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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龍一微笑說道。

視頻結束了。

那是——因果律！

「所以呢？」艾爾莎問道。

「那麼，接下來，我將會為大家展示因果律的全文內容，稍微有些複雜，諸位也不用記憶，只要看看就好了。」

「不，是重啟，將一切都回歸到最初始的那個狀態，然後稍微改變一點變數，讓未來出現那麼一丁點變數。」

他只知道，想要啟動這個東西，只需要一句話而已。

那個龍一說的輕描淡寫，但這個龍一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

畫面一轉，只見一顆白色巨大的立方體懸浮在宇宙空間之中。一開始龍一還沒感覺這白色立方體有什麼特別的，但是當他注意到，在這白色立方體的旁邊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圓盤的時候，他立刻就意識到，這白色的立方體絕對不簡單。

「我們從降臨天國之中了解到，宇宙萬物都能夠通過因果聯繫在一起，任何一個元素都不是絕對孤立的，例如我可以通過在這裏說一句話，影響到是幾萬年之後某個星系的旋轉速度，這要是放在不久之前，恐怕就算是創世神也不會相信，但現在我卻可以做到，只要我們能夠找到相應的因果律。」

「越來越多的事情表明，我在整件事背後似乎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所以我就知道，這事兒最終和我脫不開關係。這麼說，我果然是一個天國人啊。」龍一捂著腦門子說道。

頓時，周圍的宇宙空間立刻就被密密麻麻的話符文和公式所填滿了，龍一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公式不但沒有感覺到任何混亂，反而一種熟悉感傳來。緊接著，他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然後一段被封閉的記憶重新被開放。

氣氛有些尷尬，龍一不知道要說什麼，而周圍的人也不知道要問什麼，每個人都僵持在這裏。

「啊，原來罪魁禍首在這啊！」未來點點頭說道。

「好了，現在我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都做的，而這也將會是我最後一次給給你的留言。現在我和未來的我無論思維如何，我們都是同一個人，所以無論你你做出任何決定，我都絕對會無條件支持你的。此時我很想說一聲再見來結束這段留言，不過想來咱們竟然是同一個人，那就老老實實說一聲：未來見。」

「所謂因果律，就是因果之間的規律，法則httｐs://ｗww.hｅtｕboｏｋ.cｏm.cｏm。事實上我們的研究小組早在六千年前就發現了因果規律的存在，但是為了總結這段法則，我們在不斷更新計算核心的前提之下還用了這六千多年的時間。不過幸好，這些時間沒有平白浪費，現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我們已經得到了因果律，而今天，聚集大家到這裏來，我為了證明我的話，我為大家進行的第一個演示，就是這個。」

「這麼說，在這之前，你是不是也重啟過呢？」

「我不信。」龍一說。

尷尬一掃而空，在場的每個女孩都笑了。

斯繆卻依然十分淡然的笑著說道：「其實你完全不用自責，雖然可以說起因在你，但我從未埋怨過你。因為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自己的自由意志。」

視頻之中的龍一，顯然就是自己，如果他說是他的錯，那也就意味著是自己的錯。

剛剛播放的畫面一轉，過去的龍一的正微笑著看著現在的龍一。

只留下心跳加速的龍一在這裏，此時龍一的思緒亂糟糟的，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如何返回上層位面的，只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創世神器，而斯繆正站在自己面前，艾爾莎和未來則站在斯繆兩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大約就是，一切都會回到我剛剛降臨到人界時候的狀態吧。」

視頻之中的龍一慷慨激昂地說道。

「也許你現在最大的疑惑，就是為什麼你會失去記憶，對吧。」視頻之中的龍一接著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記憶就意味著信息，而攜帶的信息越多，無論是重生還是傳送就會越發困難。所以當我做出從天國來到這裏的決定的時候，我捨棄了很多記憶。而當我做出進入人界決定的時候，我也捨棄了很多記憶。我必須要讓一切都穩妥，我不能失敗——畢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必須補救。」

「是啊，罪魁禍首在這呢。」龍一說。

「所以，這對目前的狀況有什麼改變么？」艾爾莎接著問道。

斯繆一愣，隨即十分淡然的笑了：「原來，你都想起來了。」

龍一始終都有一個為了應付最危險時刻而存在的終極外掛，一旦啟動，一切都會從頭開始。老實說，其實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這個所謂從https://m.hetubook.com.com頭開始的終極外掛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朦朧的記憶之中只是對這個所謂終極外掛有那麼一個概念而已，至於這東西究竟是如何運作的，原理如何，他根本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終極外掛藏在什麼地方。

