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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志堅搖搖頭：「修鍊我們的心法，瞞不住人的，倒是有幾個朋友，消息卻送不出來，……鎮龍淵是與世隔絕的。」

到時候大乾與大永聯起手來也是不堪一擊的，只能乖乖聽命于大雲。

碧潭島的天海劍派弟子還在繼續挖掘那劍仙洞府。

月華如水，明月皎皎在天，與懸浮在天空的那顆光明之心交相輝映。

柔和的燈光下，寧真真絕美的容顏更增了幾分美麗。

「這個……容我想想。」寧真真黛眉輕蹙。

想想便知道它是何等可怕。

真要殺紅了眼，武林各宗不知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滅掉九元聖教。

法空道：「光明聖教就沒一個高手進入鎮龍淵？」

許志堅道：「我懷疑那裡有一座洞府。」

小如意神功再神妙，也不能改變性別。

法空點點頭。

她需要好好想清楚，尤其是扮作祝玉泉的樣子接掌九元聖教。

玄袍中年相貌俊逸，神情沉肅威嚴，看一眼他們，又看向許志堅，目光最終落到法空身上，在他紫金袈裟與光頭上轉了轉，掙扎著起身合什：「多謝法空大師。」

野生的總比家養的生命力強，更蓬勃也有更多驚喜，大澤之中有龍蛇。

雖說天下一統未必不好，可大雲成為勝者卻不會好。

「只有蛟龍，沒有別的？」法空道。

大永再怎麼說也不是大乾，大永弱一點兒對大乾未必不好。

「一直沒找到？」

法空慢慢點頭：「很有可能。」

許志堅八字眉緊鎖。

既覺得這是一個很刺|激的挑戰，也覺得困難重重和_圖_書，九元聖教的少教主啊。

這鎮龍淵透著詭異與深不可測，讓法空極為忌憚。

「如果真有一座洞府，也無怪乎大雲會一直把高手派到那邊。」許志堅道：「破開洞府，進入洞府，就有可能駕馭得了那兩條蛟龍，再得到洞府之中的秘笈……」

「嗯。」寧真真輕頷首。

法空雙眼微眯。

法空道：「祝玉泉。」

法空合什微笑：「朱先生，我與許兄親如兄弟，不必見外的。」

法空笑道：「扮成莫幽蘭，已經讓師妹你掌握了假扮他人的精髓。」

喝過兩盞茶后，兩人再動手一番，切磋武功，讓寧真真保持不斷的精進。

「男的？師兄，我能扮成男的？」寧真真蹙眉沉吟，最終搖搖頭：「恐怕不成吧？」

法空精神一振。

身為敗者，輕者位低一等成為下民，嚴重者，甚至會被大雲當成奴隸一般。

寧真真點點頭。

個個以死為榮，渾不怕死，而且精通玉石俱焚的招數，這些傢伙很難殺的，發威的殺傷力與破壞力也遠超自身實力。

正是碧潭島的方向。

這鎮龍淵如果真有洞府的話，恐怕比李丹青洞府更強，傳承有可能比劍仙一脈的傳承更強。

他知道寧真真感受到的最大壓力來自於什麼。

法空笑道：「扮成九元聖教其實比你扮成莫幽蘭更輕鬆，雖然看起來更危險，可壓力反而更小。」

「這般邪宗，滅掉豈不正好？」寧真真不解道：「九元聖教弟不值得救吧？」

法空道：「如果武林各大宗去滅九和*圖*書元聖教，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的，絕對討不了好。」

「我——？」寧真真一怔。

法空道：「這九元聖教的教主可不容易，一旦九元老人死去，九元聖教的靠山與威懾失去，必將遇到圍攻或者反噬，如果你不能立下威，九元聖教便要面臨被滅之局。」

法空點點頭：「越是如此，越是要盯緊了。」

還有一次，鎮龍淵里忽然有一位頂尖高手逃離，在武林之中攪起風波，引得朝廷圍剿，付出了巨大損失去將其擊斃。

「人呢？」

他上一刻告別寧真真，便來到許志堅這裏。

臉上的青色迅速褪去，慢慢變成蒼白，然後再變成紅潤。

「鎮龍淵的高手太多。」許志堅皺眉：「最好別打它的主意，況且，現在就是誰也不知道鎮龍淵所在。」

軍中的攻城重型弩箭也無法傷到它。

法空放下白玉杯，笑道：「這酒不錯，比七天前喝的強了不少。」

不過他身為長老，卻是嚴令，絕不收禮，收禮也只收一壇酒，多了不收，別的不收。

……

扮成祝玉泉，可以放開手腳，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他現在身為光明聖教最年輕的長老，且闖下了赫赫威名，深受光明聖教弟子擁戴。

