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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下。

這算是和思維活躍的快慢有關？

「說起這事我想起一人……」練功長老見到執法長老好似對這「插隊」一事有看法，倒是岔開了話題，又言道：「聽執法長老關於資質的一言，我記得五千年有一位天才，自出生起就擁有『先天體魄』，又在四十歲的年紀，無門無派，一人自學普通功法練至先天……最後，還是他因遊歷時路見不平，殺了一位先天高手，才被涼州大宗『玄武門』得知，收入門內，也使得他的事迹流傳開來，被天下皆知！」

亮起石頭表面的一成，十分之一，就是一層靈光。

江蒼思索著，先走下一項測試吧。

但自己也明白了，明白了這幻境除了「曾經執念」與「各種誘惑」以外，還會考驗人是否「勇敢。」

少頃。

神識所過，平常大大咧咧的楚昂好似也通過了幻境，只是時間用上了不少，比自己晚，比原先的那三四名通過的弟子也都晚。

因為如果說「資質八層」就是「絕世天才」，如天陽宗主這樣的「十萬里青州帝王！」

這是什麼樣的資質？

葯長老望著靜心排隊的江蒼，當看到江蒼不急不慢的樣子，是讚歎有加，明顯和旁邊或多或少說話、動作的測試弟子們形成鮮明對比。

江蒼接著朝山道內走去，去往下一個測試的地點。

半裡外的山腰處。

有時做惡夢，夢裡過得時間很長，論天去算，可是現實或許只過了十幾分鐘，甚至只是一合眼的幾十秒。

「破了……」這人聽到執法弟子話語客氣了一些，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練功長老說到這裏，話語一轉，「但天下皆嘆此人拜門已晚，可惜了這『天妒之資』……不過，即是天妒，此人一入宗門，如龍游歸海，在五十二歲就成就宗師，一百七十歲為大宗師！」

且等過了外山門，繞過了這座高山，順著山道方向朝右走。

「是！師兄……」這人笑了，朝著執法弟子一抱拳，步子好似輕了許多，向著遠處的山道行去。

且同一時間。

有的石頭更是漆黑一片，一點光芒都沒有。

同時，江蒼也感受到一股清涼感覺湧現掌心，如平常自己吸收靈石一樣。

「嘩啦！」

所有弟子都愣了。

而執法弟子見這人走hetｕboｏｋ•ｃom•coｍ遠，再望向江蒼的時候，又中規中矩道：「姓名。」

江蒼看到前面寬闊的山道處有十二張桌椅，分別擺放在了山道的途中，橫列一排，攔著了遠處真正屬於外門宗內的外山弟子住處。

特別是他們交談間，樣子上還都是不可置信，或是有些「失落」，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貴的東西？

那這石頭奇異，能測資質，定然在神異程度上不輸於之前的幻靈石。

他們如今去往山門口的路上，也是三三兩兩結伴，說著之前在幻境內的離奇經過。

一層，二層，比尋常好些，也就是外門弟子，習些武藝在身。

一時思索落下。

「過了。」江蒼是一邊點頭朝著山門走去，一邊也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向著楚昂問道：「你那邊過了沒？」

那十層代表著什麼？

等江蒼百十余米走過，踏出了這條山道以後，除了見到旁邊山道內也走出不少測試弟子以外，也看到山道外面是一個「大廣場」，青石鋪的路面，整齊乾淨。

「恭喜……」

四層，小有資質，後天境界，只要練，基本能達至，是門派的弟子基石。

並且這山道也不長。

在山峰頂端。

尤其是之前的測試弟子不少，還有不少人是認識的。

而如今的寬闊山道上，正有十二位身穿黑袍的執法弟子分別端坐桌前，每張桌上都放著一塊「烏黑」的石頭。

江蒼朝右側望去，卻看到近處的牆壁上有一塊石頭出現裂紋，在短息內轟然破碎，成了風塵陣陣從牆壁上滑落。

而這個時候，楚昂也從旁邊的山道內走出，見到了正在觀察附近的江蒼。

「好。」江蒼點頭，按照執法弟子的話語，把手掌放在了上面。

但在接下來的一瞬間，測靈石的靈氣卻「沙沙」涌動，整塊靈石都散發出陣陣的靈光，恍暈了執法弟子的眼睛，包括附近的眾人，也感受到了一陣亮光湧現，繼而一同把目光望了過來，卻見到靈光瞬息溢滿了十層！

「我……」楚昂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與四周的測試弟子一樣，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說起了他的經過，「我剛才進入山道以後，是見到了之前在天上的那位長老……但是他卻說我作弊……就讓我退出heｔｕｂｏok.cｏｍ•ｃｏm測試了……」

