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佩特茲的來歷
顧毅拍了拍徐念的肩膀，接著他從袋鼠褲里拿出了病房鑰匙和桂醫生的行頭。
（在負二層時，你的精神始終處於不穩定的狀態，你很難說這裏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你找到了一堆獎狀和照片。）
醫院的工作人員拿來各種急救道具，給司機搶救，但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來。
（你被捆起來，送進了0號房。）
變裝完畢。
醫院里一定有別的可以破除幻象的道具。
（他站在了一個大型的領獎台上。）
（保衛科：「你殺死了客人。」）
（你無法掙脫。）
（這裏的標本已經證明了醫院研究的真實面貌，他們是在將人類改造成那些黑毛怪物——也就是所謂的佩特茲。）
（鹿首人回頭看向你。）
（鹿首人：「你說的優良品種就是他嗎？」）
（鹿首人：「你很特別。」）
（怪物從熒幕里沖了出來，將鹿首人按倒在地，不過三秒鐘他的脖子就被擰斷了。）
（你搖了搖頭。）
顧毅躲在窗戶和-圖-書邊上，看向樓下的運輸車。
（醫院地上世界的見聞全是假的，地下世界才是真的？）
如果自己搶走了別人的面具，那就意味著別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死掉。
（你扭頭看向徐念，卻發現對方一臉驚恐的表情。）
（如果那些照片和標本都是假的呢？）
（你推測，他們只是為了玩耍取樂，就像人類買貓貓狗狗一樣。）
（你欺騙鹿首人戴上了3D眼鏡。）
（可是，人類的自尊心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用力掰斷了自己的食指。）
有了前一次的推演，顧毅輕車熟路地來到運輸車的駕駛室，偷走了司機的袋鼠面具，接著又順利地來到地下室拿到了《怪物攻城》的錄像帶。
對顧毅來說，他們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人而已。
（你找到了上次曾經搭訕過的鹿首人。）
（你隱隱猜到了土著為什麼要購買佩特茲。）
（此時，又到了鹿首人過來挑選佩特茲的時候。）
（鹿首www•hｅｔｕｂoｏk•cｏｍ.cｏｍ人：「所以，你確定醫院里有資質更好的佩特茲？」）
（你：「當然，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你：「是不是優良品種，你可以自己判斷，我這裡有一個特別的儀器，可以測試佩特茲的身體素質。」）
（鹿首人：「好呀。」）
不過，顧毅對此並沒有任何負罪感。
（你在廁所換上了桂醫生的衣服。）
（你一時間無法判斷。）
顧毅熟練地開門，熟練地繞過監控，熟練地躲避醫護人員和保衛科的視線。
果然……
（你跪倒在地，感覺周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
（有了上次推演的經歷，你很快與鹿首人獲得打成一片。）
（所以，醫院用這種手段改造人類，將他們變成適應他們社會的寵物。）
十分鐘后。
（或者說……）
（你安撫了一下徐念的情緒，並讓鹿首人坐在了自己的床邊。）
面具就意味著生命。
（你：「我可不會賺昧良心的錢。」）
（保衛科www.hetubook.com.com發出怒吼聲，扼住了你的脖子。）
這是里的許多東西都是幻象，它們一定是在影射現實世界中的某些東西。
顧毅睜開眼睛，扶著窗檯，噁心地吐了起來。
（你帶著鹿首人來到了一樓的住院區。）
（推演開始！）
（不可言說對你的思維造成了極大的抑制作用，他讓你無法按照正常的思路進行推理。）
顧毅確信自己已經摸索出了調查副本真相的辦法——那就是收集齊所有的動物面具。
徐念站起身來想幫他，顧毅卻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你拔下了鹿首人的面具。）
（巨型蜘蛛從天而降。）
（你終止了推演！）
（你發現院長牽著一隻佩特茲，就像牽著一隻狗。）
（你：「1557號雖然看上去很健壯，但其實身體里有很多暗傷，你帶回家之後很可能會生瘟疫。」）
在推演的後半段，顧毅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了，他覺得自己在負二層產生了嚴重的認知障礙，那些所見所
和-圖-書聞根本不能作為推理的線索。
（你就要崩潰了。）
顧毅認為，負二層也許並不真實。
（徐念看見鹿首人之後，顯得有些慌亂。可是他重病未愈，連逃跑都沒力氣。）
（你打開了放映機，開始播放《怪物攻城》。）
（你再也無法承受壓力。）
（沒一會兒，鹿首人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在土著的眼裡，人類只不過是一群低級生物。）
（你趕緊轉過頭。）
（你趕緊關掉了放映機，順便把放映機和錄像帶全都藏進了袋鼠褲里。）
「徐念，你在這裏好好待著，不要亂跑，也不要聲張。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所有人類。」
顧毅決定用他來做一個實驗，檢驗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他躲進二樓的廁所，再次開始推演。
（你：「先生，我覺得1557號佩特茲未必適合你。」）
（你將他帶進了自己的病房。）
（鹿首人：「我聽說1557號很強啊，而且還得過獎？」）
現在，顧毅已經拿到了新的道和_圖_書具《怪物攻城》錄像帶。
（你的眼前一片漆黑。）
（其他戴著各種動物面具的人正在台下激動的鼓掌，院長得意洋洋的微笑，讓你產生了生理性的不適。）
（有了上次模擬的經驗，你已經可以非常自然地與鹿首人交流，你甚至已經可以從面具的細微差別，分辨出不同的人。）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嗎？）
（院長是唯一一個沒有戴面具的人。）
一切都與顧毅想象的一樣。
（徐念捂著自己的嘴巴，以免發出尖叫。）
（你終止了推演！）
（院長用這樣不人性的方式，「馴服」了人類。）
駕駛室里的司機始終一動不動，司機的兩個同事顯得有些慌亂，他們趕緊向醫院人員求助。
（你繼續往前走。）
（保衛科的人瞬間出現在你身後。）
這些土著人把人類當成實驗道具，當成小白鼠，當成是消耗品，自己不需要對他們抱有任何同情。
（鹿首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推銷自己產品的人。」）
（強烈的痛苦讓你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