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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一看便知道還沒解決：「十二殿下出面也不管用？」

「……拿來這一對凈瓶，我幫你們找到殺萬毒門的兇手。」法空道。

法空看向碧柔：「門主也認為是貧僧下的手？」

從前的事一一在眼前映現。

法空忽然笑了。

法空合什。

先前的時候，可沒見著他袖子里有這個。

尤其是胡云萱那張刀子嘴，對自己的時候還好，嘴下留情，對法空則是什麼難聽說什麼。

胡云萱白他一眼哼道：「你空口無憑說自己無辜，當然不行啦，要有證據。」

獨孤夏晴笑道：「殿下別勉強。」

法空道：「可不可能是碰巧？」

「凈瓶……」胡云萱收回目光，落到這凈瓶上，盯著看了片刻，若有所思。

法空道：「凈瓶。」

胡云萱來到近前，毫不避嫌的探玉手扯他袖子。

胡云萱道：「小晴，我去去便來，看住他，別讓他跑嘍。」

法空精神一振。

獨孤夏晴笑道：「這是納須彌于芥子的神通吧？」

「十二殿下在宮裡的地位太低，她說話，那三世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放心上。」

「有什麼謝禮？」

法空道：「這殺萬毒門的兇手不是我們大乾人，是大雲朝廷中人。」

獨孤夏晴的悟性奇高，兩人是互相成就，彼此促進。

胡云萱想了想點點頭：「有點兒眼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法空笑道：「看來它與你無緣。」

「你想怎麼做？」

法空道：「有幾隻凈瓶？」

瓊漿般的清涼氣息一注入大腦，胡云萱頓和圖書時精神一振，思維變得格外的清晰與迅捷。

法空眉頭一挑。

別讓她想的太多，節外生枝反悔了。

法空便要離開，遠處的胡云萱揚聲道：「法空和尚！」

恐怕在皇室會更受排擠，日子會更不好過。

畫舫忽然加速，宛如離弦之箭，一眨眼來到了近前，胡云萱與兩個侍女飄身落到小亭里。

「嗯。」

大雲皇宮秘庫說不定有這個。

兩女覺得渾身難受，好像衣裳被穿透了一般，渾身不自在，惱怒的瞪向他。

法空停住。

可胡云萱是大雲的公主，將來是仇人的。

「你可敢對著佛祖發誓？」

法空探入袖中，再次取出這凈瓶：「殿下仔細看看，發現過同樣的凈瓶嗎？」

獨孤夏晴嘆一口氣。

不是它不妙，而是自己眼力不夠。

「殿下會親自動手。」獨孤夏晴露出笑容。

他心情不錯。

胡云萱道：「不是化干戈為玉帛了嗎？怎還要動手殺萬毒門的高手？」

她沒感覺到什麼異樣。

法空從袖中掏出一隻凈瓶，輕輕放到桌上：「我想要這個。」

「如果我不答應，是不是先前的約定便做廢？」法空笑道：「這是威脅？」

至今還沒辦法在這凈瓶上施展神通，沒辦法以宿命通追溯而上找到它們的主人及歷代收藏。

「我哪敢威脅你堂堂的法空神僧呀。」胡云萱嫵媚一笑：「不過和尚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的人死在大乾，我們是沒辦法調查兇手的。」

獨孤夏晴凝神觀瞧，片刻后搖搖頭。

法空合什道和_圖_書：「十二殿下別來無恙？」

法空將凈瓶重新放到袖子里，消失不見蹤影。

「可以欣賞天地之妙韻。」法空將一隻凈瓶放到桌上，笑道：「你仔細看看。」

法空道：「殿下，我沒做，怎麼認？」

法空道：「哪兒？」

「應該是在皇宮吧。」

「竟然是大雲朝廷的高手……」獨孤夏晴訝然。

「萬毒門的高手在大乾境內遇襲，死了兩個！」胡云萱冷笑道。

「和尚，你這是怎麼裝的？」胡云萱好奇的問。

「恕我先告辭了。」法空道。

「兩個破瓶子唄。」胡云萱道：「也就他當成寶貝，別人根本不放眼裡。」

每與獨孤夏晴切磋一場，都有收穫，這一次也一樣，印證了自己對四象境的理解。

萬毒門的高手都是易容改扮的高手，武功看起來都不強，不會被人認出是萬毒門弟子。

「所以，和尚你如果幫忙的話，我們便是感激不盡。」

法空笑道：「殿下想請我幫忙吧？何不直說，還要拐這麼大一個彎？」

「這是自然。」法空笑道：「既然是幫忙，那便要有報酬吧？總不能只記一個人情。」

「凈瓶……」胡云萱她的目光還在法空的袖子里，很好奇法空這神通。

這凈瓶應該是流傳在皇室，當然，也可能像信王爺當初尋找的那般，輾轉流落到了民間。

「皇宮的地方多了去……」胡云萱搖頭。

法空失笑。

獨孤夏晴隨即又道：「這凈瓶很重要？」

「一模一樣。」

他懷疑這凈瓶並不是一隻也不是兩隻，很可和-圖-書能是數只甚至更多。

「哼。」胡云萱沒好氣的道：「等著，我回去給你取。」

「他們扮成尋常百姓，不惹人注意，而且行事隱忍，絕不會主動挑起事端，不應該出事的。」碧柔平靜說道：「排除了所有可能，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只能是大師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

