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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換值了。」徐青蘿道：「我們要改成晚上輪值。」

法空頷首。

法空頷首。

他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的推測。

法空看向余百齡：「你們遁天閣與天罡宮有些瓜葛吧？」

徐青蘿看向余百齡，哼一聲：「竟給師父使臉色，真是不識趣，忘了他們的身份了吧……」

「行吧，我會跟父皇說。」楚靈道：「明天早晨吧，我早晨過去跟父皇請安的時候稟明。」

楚靈與徐青蘿他們正要離開外院去輪值，他們四個一組護衛明王府。

法空道：「這麼快就下值了？」

法空搖頭：「這還真是一個大秘密，世人都以為天罡宮超然獨立於世間，與皇權沒有瓜葛。」

「反正沒什麼瓜葛。」余百齡哼道。

借一下問天鑒而已，又不是不還。

看來冷飛瓊身上真沒有問天鑒，那楚雄身上可有問天鑒？

徐青蘿撇撇櫻桃小口，不再多說：「師父，那我去啦，我是見不得這般臉色。」

法空笑道：「今天便去問問吧。」

「已經殺一次。」法空道：「也算是報仇，畢竟他們也沒殺死娘娘。」

法空道：「你們遁天閣的心法玄妙，不過比起這遁天令上的花紋，那就相形見絀了。」

如果父皇不知道，應該是一幅好奇神色，可他的臉色卻不是好奇，好像是微笑，又像是搖頭。

法空可是站在母后一邊的，是護著母后的，那便相當於跟冷飛瓊是對手。

法空笑了笑。

法空道：「想請皇上再幫一個忙。」

徐青蘿斜睨一眼余百齡，飄飄而去。

灰袍老者嘴角帶血，還汩汩https://www.hetubook.com.com往外冒著血。

法空道：「我是不是造謠，余前輩你不知道？……罷了，那便先行告辭。」

法空感慨道：「有幸領教如此奇學。」

法空擺擺手打斷她的話。

法空的聲音在她耳朵里響起，直接落在腦海，沒有傳到外面：「我想跟冷貴妃借一下問天鑒。」

法空看看她。

如果他真離開了，那便是最好的機會。

法空眉頭挑了挑：「不借？」

天罡宮的神文全部學會之後，能推衍天機，掌控天機，天機運轉盡在一掌之間。

如果學得太多，會令腦漿崩裂而亡。

圓燈看到了卻裝作沒看到，任由那灰袍老者往門口而去，眼見著便要踏出門外。

而如今，問天鑒流落在外，天罡宮一直在苦苦追尋，問天鑒關乎天罡宮能不能重掌天機。

法空正站在放生池邊，沐浴著霞光，紫金袈裟閃爍。

即使自己跟他這般親近，也一樣不喜歡欠自己的人情。

楚靈莫名其妙的來到近前：「還有什麼事？遁天閣的事已經幫你忙了。」

落地之後又滾了兩圈，到了余百齡腳底下，觸手可及。

好像法空無時無刻不在一般。

「我現在便去。」楚靈轉身便走。

法空微笑。

改輪值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父皇很不高興！」楚靈哼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