龍一搖搖頭：「事實上，我倒是沒想起來什麼，不過過去的我給現在的我留下了一段視頻，他稍微解釋了一下這件事。」

「那麼，重啟之後的你，還會保留記憶么？」

「我叫你個鬼，我tmd就沒見過連自己的便宜都要佔的傢伙。」龍一罵道。

視頻播放停止，巨人平板自動進入聲紋解鎖模式，看來是必須要叫一聲才行了。

「哦，好吧，那麼蠕蟲的龍族的問題你想到對策了么？」艾爾莎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太多的對策，不過好消息倒是有一個，我掌握了一種名為因果律的東西。這玩意兒威力巨大，只是現在我只掌握了一種啟動方式，而當它啟動之後，一切都將會重啟。」

艾爾莎的這個問題讓龍一沒法回答，他想了想，只能苦笑著搖搖頭，說：「誰知道呢。」

可是現在，來自過去自己的留言證明了自己當初的猜測竟然是正確的！或者說，那也許就是自己已經失去的部分記憶的影響。

「聽上去不那麼好。」

那個小小的圓盤，是一團星雲。

到這裏，視頻之中龍一話鋒一轉。

「因果。」

「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我就是我，你就是你，這都不會有任何改變。與其在這裏苦惱這件事，還不如殺個痛快！」

「靠，我還以為你有個但是跟在後面呢，原來真沒辦法啊。」龍一無奈了。

「哈嘍啊，未來的我，按照預定的時間，你果然已經來到了這裏。瞧，這就是神國之門。從前想要進入神國需要付出極為艱苦的努力，需要不斷修行，還需要蕩滌心靈什麼的。不過現在只需要打開一扇門就可以了，而在神國之中的那些生命其實和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是它們運氣比較好，恰好生在神國，擁有了神力而已，而當我們進入神國之後，我們就會比大多數神更加強大。」

「我不知道你是否遇到了斯繆，我也不知道斯繆是否已經告訴了你真相，但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斯繆之所以會從天國和圖書離開，進入危險的神界，成為一個創世神，主要原因就是我。她聽了太多我的故事，她受到了我的鼓動，卻沒想到，天國已經不能容忍這樣的行為了，他們派出了蠕蟲。所以我必須要修復這一切，我必須要讓我曾經做過的所有錯事，在這裏劃上一個句號。」

「不懂，重啟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這是要讓龍一站在這裏。

龍一看著艾爾莎，滿臉的不好意思，說道：「唔，怎麼說呢，簡單來說，其實我是個天國人。斯繆也是個天國人，而斯繆之所以會進入神國成為創世神，正是因為受到了我的鼓動，而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收拾因為我一時嘴賤留下的爛攤子。」

「時間旅行？」

「我從來沒這麼喜歡過你你們，龍獸崽子們！」龍一笑了。

說著，畫面之中的龍一抬起手，一道奇異的波動擴散開，遠方那無比巨大的降臨天國以一種恐怖的恐怖的速度不斷縮小，但就好像是幻影一樣，轉眼之間，降臨天國的體積只有全圖那麼大，直接落在了龍一的手中。

「那麼，這次有什麼不同？」

根據過去的龍一留下的指引，龍一來到的某個連大門都沒有的倉庫，倉庫裏面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可以用的物資。不過在倉庫的中央，最顯眼的地方，有一個和龍一等身大的雕像，毫無意外的，那就是龍一自己，那個雕像用手指著身邊地面，在那裡有一個圓環，圓環里還有兩個腳印形狀的東西。

「不過你不信也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視頻之中的龍一說。

「我得到了完整的因果律，所以我能夠更加精確的設置變數。」

龍一走了過去，當他雙腳踩在腳印上的瞬間，周圍的景象陡然一變，變成了浩瀚星空。而身邊那個雕像也隨之動了起來。

「恩，我真的不信。」感覺和自己對話非常好玩的龍一接著說道。

那個龍一說。

「是啊，這可是我的終極手段啊。無論你信不信，這手段我在過去有好幾次都差點用了。」

「但遺憾的是，其實對於這件事，現在的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那個龍一的笑著說。

原來這是一種全息影像，很明顯，那個龍一錄製這段東西的目的不是為了給自己介紹，而是為了展現給所有巨人。

「你來到了這裏，但是沒有啟動大門，說明你在上和-圖-書層位面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這說明，蠕蟲的威脅依然存在。而有著噬神者的我們絕對不應該會畏懼蠕蟲才對，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事態的發展已經超過控制了，對吧。讓我猜測一下，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會讓事態發展失去控制，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蠕蟲之神弄一個分身或者是投影去了上層位面，而且還控制了所有龍族，除非它們聯手，否則我們應該足以應付任何事情才對。」

