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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微笑道：「你覺得不可能？」

李鶯撲哧笑了。

法空沉吟道：「這樣罷，就說綠衣司得了歸藏神劍。」

他們怎能不知道這消息，知道了怎能不傳與神劍峰，所以用不到神劍峰的分支。

「你們不一樣。」

但這並不意味著綠衣司對神劍峰避而遠之，甚至退避三舍，該查還是要查。

法空都有忌憚，自己更別說，離馮無庸遠一點便是。

法空笑了笑。

這其中必然還有其他緣故，而不僅僅是一個人。

幾乎是不可能避得開他雙眼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劍法，乃是世間最頂尖的劍法之一。

可是法空竟然說，這歸藏神劍竟然是寧真真所得，那便說明寧真真是在大雲，而不在大永。

可不成氣候就未必不棘手，只是有可能有別的束縛與限制，威力卻未必不強。

法空微笑看她。

現在隨著他修為增強，越來越敏銳，對於虛空之上的力量越加的敏感與敬畏。

通過天眼通，再加上宿命通，幹這種事太容易。

而大雲之中，hetubook.com.com這樣的力量格外的多，但往往不能成什麼太大的氣候。

她已經細細想過如今大永與大雲各宗，實在想不出寧真真到底潛入哪一宗。

更何況，神劍峰分支對這樣的消息未必理會，甚至不屑一顧，覺得綠衣司這是自討苦吃。

李鶯道：「這樣可以篩一批出去，行提前造勢，給神劍峰一點兒壓力。」

她有一個直覺，這個莫幽蘭很可能是寧真真，憑寧真真的資質，未必做不到這一步。

法空點點頭：「確實怕了。」

法空微笑道：「還怕我騙你不成？」

她明眸緊盯著法空面容，想發現端倪。

縱使法空有天眼通，應該也沒辦法輕易得到這柄劍才是，應該是鎮藏在御雷門中。

「綠衣司是肯定不敢直接面對他的，……那有什麼辦法？」李鶯蹙起黛眉。

李鶯接過長劍，順口問道：「真是寧姑娘所得？」

「行行，那還是說說歸藏神劍吧。」李鶯道。

寧真真進入綠衣司，當初的勢頭比她和_圖_書猛得多，看起來比她前途更加光明。

法空從袖中取出一柄黯淡無光的長劍遞給李鶯。

可從法空所看到的未來，綠衣司顯然是沒能建功，長時間的未能建功，不僅僅平白消耗時間精力，還會傷士氣。

「就是御雷門的歸藏神劍？」

因為選擇的範圍太廣。

「我現在可是副司正。」李鶯失笑道：「已經到了最頂極，還有什麼可怕的？」

朝廷對明月庵是有優待的，如果在從前，她會認為是妙音神尼的緣故，現在卻已經不那麼淺薄。

「只是沒想到寧姑娘是在大雲。」李鶯嘆道：「原本以為是在大永的。」

法空點點頭。

法空看向她。

這個莫幽蘭忽然躥起，太過離奇。

寧真真身為明月庵弟子，必然受到朝廷的優待，卻仍舊冒巨大的危險潛入他朝做秘諜。

法空緩緩點頭。

「那到時候我們兩個就是同級。」李鶯道：「還會爭權奪力？」

法空道：「此一時彼一時也。」

寧真真是大雲的哪一位呢？

法空道：「ｍ.ｈｅｔubｏok.ｃom•coｍ寧師妹如果回來，恐怕也要一步登天，直接做了副司正。」

「神劍峰這般厲害？」李鶯若有所思：「好像他們在你手上吃了不少的虧吧？」

法空微笑：「這柄劍沒藏在御雷門，而是在某一秘處，被我所得。」

她由此而推測寧真真現在的身份必然不俗，否則不會弄得這般嚴密。

「嗯，歸藏神劍。」

「天眼通吧？」李鶯恍然大悟。

非到萬不得已，不想與這些力量接觸。

那麼，這個秘諜必然是非同小可。

法空微笑道：「你是怕寧師妹回來，跟你爭權？」

別忘了還有紫陽閣，大永最精銳的秘諜，類似於大乾綠衣司一般的存在。

看來是自己的直覺出錯了，那個莫幽蘭竟然沒問題，確實是天縱奇才。

法空沉吟不語。

李鶯道：「就說我們綠衣司要對付神劍峰，這些人當然要通風報信的。」

在她看來，寧真真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依她的資質與能力，按部就班的來，很快就能升到司卿。

和*圖*書法空頷首：「不妨試試吧。」

「明月庵……」李鶯點點頭：「寧真真吧？」

李鶯道：「要不然，直接引蛇出洞。」

「馮無庸這般厲害的話，豈不是要避著他點兒？」

正常來說，馮無庸身上這股力量應該是新得的劍訣所致，可是偏偏有點兒古怪。

做秘諜是積累功勞的捷徑，也是險境，有太多人一去不回，回來也是以屍骨的形勢返回。

李鶯道：「我當然知道這麼做，效果不大，會有太多的人透漏消息，未必一定是神劍峰的分支。」

她明白這隻有一個解釋，一定是去做秘諜了。

寧真真的檔案已然被調走，她身為副司正竟然也沒有權查看，據說只有一人知曉，便是皇上。

法空道：「此劍原本不是我所得，是明月庵的師妹所得，轉贈給了我。」

法空頷首。

「對。」法空頷首：「便是那柄歸藏神劍。」

李鶯道：「放心吧，不會跟她爭的，她到底在哪兒？」

她有一個懷疑對象，便是玉蝶宗的莫幽蘭。

歸藏神劍據法空說是神劍峰和*圖*書的第九劍，自然蘊含著傳承，非同小可。

李鶯沒急著接過來，而是盯著這長劍打量，驚奇的道：「這便是歸藏神劍？」

法空頷首。

她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很好奇寧真真到底去了哪裡，是大雲還是大永。

「你這神通，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真是羡煞人也。」李鶯斜睨，似笑非笑。

所以不敢輕易的探查，生怕貿然出手會引來虛空之上力量的反噬。

「你怕了？」李鶯明眸彎彎，笑靨如花。

可到後來，竟然一下銷聲匿跡。

李鶯笑道：「怎會在你手上？」

李鶯道：「這位寧姑娘是去做了內諜吧？竟然是在大雲？」

她做了副司正之後，也曾查了寧真真的檔案，可惜卻是一無所得。

他覺得這力量涉及到了虛空之上。

所以他即使現在的修為，行事仍舊很謹慎，尤其是涉及到虛空之上的力量。

「嗯——？」

傷了士氣，自己這個副司正就失了威信，害處極大，不能不防。

難道她扮成的是一個男子，而不是女人？

她沒想到寧真真竟然選擇了這麼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