天下甚至要一統，大雲唯我獨尊。

呼吸先是粗重急促，再慢慢變得和緩悠長。

而九元聖教則不然。

到時候，她臉上無光。

法空道：「真要如此，恐怕整個大永武林的實力都將嚴重削弱。」

這蛟龍可不是一般的龍。

兩個青年趴在床和-圖-書榻邊，看著他醒來，頓時驚喜的呼喚：「師父！」

大永烏雲密布，夜空低沉。

許志堅道：「帶過來。」

許志堅沉聲道：「這一陣子全力搜集消息，有點兒眉目。」

「是。」

她絕對不相信是法空大發慈悲之心。

許志堅道：「這是一個弟子從大雲返回，順便捎回來的七寶灑，可謂是珍品。」

法空搖搖頭：「大雲的力量可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些，萬神之都啊，底蘊之深超乎想象。」

他抬頭看一眼南邊。

「那我要接著扮成誰？九元老人？沒那修為。」寧真真搖頭道。

可能實力稍有不如，也相差不大。

「師妹可以慢慢考慮，不急的。」法空笑道：「此事不是短時間就能有結果的。」

徐青蘿與李鶯他們都在精進不休，寧真真如果鬆懈，很快會被追上。

「大永削弱好像也沒什麼吧？」寧真真道。

法空道：「九元聖教現在還有教規束縛著，如果一旦群龍無首，麻煩無窮，……師妹可有興趣？」

許志堅沉聲道：「鎮龍淵確實是有蛟龍，而且恐怕不止一條，當初從淵里鑽出兩條，一公一母，被大雲高手合力鎮壓下去，既然有一公一母，恐怕就不僅僅是兩條。」

寧真真聽得津津有味。

他也有這般懷疑。

他腦海里有太多人的記憶，論見識之廣博，當世無出其右。

許志堅搖頭：「神秘之極，天眼通也看不到？」

許志堅笑著搖頭。

寧真真搖頭笑道：「師兄果然在謀算九元聖教。」

就是靠山多，撐腰的多。和-圖-書

「嗯，我會好好想一想。」寧真真慢慢點頭。

法空嘆一口氣，搖搖頭：「鎮龍淵的變數太多。」

光明聖教弟子喜好遊歷天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以世間煩擾磨礪一顆光明之心。

法空也收斂笑容。

「大雲還有餘力？」寧真真聽出法空言中之意，皺眉道：「現在看大雲已經疲態盡顯了。」

法空道：「現在大永與大乾結盟一起對付大雲，大雲深不可測，說壓過大雲還言之過早，讓大永變弱，倒霉的還是我們大乾。」

大光明峰卻是皓月當空。

法空道：「怎麼樣，鎮龍淵調查清楚了嗎？」

「剛剛跑回來。」

玉蝶宗的名氣在於弟子們美貌，而且個個嫁得極好，或位高權重或名重一時。

他所看到的未來，鎮龍淵每一次都不一樣。

當然也需要朝廷有更強的威懾，否則會危及朝廷。

兩青年臉色焦躁而憤怒，惶恐無助。

法空一道回春咒落下去。

武林高手在蛟龍跟前毫無反抗之力，寶刀寶劍在它身上宛如撓痒痒無異，破不開它的皮膚。

寧真真繼續點頭。

他搖搖頭：「到時候就沒我們大乾什麼事了。」

這也是大乾與大永的顧忌。

自己修為再強，恐怕也擋不住這蛟龍，如果蛟龍闖過大雲，飛到大乾，甚至來到大雪山，金剛寺恐怕擋不住。

法空笑道：「當長老的好處呀。」

許志堅道：「你可是看出什麼？未來鎮龍淵有何變故？」

有一次是有蛟龍飛出，形成了一場浩劫。

法空搖頭。

寧真真蹙眉沉吟不語。

九元聖和*圖*書教是真正的實力強橫，與神劍峰等六大宗是一個級別的頂尖宗門。

她猶豫不決。

會遇到不少好東西。

大雲朝廷對武林相當於放養，野蠻生長，大乾與大永則是圈養，一目了然。

九元聖教的底細自己很清楚。

原本已經斷氣的玄袍中年再次開始呼吸。

片刻過後，兩個青年抬著一個床榻匆匆進來，榻上躺著玄袍中年，臉色泛青，已然斷氣。

最終不是大雲的高手與大雲鐵騎打死了它，打跑了它，是它自己厭惡外面的環境而自己返回鎮龍淵的。

如果不是他行事公平嚴明，恐怕送過來的就不止這一壇酒了，會有更多好東西。

法空欣賞著她的美麗，品著茶茗，慢悠悠說起這兩天的事，還有一些奇聞秩事。

法空道：「九元聖教的邪，與其他邪宗的邪又不同，並不是邪惡，而是瘋狂，只要九元老人一句話，那便赴湯蹈火再所不惜，甚至毀天滅地也一樣。」

許志堅緩緩道：「據說，鎮龍淵還出現過武功秘笈，還有傳說，大雲皇帝所練的秘笈，便是出自那裡。」

法空笑道：「祝玉泉俊美非常，原本便是男生女相，你假扮起來並不突兀，也不會有什麼破綻。」

許志堅的小院里，法空與許志堅正坐在月下喝酒說話。

一刻鐘后，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恰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清朗稟報：「許長老，胡師兄重傷垂危。」

許志堅看向法空。

男的再怎麼變，也仍舊是男的，女的也一樣，相貌骨骼再怎麼變化，仍舊是女的。

許志堅神情嚴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