那麼，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如此費盡周折來補救？

未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根大蔥突然打了龍一的腦袋一下：「喂喂，這裏還有一個滿臉茫然的未婚妻和滿臉茫然的飛機呢，稍微解釋一下好么？」

「對於降臨的天國的研究從未停止，我們堅信在這降臨天國內隱藏著令我們難以想象的神奇秘密。所以我們一直都在堅持不懈，而現在，我們第五研究小組，給諸位展示的，則是我們最新解讀出來的內容。」

而就在此時，無比劇烈的空間震動突然傳來！進而，無數道無比巨大的裂縫從宇宙之中開啟！茫茫的龍獸從裂縫裂縫之中湧出！

此時，龍一的心的瘋狂跳動，伴隨著過去自己留下的話語，一個他以前從未想到過的真相突如其來的就被揭開。關於一切，龍一都想過很多，他也不是沒想過是否和自己有關，不過他還是果斷否定了這種可能性，因為這聽上去似乎有點自大。

「因果。」

「從你的表情上看來，你似乎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說吧，是不是這次的戰爭，咱們輸定了？」斯繆笑著問道。

「如諸位所見，降臨天國的縮小卻沒有對周圍產生任何影響。按理說，如此巨大的體積改變必然會引發空間坍縮，但實際上卻沒有。因為我通過因果律直接控制了降臨天國，這是一種孤立的事件。我們將其稱之為因果孤立法則，通過因果律進行的改變將會是孤立的，不會對時間和空間造成任何影響，這也為我們將來進行時間旅行奠定了基礎。」

「不。」龍一搖搖頭說，「其實我想了很多如何開場，不過當我看著你，我感覺我也只能說一句話了。」

「是的，沒錯，之前那個留給你的所謂降臨天國的一角，其實，就是降臨的天國本體。」

「所以？」這次輪到龍一茫然了。

我的錯？

「不用擔ｍ•ｈetuboｏｋ.ｃom.ｃｏｍ心巨人們，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去了天國，尋找宇宙之中一切的終極意義。我已經將因果律交給了他們，他們也已經不再需要降臨的天國了，所以這東西已經完全是屬於我們的東西了，當然，這樣說並不對，因為降臨的天國一直都是屬於我個人的東西，這可是我從天國之中帶出來的東西啊。」

「這就是降臨的天國，天國的一角，蘊藏著無數的知識。」那個龍一出現，解說道。「降臨天國之中無所不包，無所不有，但是想要從天國之中得到知識，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就算是天國人也無法輕易做到，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會耗費大量的時間在研究和計算上。當然，研究和計算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事情，這一次我們得到的成果足以列入過去一萬年以來降臨天國之中最偉大的發現。」

「對不起。」

一段新的視頻自動播放：「哈哈哈，我雖然不知道你喊了什麼，不過你肯定是沒喊哥的。其實我而已只是隨便說說而已，畢竟你我都是同一個人，我怎麼可能會叫自己哥？去吧，在某個倉庫里有我留給你的終極解決方案，你還記得你的最終外掛么？我給你稍微升級了一下，保證你用過一次之後一切並不會從頭開始。」

龍一知道，一旦啟動，一切都會回歸原位，但至於會怎麼個回歸法，龍一不知道。

「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顯然你已經回憶起了因果律，而伴隨著因果律的記憶回歸，你肯定也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

「簡單來說，沒有。」龍一笑了。

是的，如果當初的我研究出了因果律，那麼現在的我就不應該忘記才對！記憶重新回歸，那複雜到極點的公式和符文重新湧入大腦，但是莫名的驚喜並未讓龍一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已經被另外一件剛剛回憶起來的事實震驚了。

原來，這種事真的和我有關啊。

「應該不會吧。」

「但，我想你來到這裏一定不是為了聽我說這些的，對吧。」

「激活，巨人之因果。」

「哈哈哈哈！我幾乎都能猜到你現在無奈的表情了！身為早已將各種事情都預料到的我怎麼會沒辦法呢！來，叫哥聽聽！叫哥我就給你解決方案！」視頻之中的龍一極端臭屁地喊道。

不得不說，這個過去的自己都說對了，事實就是如此。

「我估計你肯定不信。」視頻之中的龍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