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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修鍊的養生一類的奇功，合什一禮笑道：「施主可有什麼事？」

從前的時候，司馬尋在寧真真跟前極力表現，極為活躍，現在卻一點兒沒有了勁頭，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這個……」眾人遲疑。

他說完自己都笑了。

能打擊到他，讓他蔫頭耷腦的也只有司丞了。

「你師伯的佛咒是沒辦法學的。」法寧搖頭：「不是他不教，而是別人學不會。」

法寧與周陽則先行一步離開，跟在後面很不自在，好像占人家便宜似的。

姑且就像他們所說吧。

「老薑，何為神通？」趙之華搖頭晃腦：「那就是通神，明白嗎？」

……

法空看他鬚眉皆白，臉色紅潤，肌膚細膩沒有皺紋，彷彿嬰兒一般，但修為只有天元境。

「事情沒辦完，還有這閑心！」

「吁——！」林飛揚長舒一口氣：「終於消停了！」

坐到位子上的時候，人們這才停止，目光偶爾偷瞥過來，露出好奇與探究。

他們確實沒能查清楚。

而平常的時候，想深入其內心，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身處絕望之際，是心理崩潰之際，這個時候拉其出來，最容易趁虛而入，從而深入其內心，令其堅信。

「吃飯吃飯。」林飛揚大聲說道。

「絕不可能是湊巧的，因為也太准了，金剛寺牆外沒有雨，只在牆內有雨，要知道金剛寺可不是方方正正的！」

「降雨有什麼可見識的，忙你們的去！」寧真真擺擺玉手，進了自己的正廳。

「阿彌陀佛！」祝仙芝驚奇的合什宣一聲佛號，讚歎道：「大師如此神通，當真是我等的福氣！」hetubook.com.com

如果能給神京降一場雨，那一切就迎刃而解。

他們沐浴在霞光里，正笑眯眯看著她。

先前只是猜測，好奇無比。

「說不定只是湊巧。」

真正重要的還是些信眾。

即使說了這話，信仰之力還是沒增。

「反正我是覺得，人不可能有這般神通，行雲布雨豈不成了神靈？」

綠衣外司在朝廷的地位是超然，但仍在朝廷的體系之內，不能橫行無忌，還是要按規矩辦事的。

他們沒見識過法空大師的神奇，所以不信也是情有可緣，不必勉強。

法空笑著搖搖頭：「這些都是一時的，不必過於看重。」

「原來如此……」祝仙芝遺憾的說道，卻笑眯眯的。

其他人則在院子里議論。

林飛揚頓時眉開眼笑。

每天來西丞都是一種享受。

「法空大師！」

天河小巷有一戶富商，他們懷疑是大永的密諜，但這種事還是要講究證據的。

「關於金剛寺下雨的事。」趙之華感慨道：「這是絕對錯不了的，很多人看到，真下雨了。」

法空微笑合什，重新落座。

一串佛珠而已，只因為加持了法空大師的佛咒，就有如此神奇之能。

「什麼什麼？」

趙之華見司馬尋一直沉默，心事重重的，忍不住低聲問：「司馬兄，怎麼了？」

這時有一個鬚眉皆白的老者起身，遲疑一下，來到法空跟前，合什一禮。

「難道大師有降雨的神通？」祝仙芝驚詫道：「可以如神龍一般行雨？」

祝仙芝合什一禮，退回了自己位子。

周陽讚歎道：「師伯，好多的香客啊，都是www.hetubook.com.com來看師伯你的吧？」

寧真真淡淡掃他們一眼：「又有何事？」

黃玉楓笑笑。

「法空大師！」

林飛揚嘿嘿道：「這一回他們就恭敬多了，不是從前那般敷衍啦。」

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能夠施展的。

其實他心裏極爽。

……

不過信心是一步一步來的。

即使聽說法空身具神通，比起這行雲布雨咒，人們也沒這麼驚奇與震撼。

「看來司丞你還沒聽說。」趙之華笑道：「不過司丞你跟法空大師關係莫逆，應該知道真實消息吧？」

「不關司丞的事。」司馬尋擺擺手：「別說我了，你們既然好奇，為何不去看看？」

這行雲布雨咒是很難施展的佛咒，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施展出來。

這富商也不是沒有根腳的，如果沒有充分的證據，身後之人絕不會罷休。

法空大師施展神通降雨，也未必不可能。

法寧笑了笑，沒有打擊他。

「到底有什麼神通？」

「哈哈！」眾人大笑。

信，他按照前世的理論來理解，就是洗腦。

這隻是傳說而已，是虛構之物。

「多嘴多舌，還不做事？！」正廳里傳來了寧真真的聲音，震得他們耳朵發麻。

只是他也知道這些人並不是信眾，並不能給自己提供信仰之力，一時跟風，很快就恢復如初，所以並不太看重。

司馬尋搖頭。

大街上已經熱鬧開，吃早膳的人們三三兩兩。

但是很難施展，不是不能施展。

法空裝作沒看到，並不在意。

「還有一種可能……」有人道。

……

「法空大師！」

「司丞，聽說了嗎？」趙之m•hｅtuboｏk.ｃom.coｍ華笑眯眯的問道。

現在法空承認了那場大雨是他施展佛咒，人們越發好奇，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佛咒能做到這一步。