楚昂說著，又露出了后怕的神色，「隨後，我記得我原路返回，外面也沒有多少測試的弟子……我等了半天，沒等到江哥，空蕩蕩山腳只有我一個人……我以為江哥通過了測試……就先回去了……只是我回去路上經過了一片森林的時候，卻碰到了一隻猛虎……他向著我撲來，我自知不一定能跑過，就和它拼殺一起……」

但這些曾經的往事，卻已經不是自己的「執念」，隨手可破。

江蒼站在山道的原先入口位置，腳下步子沒有移動分毫少許，身子沒有動上半分，旁邊還有那位值守弟子望著自己，彷彿自己剛才走了那麼遠的距離，殺了五名元能者，其實都是腦海中的「記憶幻境」，讓自己思緒內重現了前世死亡的那一幕場景。

他虛手引著山道前方，客氣向著轉身望來的江蒼道：「雖然山道內還有不少幻靈石，但你如今已經經過了幻靈陣測試。往後的其餘幻靈石已經不能對你造成影響，可以順利的走出山道，等待執法師兄的資質測試。」

宗主說到這裏，望著神色中皆露出不可思議、與應當如此的眾長老，「諸位可聽明白？」

等見到了記憶中的那些人，也能隨手殺之。

「此人是為天妒……」執法長老搖頭，品了一口茶水，嘆息，「只可惜……玄武門結仇遍野，被七門六宗圍剿……不然此『天妒之人』在五百年壽盡之前，『天人』有望啊！」

同樣，在「夢裡」這時間就無關緊要了，因為有的人一夜無夢，是睜眼閉眼就天亮了。

「是可惜……」練功長老也是一嘆，「聽聞此人觸摸測靈石，有足足『九層靈光資質』！也是由他一事，測靈石『九成』為『先天之體』，又添十層，為先天之上，圓滿資質……而天下間，八層資質已為巔峰！且在數萬年來的史書當中，八層資質在靈武大陸中也不過百人之數……其人人皆是攪動天下的風雲人物……」

「哦？」練功長老看著江蒼這般鎮定樣子，也是笑了，「我知此人名為江蒼，是我座下弟子魏鍾的同村之人。且魏鍾還在名冊上添了一筆，讓江蒼提前經了測驗。但這位弟子有如此心性，遇事不急，臨場不亂，是ｈeｔubooｋ•ｃｏｍ•ｃoｍ好事。也不難怪他能瞬息破了幻境。依我看，江蒼的心性早晚測試都可，無關緊要。」

陽光從山道頂端的縫隙中灑下，一如既往。

「江蒼。」江蒼抱拳。

七層，這個就很少見了，總歸一句話，只要肯下功夫，宗師穩步，是各大門派都拉攏的天才，立「少宗主」的人選！

那自己如果沒有猜錯，這塊「石頭」應該就是奇異的「幻靈石」，是它誘發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剛才陷入了「曾經的執念記憶」當中，是回憶深刻。

但八層，卻為「後天之體」，是可遇不可求，如當今的天陽宗主，就是這等「奇才資質！」

當得知引路人第一關過了。

可他卻經歷坎坷，未有善終，被世人稱之為「天妒之人」，是連蒼天都嫉妒他的先天之資！

「我……」執法弟子一時望著江蒼，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怎麼和這樣的「天縱奇才」交談，也忘記該詢問什麼。

宗主起身，望著山下護送江蒼去往宗內的幾名執法弟子們后，像是思索了幾息，才在眾長老有些期待的目光中再言。

九層為「天妒」，靈武大陸中的數萬年來只出現過一人！

按照測試的標準，還有魏管事的話語，楚昂的心性算是普通往上。

江蒼聽魏管事說過，這種石頭叫做「聚靈石」，是用來專門測試弟子們的資質。

頓時，江蒼是明白了，知道天陽宗是按照石頭亮起多少的程度，規劃一個人的資質。

練功長老說著，望了一眼正首處依舊在閉目養神的宗主。

「嗒」執法弟子回禮，又翻開名冊，找到了江蒼的名字，才指了指石頭道：「把手掌放于測靈石。」

而在靈武大陸的資質測驗中。

「沒……」楚昂搖頭，有些苦笑，「我直接被它撲殺了……然後我幻境過了……」

只因天陽宗主就為那百位風雲人物之一！資質八層！

而山道口的弟子見到石頭忽然碎裂，也是一恍然回神，驚嘆眼前的這位魏管事朋友竟然能在「瞬間」就破了山道幻境！

應該是自己怕什麼，對什麼印象最深，就會被這石頭影響精神，再潛意識的引導出來，形成一種詭異曲折的「夢境」，讓測試者泥足深陷。

同時，之前通過幻境測試的眾人，不管是否ｈetubｏok•coｍ•cｏm成功通過心性考驗，如今都排隊來到了桌前，按照這些黑袍執法弟子的指示，先報上名字，后把手掌放在了桌上的石頭上。

