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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鶯坦然盯著他看。

「觀魚？」蘇星晨半信半疑。

更何況，這也有朝廷的暗中支持，有三江幫管著，能省卻無數朝廷的人手。

李鶯苦笑道：「想找到鐵證太難，神劍峰弟子過來，根本不需要留下什麼痕迹，坐一次船，什麼都有了。」

法空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幫忙弄鐵證吧？」

規律性太強，那就不是偶然，必有其奧妙。

這裏乃是她無意中發現的寶地，在此處苦練，很契合自己的心境，進境快了很多。

可李鶯卻一直執著於此，非要查出來不可。

李鶯道：「我先前覺得，用尋常的辦法查不出來，不是因為綠衣司無能，而是因為目標並非如我們所想的那些武林宗門，是不是別出機杼？」

李鶯道：「現在查得差不多，雖然沒有鐵證，可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了。」

法空收回目光，搖頭失笑。

她看到水潭邊的石床，顯然是蘇星晨練功之所。

「師姐你一直太過緊繃，所以導致缺乏靈動，唯有遊刃有餘，才能和-圖-書靈動如魚。」寧真真道：「師姐你有暇，不妨觀一觀魚兒們的姿態。」

「我不成的。」蘇星晨搖搖頭：「我是純憑著一股蠻勁兒，悟性不成。」

寧真真沉吟。

說話都沒有底氣的。

他所看到的未來，李鶯是沒查出來的，猛查了一氣之後卻一無所獲。

「所以師姐，隨我回去吧。」

李鶯道：「三江幫。」

在寧真真看來，也沒必要非帶走蘇星晨，有她在的話，那兩個神劍峰的高手不犯傻就不會亂來。

法空出現在李鶯的小院。

……

水潭清亮如鏡，倒映著天空的晚霞。

「……好。」蘇星晨最終答應。

寧真真點頭。

「那師姐不妨看看，用心的看，自己化為一條魚。」寧真真道。

三江幫的弟子龐雜無比，但因為實力不強，所以並沒引起朝廷與武林宗門的警惕。

這已然形成了習慣。

李鶯點點頭：「我好像查出來神劍峰在我們大乾的宗門了。」

「這倒也是。」蘇星晨點點和*圖*書頭：「外人還是靠不住的，關鍵時刻還是要我們自己。」

蘇星晨深有同感：「想貼上去可不容易，它是複雜的，變化的，悟性越高越能貼近。」

「谷里便有魚。」蘇星晨指了指身後。

可如今三江幫卻是神劍峰的外宗，那就變得可笑了。

法空慢慢點頭。

看到他出現，李鶯收斂了臉上的沉肅，輕笑一聲：「寧姑娘看來是走了。」

蘇星晨坐在石床上，目光落在潭水裡，盯著水裡的游魚們，潛心想象自己便是一條魚，與一條魚兒互換了魂魄。

蘇星晨感慨道：「天地之妙，當真不可勝數，而且非人力可以參透的。」

蘇星晨笑眯眯看著她，不愁寧真真不答應。

唯有拚命苦練，才能保住自己大師姐的臉面與底氣，於是埋頭在這裏苦練。

自己身為大師姐，竟然被師妹們超過了，自己這個大師姐的顏面何在？

一刻鐘時間，好像一個時辰。

自己倒是沒往這方面想，對於神劍峰的別宗也不怎麼在意，翻不起風浪和*圖*書的。

「沒有鐵證，朝廷是不會採納的。」李鶯搖頭道：「我便是副司正也不成，皇上也不會信。」

自己在修鍊一途是拍馬也趕不上師妹的，聽一聽她的建議也無妨。

她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行。」蘇星晨想了一下便痛快答應，隨即笑道：「不過也不必急著走，宗主你悟性驚人，不妨在此處參悟一下靈氣之變。」

法空露出懷疑神色。

寧真真想了想，最終說道：「也好，……靈氣一天會變化幾次？」

除非莫師妹真傻了，否則怎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換了誰都不會拒絕的。

「沒有鐵證？」法空露出笑容。

兩人上了石床，盤膝而坐，後背相對，宛如兩尊美女雕像一動不動。

「師妹你坐上來便是。」蘇星晨道。

而且特意形成這習慣，免得不小心漏了馬腳。

尤其是參悟這裏靈氣變化之妙，進境極快，若能徹底參透，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

一輪明月掛天邊，如冰輪旋轉。

法空若有所思，目光慢和圖書慢變得深邃看向她。

李鶯慢慢點頭：「名頭不小，實力尋常的三江幫，人數眾多，匯聚了諸多船夫與力頭。」

寧真真笑道：「大師姐你悟性也不差的。」

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寧真真點頭。

亮如白晝的小院內，李鶯正蹙眉負手踱步，神色沉肅，隱現威嚴。

這便是未來的變化。

「一個時辰變一次。」蘇星晨道：「一天十二次變化，很奇妙吧？」

片刻過後，他恢復如常，若有所思的看著寧真真與蘇星晨的方向。

管不管用，都是師妹的一番心意。

她羡慕的看著寧真真：「師妹，不要浪費了你這絕高的悟性才好。」

潭水裡有小魚，或停在水中，或者慢慢遊動，忽然一轉，倏的衝出去。

兩人飄身落入了山谷深處，來到一處水潭邊。

法空道：「出了什麼事？」

寧真真道：「從魚兒們身上感受一下遊刃有餘，感受一下靈動，會好很多。」

「……那個負責船運的幫派？」法空遲疑。

法空眉頭一挑：「真查出來了？」

和_圖_書寧真真也沒推辭。

三江幫掌控著大乾三條江河，承安河貫穿南北，永平河與宣仁河貫穿東西。

寧真真道：「我們能做的就是不斷的貼近，再貼近，爭取看得更深更遠。」

如果證實三江幫便是神劍峰的外宗，那非同小可，三江幫不強，卻大。

而且三教九流無所不包，尤其是他們對消息的搜集，那絕對是超人一等的。

蘇星晨指了指水潭邊：「師妹，這裏感覺最明顯。」

這石床坐下兩人綽綽有餘。

原本讓寧真真過去帶走蘇星晨的，結果寧真真反而留下了，要研究那山谷的奧妙。

「師姐，神劍峰多少高手，我們才多少高手？」寧真真輕輕搖頭道：「而且大妙蓮寺畢竟是大妙蓮寺，不是我們玉蝶宗，不可能一直幫我們的。」

他感應到李鶯的召喚，才趕了過來。

最終灰頭灰臉。

法空雙眼忽然變得深邃。

他在小西天極樂世界內施展神通，原本是沒有異樣的，但為了掩飾小西天極樂世界的存在，為了不讓人顧忌太深，還是保持有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