寧真真在自己的屋裡，托著下頜沉思，隱隱覺得，這一定是法空的佛咒所致。

到了觀雲樓，賓客們依舊紛紛合什行禮。

他覺得只有這個原因了。

「佛法無邊。」法空合什朝西方一拜，緩緩道：「這行雲布雨咒是佛咒的一種而已。」

就像當初明月綉樓的綉娘們，即使沒見過自己，在程佳她們一遍又一遍讚歎之中，其他綉娘們也受影響，對自己有了信仰。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別人的話總是不能全聽的。

「法空大師！」

法空一行人吃過早飯，回到金剛寺外院的時候，遠遠便發現了香客的長隊。

林飛揚與法寧周陽跟在他身邊，落後了半個身子，免得擋住人們視線惹人嫌。

法空一直合什，朝左邊點頭，再朝右邊點頭，步履緩慢。

周圍人們低聲的議論。

趙之華髮現司馬尋有點兒古怪。

寧真真黛眉輕輕一動。

法寧笑道：「師兄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尤其這一次降雨，大家都認得師兄了。」

看來師兄又會了新的佛咒。

法寧看他。

「如果在金剛佛祖顯靈與法空大師神通之間，我恐怕還真要選後者了。」

「先前金剛寺里的大雨，是不是大師所為？」

「這也未必不可能啊……」黃玉楓道。

降雨都是神明之事，竟然被凡人所掌控，想想就覺得神奇，覺得匪夷所思。

眾人紛紛四散，各歸各的房間。

夕陽斜照綠衣外司的西丞小院。

「師父，我將來也要ｈｔｔps://wｗw.hetubooｋ•coｍ•cｏm跟師伯一樣。」周陽離開二十幾步遠，扭頭回望一眼，憧憬的說道。

「是不是有什麼寶物？」那人雙眼炯炯，興奮的道：「能夠凝聚水氣的寶物，如聚水珠之類的。」

「嗯，很有道理。」

這確實有點兒不靠譜。

「見過法空大師！」

「師父別蒙我啦。」周陽道：「我武功再強，也沒辦法像師伯這樣的。」

「法空大師！」

寧真真哼道：「金剛寺下不下雨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嫌自己太閑了是不是？天河小巷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司馬尋平時是一個意志堅定，信心十足甚至傲氣十足之人，是不會被別人打擊到的。

寧真真吃過飯，回到司丞小院時，發現司馬尋與黃玉楓及王青山等八人正在小院里等著。

「要讓祝施主失望了，」法空搖頭道：「此咒不可恃，只是一時的方便法，且不說下雨的範圍有限，而且施展的限制極多，很難施展出來。」

寧真真哼一聲：「莫名其妙！」

法空一襲紫金袈裟，微微合什點頭還禮。

林飛揚一臉笑容的跟著，與有榮焉。

排除的香客們紛紛合什行禮，而道邊的人們也紛紛行禮。

「祝施主請說。」

人們終究還是相信自己親眼見到的，而不是聽說的，歸根到底信心還是不夠。

法空所過之處，人們紛紛合什行禮，神色肅穆恭敬。

法寧搖搖頭。

即使每天都能見到她，可每次見到她，還是要驚嘆她的絕美。

「我能學會！」周陽信心十足。

清新的空氣與薄霧混在一起，又夾雜著種種香氣，形成了清晨的獨特煙火氣息。

法空笑道：「不是來看我，是和*圖*書來看雨的，可惜今天是沒有雨可下了。」

「老夫祝仙芝，敢問一聲法空大師。」

「這位法空大師據說有神通在身的，所以被封為法主。」

「老黃，你現在是被法空大師的救命之恩所迷，覺得法空大師無所不能啦。」

趙之華道：「跟司丞鬧彆扭啦？」

因為自己換成他們，也是一樣想法的。

人們的議論聲嗡嗡響起，瞥過來的目光一道又一道。

「想做到你師伯這步可不容易。」法寧搖頭：「不過只要好好練功，總有希望的。」

「法空大師！」

「此事非同小可啊，司丞。」趙之華嘻嘻笑道：「如果真是法空大師降的雨，那一定要見識見識的。」

……

「難道這降雨神通，聖上需要他幫忙降雨而緩解災情？呵呵……」

「這便不知道了。」

清晨的朱雀大道籠罩著薄霧，陽光還沒出來。

這一次，隊伍直接排到了朱雀大道上一百米遠，如一條長龍，蔚為壯觀。

「天降異相，有的說是金剛寺的佛祖保佑而降下甘霖，有的是說是住持法空大師施展佛咒降雨。」黃玉楓道：「總之外面都議論瘋了，說什麼的都有，現在金剛寺已經關了門，不讓香客進，否則，門檻都要被踩破了！」

他是親自體會到法空回春咒的，當真是神乎其神，是平常人無法想象的神奇。

周陽道：「武功是做不到這樣的，學了師伯的佛咒才行。」

「看不了。」趙之華掃興的道：「金剛寺已經閉寺了，唉……，也太懶了，比我們下值還早。」

「……是。」法空緩緩點頭。

「法空大師早晨好！」

一次一百多信仰，可以施展一百多次神通，這消耗得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