是仙人轉世？還是傳說中的「天人之境」可期？

而在江蒼排隊等待測試的時候。

「你可曾破了迷陣？」執法弟子在他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四。」

「多謝相告。」江蒼抱拳一禮，目光又朝不遠處的另外一條山道口望去。

「這是？」眾長老相互對望一眼，心下略微一思江蒼這等在數萬年的靈武歷史中都無法對照的資質后，是一瞬間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三層，資質一般，勤學苦練，有可能練到「後天境界。」

不就是讓江蒼在這段時間中和他們打好關係，再把宗門內上下的所有長老與權貴都認識過來，最後進執法大殿，修整門規。

「這位弟子定然心性堅定，或是淳樸赤子，才能在一瞬間破了幻境……」

那這測試的很全面，這石頭也很有意思。

並且宗主自從來到這裏，也好似什麼都不關心，哪怕是見到了江蒼這樣心性不錯的弟子，也沒有絲毫動容。

十層，這還沒有出現過，他們不敢往下言論。

且在眾長老還在小聲談論著那位天才人物的時候。

再往前是天陽宗的外山門入口，二十余名弟子正在把守，但他們卻沒有攔那些去下一關的測試弟子。

能過，但不算是上佳。

一時間。

宗主沉思江蒼名字瞬息，忽然笑了，「果然是蒼天佑我宗如江海千年不衰……」

並且這已經是整個靈武大陸目前最為頂尖的天才，包括很多大門派的少宗主，下一任宗主人選，都不一定是為這等天資！

「敢打就行。」江蒼望著楚昂，倒是點了點頭，沒啥笑話的。

自己的「心性考驗」是通過了，不為仇人憂愁。

天陽宗主也在這時猛然睜開雙眼，表情似笑，似喜，似狂，稍後歸於平靜，向著旁邊同樣帶有驚訝、或是驚嘆的眾長老詢問，且又帶有一絲焦急道：「此弟子名姓？可是我青州之人？」

「江哥通過了嗎……」

亮光一層沒有，是普通。

而九層，是為「先天」，整個大陸千萬年來就出現過一人！

在後面和楚昂分別排隊的江蒼，就見到有的石頭「底部亮起」，光芒約莫到了石頭表面十和-圖-書分之一的時候，像是到達了什麼極限，不再向上延伸。

「查一下此弟子身世。而查明之前，江蒼先入外門。如無犯錯，且身份清白，再職管事，後進葯堂、器殿，陣法堂，不管是否學有所成，入內門，進執法大殿。」

江蒼也排到近前，見到了前面一人按著桌上的石頭。

尤其是知道資質分化的執法弟子們，更是望著充滿靈光石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猛虎？」江蒼問了一句，「你殺了它。幻境過了？」

五層，是分界線，靈光到石頭的一半，就是宗內培養的對象，如魏管事，只要肯下功夫，五十歲左右先天可期，是門派的頂樑柱！

尤其當映照了四層亮光以後，那位從始至終一臉嚴肅的執法弟子還神色一改，換成了笑容。

六層，那就是宗內的寶貝了，先天可期。練功長老等人，多數都為這樣的資質，加上他們勤學苦練，門派資源，宗師有望，是每個宗門的未來！

楚昂招呼了一聲小跑過來，帶有激動，可也有擔憂，怕江蒼沒過，那可怎麼辦？

「宗門昌盛有望……」眾長老對望一眼，又聽到了宗主的詢問，是先壓下了激動的心思，由練功長老如實告知，語氣顫抖道：「此弟子……是我青州之人……名為江蒼……」

且這時隨著「咔嚓」聲響。

再隨著如今這十二人分別把手掌貼在這些石頭上的時候。

四周夜色、沙漠，火焰景象如鏡子般轟然碎裂。

且與此同時，桌后的執法弟子們見了，也按照石頭亮起的程度，提起紙筆，分別在他們的名字後面記載，亮起「一層靈光」、或是「兩層靈光」，亦或是「無光、無資質。」

「江蒼？」

宗主這話裏面的意思，明顯就是培養下一任「天陽宗主！」

幾位長老也在瞭望著山下的江蒼，討論這名弟子的心性不錯。

「心性圓滿，如今就看他資質如何……」旁邊的執法堂長老鬍子花白，相貌方正威嚴，氣質上有些刻板嚴肅，「要知。資質一項不論精氣神圓滿與否，而是看自身體質。是契合了這天地的靈氣，事半功倍。還是事倍功半，尋常之體。」

「師弟去外門大殿等候。」執法弟子用上了師弟的稱呼，「到了外門靜心等著，可莫如之前等待測試的時候一樣，小聲和左右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