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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想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好睡一覺。】

「你就是個廢物！」

「這是我們的夢想。」

「郗姐是你能叫的嗎？叫郗爺！」

郗望收起武器，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殺死的。」

郗望拿出各種武器，一股腦地往老闆身上砸，但奇怪的是無論他使用何種武器，老闆都是巋然不動，哪怕在穩定錨的作用下，他也依然堅挺無比。

韓朗和袁珊珊對望了一眼，似乎並沒有發現羊肉館老闆已經消失的事實。顧毅也不拆穿，只是像正常孩子一樣，站在門口看煙花。

屋子外面傳來一陣陣炮響。

王志明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迷茫，他不停扯著自己的頭髮，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拿起筆來，歪七扭八地在桌子上刻下了一行字。

「學習是為了我嗎？是為了你們自己呀，是為了讓你們以後可以過上好日子啊！」

砰砰！

「不喝。」

特工們圍在郗望身邊，發出了各種驚呼。

王志明徹底瘋狂之前，寫下了「m.hetubook.com.com人們總喜歡在學生時代講現實，在成年之後談夢想」，這句話顧毅曾經在爛尾樓里找到了同樣的字條。

特工們圍在郗望身邊，心情大好，唯獨郗望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問號。

「原來是顧毅救了我們？」

「郗姐，你居然殺了詭異？」

「學歷是敲門磚啊，一個本科的文憑能給你找來什麼好工作？」

「你現在不好好讀書，將來就只能上街討飯了。」

【成年人已經被生活壓垮，卻需要依靠「別人的夢想」來麻醉自己。】

【人們總喜歡在學生時代講現實，在成年之後談夢想。】

子彈穿透了老闆的頭顱。

「我當初真是看走了眼！我真不知道除了我，還有哪個老闆願意找你來幹活？」

「你們，不喝湯嗎？」

「郗姐，看來這場賭局的莊家是顧毅呀。」

砰！

顧毅看了看廚房外面，陽光小區並沒有發生任何崩潰的跡象，這說明王志明只是陽光小區和圖書里微不足道的詭異之一。

回憶的畫面戛然而止，再往後只有一連串荒誕的畫面還有無法理解的混亂囈語。

在他真實的視野里，子夜之後的小區只剩下一片虛無的黑暗。

「我們為什麼不在外面看呀？」

顧毅突然感到眼前一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家陽台上了。

【學生本該充滿浪漫，卻要過早背負「生活之重」。】

不少特工看出了不對勁。

「難道你不想用自己的筆去書寫時代嗎？」

「算了，要不我們等一會兒？」

某些特工已經堅持不住，不自覺地往羊肉店裡走去，郗望見狀立刻大聲提醒。

……

郗望接過手下送來的手機，連接上了直播。

「喂，不要進店！」

「老闆不在了。」

「又來了……」

郗望咬牙堅持，繼續對準老闆的腦袋扣動扳機。

「手機拿過來，我要看看顧毅的通關實況。」

因為走神，自己又不知不覺地被傳送回自己家裡。

羊肉店門前。

「那和_圖_書是誰？」

「不知道呀？要不我去催一下？」

「嘿嘿……」老闆低聲咕囔著，「有時候我真的想……要是不打工……開個自己的羊肉館……也挺好呀……」

「這似乎並不重要。」

「郗隊長，我們成功了！」

「等不及了，一會兒到十二點，我們就要回家了。你看，焰火表演都已經開始了。」

「去哪兒了？」

那是一個年輕的面龐，他稚氣未脫，就像是一個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的大學生。

郗望愣愣地看向羊肉館，它也隨著老闆的消失而消失不見了。

「等等，你們不奇怪顧毅是怎麼殺死老闆的嗎？」

「還敢頂嘴？」

韓朗從后廚里出來，一臉迷惑地撓了撓頭。

「錢都花了，他居然不給咱們做菜？真的是服氣。」

顧毅將廚房裡打鬥的痕迹迅速清掃乾淨，若無其事地走出后廚。

「我猜……是的。」

「等等，顧毅現在所處的世界也有一個羊肉館呢！」

「垃圾！」

創造了陽光小區的詭異，顧毅暫ｗwｗ.hetuboｏｋ•ｃｏm•cｏm時還沒有找到。

本來他在前幾次工作失利后已經有些看不開了，何強強給了他最後的希望，又親手將那些希望碾碎，可謂是壞到了骨子裡面。

等到何強強的聲音消失，學校老師的聲音又接踵而至。

郗望首當其衝，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

「不知道。」

「年輕人不在這個時候努力，什麼時候努力呢？」

王志明用棉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那些聲音依然揮散不去。

他推測，這並非王志明的原創，而是因為這個副本世界背後的不可言說污染了王志明，才讓他寫出了與爛尾樓雷同的句子。

王志明的耳朵里一邊是何強強痛罵自己的聲音，一邊是何強強鼓勵自己的聲音。

顯然，在王志明被何強強開除之後，精神徹底崩潰，化身為詭異。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現實世界。

「明天不要來上班了。」

老闆突然停了下來，如同被按下了暫停按鈕，他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在最終消失之前，郗望終於看清了老闆的和*圖*書真面目。

「為了理想而奮鬥，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浪漫了。」

顧毅低聲嘀咕著。

「顧毅殺死了詭異世界的老闆，所以我們這裏的老闆也死掉了？」

顧毅手裡的黑白底片隨之消失，他在王志明消失的地方四處搜索，也沒有找到任何特別的東西。

顧毅警惕地跑到屋子外面查看，原來是煙花表演已經開始了，天上的煙花炸出了紫色的光芒，讓顧毅忍不住讚歎。

顧毅點了點頭。

「呃……這重要嗎？」

老闆端著一碗湯站在所有人面前，讓大伙兒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袁珊珊走了過來，摸了摸顧毅的腦袋說道：「在陽台上看得清楚呀，你看有誰在屋子外面看煙花的呢？」

「羊肉湯怎麼還沒好？」

小區外面一個路人也沒有，只有一盞盞昏暗的燈光，他輕輕鬆開懷裡的娃娃。

果然不出郗望所料，顧毅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手法殺死了王志明，直播鏡頭並沒有將那個擊殺的手法表現出來，而是王志明莫名其妙地就在顧毅手下化成了一攤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