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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皇后不解的看他。

她再聰明，也畢竟只是皇后，平時考慮的不是國家大事，而只是後宮的瑣事，所以並不能理解楚雄的擔憂與顧慮。

皇后不解。

皇后努力思索，跟上楚雄的說法。

楚雄哼道：「放心吧，我比你更了解他，他一定拒絕不了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只要是男人，都是無法拒絕的，法空的佛法再高深，修為再驚人，也是無法避免男人的本性。

法空這傢伙的本事深不可測，有這種奇功秘術也不奇怪。

楚雄道：「一座山？哼哼，一座山與一座寺院是不同的。」

整個神京，十個人之中恐怕有六到七人是他的信眾，崇信著他。

他知道自己向來想人往壞處想，但他很確定法空是跟自己一樣的人，絕不會那麼偉大，為了天下太平而犧牲那麼多。

應該是有某種奇法或者佛咒，嫁接壽元。

楚雄哼道：「如果整個神京城都是他的信眾，他與朕又有何異？甚至比朕還要有權勢！」

「和圖書他不在意這個的。」楚雄搖頭。

「他呀……」楚雄哼道：「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皇后道：「大師還只是法尊吧？」

給皇帝延壽，那更是嚴重，承受的反噬必然更大，這可能才是法空矜持的根本原因，不想惹麻煩。

楚雄道：「南邊找一座山罷。」

「要不然，給他再封一座山罷。」楚雄想了想，哼道：「他不是喜歡地盤嘛，那就給他！」

他一直在想這件事。

「如果能賜一座山，便惹大師歡喜，也是值得的。」皇后輕輕點頭。

皇后道：「大師他不會那麼狠心，眼睜睜看著皇上壽終而不幫忙的。」

靈空寺畢竟是在神京城內，便在皇宮旁邊，位於朝廷與自己的監視之下，對他來說太不自由。

一百年壽元，絕不可能是法空自己的，很可能是用了替代之法，攫取別人的壽元，或者是其他東西上面的壽元。

神京城內無人不知大師，可是百里之外的城市就未必有多少知道的，千里之外，那幾乎不能和圖書得聞，大師的名聲與皇上及朝廷的威嚴截然不同的。

皇后抿嘴笑道：「皇上真懂大師嗎？」

皇后輕輕搖頭道：「大師對權勢是不看重的。」

給人延壽一定要承受因果，受天機反噬的。

皇后一怔隨即搖頭：「皇上過慮啦，大師是不會亂來的。」

所謂投其所好，對法空來說，到底是什麼才能打動他呢，難，太難了。

楚雄搖搖頭：「賜一座山，給他一處地盤，便是一個大麻煩，萬不得已才能走這一步，否則是絕不能給的。」

不過，法空止住了大雲的入侵，確實是功德無量，自己也要念他的人情。

楚雄雖然多疑，但可謂是英明神武，見識深刻，一眼看到骨頭，有時候可能難免有些極端，但很少有見事不明或者看錯的時候。

「嗯。」楚雄頷首。

「對。」皇后輕輕點頭。

男人更類似於動物，都是有地盤觀念的，每個男人其實內心都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地盤，完全做主的地盤。

皇后沉吟。

「不可能的。」和圖書皇后笑著擺玉手，笑道：「皇上你想得太嚴重啦，神京城附近可能信眾多，可別處就不可能啦，隔得太遠，消息傳不過去的。」

可現在自己偏偏拿不出對他有誘惑的東西。

楚雄道：「有了這山，有了這寺，信眾們便有了精神寄託之處，我就怕，到時候這大乾的百姓更聽他的，而不是我的。」

「他如果不狠心，豈不是身邊每個人都要延壽？」楚雄搖頭：「恐怕不會輕易出手，否則麻煩無窮。」

這是屬於男人獨有的地盤觀念。

「神京想必有很多了。」皇後點頭。

「他是不會，但卻能。」楚雄冷冷道：「這便是威懾，而這便是權勢的體現方式，與朕的不同罷了。」

「因為受制於人，寄人籬下。」楚雄哼道：「他覺得不自由，與其壯大不如不開放，只當成一個落腳之處罷了，並沒有真正當成自己的寺院。」

他先前也是不了解，後來是慢慢摸清了法空的想法。

楚雄道：「放心吧，他會收下的。」

楚雄道：「有了和*圖*書山便不同，他可以放開手腳，憑他的佛法與神通，短時間內便能成為天下第一大寺，勝過大雷音寺。」

皇后輕輕點頭。

他對法空很了解，與自己相似，所以並不尚虛名，只重實際，給法空再大的封號也是沒什麼用的，關鍵還是要有實際的東西。

楚雄哼道：「那你就太小瞧他了，……不過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出此下策，也算是對他的酬謝罷。」

皇后越發不解。

「皇上……」皇后輕輕搖頭道：「看來大師是不想幫忙的，不過也沒什麼，再過幾年可能就會答應的。」

她相信法空不會亂來，不會利用信眾們亂來，陷信眾們于危險。

她還在思索楚雄的話，思索法空會做到什麼地步，真能無人不知，天下共欽嗎？

大乾疆域遼闊，一座山便如海中一滴水，實在是不值一提。

「你不懂。」楚雄搖頭。

楚雄哼道：「有了一座山，人們的感覺自然不同，在山上建寺院的話，那便是他真正的寺院，與靈空寺也是不同的，他為何一和-圖-書直不開放靈空寺？」

「你以為他不看重權勢，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的權勢與我們眼中的權勢是不一樣的。」楚雄哼道：「他的權勢是佛法，是信眾。」

楚雄道：「他的信眾已經足夠多了吧？」

楚雄道：「賜給他容易，想收回來就難了。」

她在思索這麼乾的話，法空會不會滿意，是不是真喜歡山。

每個月要舉行還陽大典、祈福大典，這兩大典已經足夠讓人們親自體會到他佛法的不可思議，神通廣大，從而敬服於他。

「皇上，既然給大師了，那何必還想著拿回來呢？」皇后不解的道：「一座山而已。」

皇后不解的道：「一座靈空寺好像就足夠了吧，有一座山又有什麼用呢？」

皇后輕聲道：「皇上，是要報答一下大師的。」

「封到哪裡？」皇后問。

她不信法空會有這麼深的用意，但也不會貿然否決楚雄的想法。

皇后蹙眉沉吟。

「為何？」

「絕對的。」楚雄哼道：「我跟他是同一類人，所以我喜歡的，他一定也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