楚靈一襲白衣如雪，笑盈盈的看他一眼，搖搖頭。

楚靈歪頭看他。

先吃早飯，然後出去城裡散步，中午回來，待吃過午膳之後，則又離開。

他們發現了hetubook.com.com法空的習慣。

楚靈身為公主，神武府很少有人知道，所以並沒受優待，仍要晚上輪值。

但依法空的行事，絕不會妄言，也不會借沒有之物，那便說明冷飛瓊有這問天鑒。

這樣的冷飛瓊，能把問天鑒借給法空？

「……行吧，你說來聽聽。」楚靈道。

一天的時間，他呆在金剛寺外院的時間只有晚上與中午，其餘時間都不在。

法空道：「我雖然不知道是有什麼瓜葛，但天罡宮有問天鑒，可推衍天機，而你們遁天閣可混淆天機，如果說沒有瓜葛，那不是太巧了嗎？」

楚靈疑惑的指指自己。

神物自晦，問天鑒到底是何模樣，恐怕很少有人知道，冷飛瓊很可能也不知道。

法空若有所思。

她現在知道了這位冷飛瓊的行事之風，嚴格嚴厲，絲毫沒有母后的寬和大方之風。

關鍵是，問天鑒到底有何奧妙，竟然讓法空這傢伙主動開口借過來，欠下人情。

「……有也沒用啊，父皇不想借。」

「說得好，報仇！」楚靈頓時精神一振，抓住了話柄：「你也說是報仇，可是為何沒殺他們？」

「砰！」一聲悶響，灰袍老者倒飛進來，飛出十米左右，落到了余百齡跟前。

「對，不借。」楚靈笑眯眯的道：「所以我說，別白費功夫啦。」

看著劇烈咳嗽的灰袍老者，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他合什一禮，飄飄而去。

法空是最不喜歡欠人人情的。

「我——？」楚靈指了指自己，搖頭道：「父皇打定主意的話，我說話不管用的。」

法空笑m.hetubook.com.com道：「憑你的直覺，她是沒辦法糊弄的，看來是真沒問天鑒。」

可事情的順利是一定的。

法空點點頭。

難怪皇宮秘庫里沒有這問天鑒，原來是冷飛瓊的寶物。

楚靈哼一聲道：「行吧行吧，我試試總行了吧？」

精舍好像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化了氣氛，一下變得有生機。

她從沒聽說過問天鑒，好像在皇宮的秘庫里也沒有這個寶物。

他心下越發凜然。

「依我看吶，就是託詞。」楚靈哼一聲，隨即撇撇嘴：「好吧，看起來她確實不知道問天鑒，也沒有問天鑒，可說不定她是演戲呢，糊弄我。」

已然知道了想知道的。

法空道：「皇上呢？」

精舍之內，八人重聚。

她冰雪聰明，稍一思忖，便輕聲道：「和尚，難道在父皇那裡？」

神文深奧莫測，幾乎不可能全部掌控，已然超出了人的極限與根致。

據說已經重罰了四名宮女兩名內侍，裁撤了兩個宮女四個內侍，最是難伺候。

法空道：「依你看，她是真的沒有呢，還是託詞？」

「……應該是知道的。」楚靈蹙眉想了想，點點頭：「嗯，是知道的。」

「那就看你的啦。」

楚靈邁出的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

遁天閣竟然是一位天罡宮的弟子所創。

所以只能遁天，卻不能衍天。

余百齡發出一聲冷笑。

法空道：「皇上可知道問天鑒？」

她不由的搖頭：「不管是什麼寶物，跟冷貴妃借嘛……，恐怕白費口舌。」

他瞪大眼睛，然後沒有了氣息。

行事認真嚴苛，對宮女及內侍的要求都嚴格之https://m.hetubook.com.com極，容不得一點兒糊弄。

法空道：「不是幫我的忙，而是幫娘娘報仇。」

余百齡冷冷看著氣絕而亡的老者，哼一聲，彎腰將其抱起，來到了精舍。

那灰袍老者正從一旁的院子過來，順勢朝著金剛寺外院的門口走去。

「很有可能，他已經返回卻裝作沒回來，故布疑陣，故意嚇我們。」

楚靈不解的看他。

法空道：「把這消息送到那可。」

法空第二天清晨，吃過飯往外走，步出了外院的大門，恰好碰到了楚靈。

正在放生池邊的傅清河瞥一眼這邊，搖搖頭沒說話。神情平淡，好像什麼沒發生。

徐青蘿飄飄而來，嫣然笑道：「師父。」

法空到底是不是真的離開金剛寺外院，他沒有離開的話，他們是斷沒機會逃走的。

余百齡一言不發。

他朝楚靈招招手。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朝一個老者點頭。

朱千峰輕輕點頭。

這位天罡宮的弟子並沒有完全學會天罡宮的神文，只是掌握了一部分。

「這是神足通？」一個老者沉聲道：「他即使不在，一旦發現我們逃走，便直接返回？」

他們已經確定了法空的作息，所以很放心。

很顯然，法空確實是離開了，並沒在寺內，可他們還是沒辦法逃離。

法空再強，不在寺內，總不至於能控制他們吧？

法空神情嚴肅認真。

法空繼續往外走，離開了金剛寺外院，到了外面的朱雀大道，穿梭于洶湧的人潮之中，如游魚一般的自由自在。

法空眉頭微挑，笑道：「你們心法玄妙卻修鍊門檻太高，你們還沒能完全掌握？」

法空和_圖_書一消失，正在大雄寶殿外掃地的余百齡雙眼一亮，扭頭瞥一眼在擦拭石桌的朱千峰。

兩人一直在緊盯著法空的行蹤。

法空頷首。

楚靈哼一聲道：「別人糊弄不了我，但她嘛，就未必不能啦，反正我覺得你是白費口舌，走啦。」

抱著這種心思，他們一直在專註的盯著法空，留意他的行蹤，摸清楚他的作息規律。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這法空和尚委實太厲害，竟然窺得了這個秘密，竟看得出遁天閣與天罡宮的瓜葛。

楚靈側身避開哼道：「可受不起，待我辦成了，你再謝不遲。」

朱千峰也跟著回來。

……

她回想先前的情形，很快判斷出來：父皇是知道問天鑒的。

所以至今沒有一個天罡宮弟子全部學會了神文，需要藉助問天鑒才能推衍天機與掌控天機。

別忘了。

楚靈道：「說起來，父皇是欠和尚你的，你不必謝他的，他應該答應的。」

他懷疑，問天鑒不是在冷飛瓊身上便是在皇帝楚雄身上，現在看，未必正確。

余百齡冷冷道：「法空和尚你也是神僧，難道也要空口白牙造謠不成？」

「多謝。」法空合什。

父皇當時的臉色很古怪。

楚靈道：「當然啦，她沒說不借，只說沒有問天鑒，還問問天鑒是什麼，嘿，那跟不借有什麼不一樣？」

雖然時間不固定，忽前忽後，有時候早有時候晚。

法空點點頭。

余百齡冷冷道：「不錯。」

一路上，他都是一動不動，可到了精舍時，這灰袍老者忽然睜開眼睛，然後劇烈咳嗽起來，好像要把肺咳嗽出去似的。

「沒有！」余百齡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