將來一旦開戰，人情也便不是人情了，便成了仇人，所以還是要講實惠的。

獨孤夏晴笑道：「還真是夠巧的，這便是緣法嗎？」

她相信法空的眼光，絕對是寶貝，只可惜自己對它沒有感覺，看不出玄妙。

「正是。」

儘管她只是一個不管事的閑散公主，可誰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殺大雲皇室中人？

「……」獨孤夏晴露出鬱悶神色。

兩個侍女忙跟上，三人躍進畫舫，畫舫如離弦之箭射出去，眨眼間消失在遠處。

在這般情形下，還能殺萬毒門弟子，也只有法空能做得到。

她覺得這有點兒超出想象。

其中便有萬毒門的門主碧柔。

淡淡幽香浮動，法空沒有閃避，任由她翻開他袖子，露出空空蕩蕩的胳膊，什麼也沒有。

這個人情是最不值錢的。

獨孤夏晴點點頭。

雖然凈瓶不是很大，他的袖子也裝得下，可是裝到袖子里絕對看得清清楚楚。

「你想要什麼報酬？」胡云萱哼道。

法空微笑：「一點神通罷了，殿下先給我凈瓶，要快一些了，貧僧還有事在身。」

「所以我要幫忙查出兇手？」

「古怪。」胡云萱道：「確實古怪。」

「那……」ｍ.heｔｕｂook•ｃom.cｏｍ

法空道：「世子那件事可解決了？」

法空道：「說不定你們皇宮有這個，拿來這個做謝禮，我便幫著查一查。」

「殿下說要好好收拾他一頓。」獨孤夏晴道：「就在這兩天了。」

一個侍女拿一個凈瓶，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與法空原本放在上面的凈瓶並排。

畫舫靠近，三女飄落到小亭里。

法空雙手結印，一道清心咒打過去。

「有何不可？」法空道：「萬毒門的仇人多的是，想殺萬毒門弟子的數不勝數，怎就偏偏認為是貧僧了呢？」

「還好，沒被你氣死。」胡云萱哼道：「和尚，你說話不算數！」

她今天邀請胡云萱過來，沒想到法空今天也過來，還真是夠巧的。

法空道：「何時死的？」

胡云萱白他一眼：「有什麼可笑的？」

獨孤夏晴道：「殿下刀子嘴豆腐心，是善良之人，大師你別怪她。」

「好。」獨孤夏晴沒有挽留，巴不得法空趕緊走，免得自己兩頭為難。

「果真？」胡云萱蹙眉道：「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兩隻。」胡云萱道：「一對兒。」

「你還要謝禮？」

更大可能還是留在皇室。

兩人說話間，畫舫再次出現。

法空雙眼忽然變得深邃，深邃的目光掃向兩女。

他想到這裏，瞥一眼大雲禁宮的方向，沒貿然施展金睛與天眼通。

「就是昨天。」胡云萱冷笑道：「你裝什麼糊塗呢！」

她隨即好奇：「你知道殿下今天過來？」

所以為了避免將來麻煩，還是少見她為妙，最好沒什麼交情，殺起來ｍ•hｅtuｂｏok•ｃoｍ.cｏm沒有糾結。

法空看一眼她，又看向獨孤夏晴。

「與這個一般無二？」

法空看向胡云萱，遙遙合什一禮。

法空笑道：「看得出來。」

「萬毒門的仇人是多，可能對萬毒門構成威脅，能殺得掉萬毒門弟子的也就你啦，尤其是在大乾。」胡云萱哼道：「那你說，會是誰？」

「碰巧？哪能這麼巧！」胡云萱斜睨他道：「和尚，好漢做事好漢當，敢做敢當嘛！」

他剛才看出來了兇手，可以幫她們一把。

法空失笑道：「此話怎講？」

為了一個朋友，收拾自己的侄子，真不知道怎麼說這位十二公主殿下。

胡云萱驚奇的看看他袖子，又看看這凈瓶。

「不知。」法空搖頭。

她蹙眉沉思片刻，還是沒能想起來，越想腦子越亂，有點兒心煩意亂。

法空笑道：「誰敢向世子動手？」

她轉身便走。

這麼下去，說不定就能很快踏入第五層。

獨孤夏晴看向法空。

「凈瓶……」胡云萱集中精神思索凈瓶的影像，終於停在某一幕，露出了笑容：「想起來了！」

胡云萱揚聲道：「站住！」

可能她也是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經這樣了，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

她轉身看向獨孤夏晴。

胡云萱輕笑一聲，嫵媚嬌艷，搖搖頭：「當然不能說啦，要不然你豈不是偷去了。」

更何況世人也根本不知道萬毒門的弟子什麼樣子，知道的往往都已經死了。

獨孤夏晴雖是大雲人，卻無所謂，大雲與大乾起戰爭，自己與獨孤夏晴也是朋友，不會因此而改變，不會成為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