奉天裁縫鋪」的鄭楠疑似軍統冰城站的站長江曉,代號: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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