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開創大宋新時代
第八十五章 戰場才是男兒的舞台
「萬勝！」
他們鼓起最後的勇氣，開始聚集，騎兵只有聚集起來才有戰鬥力，這是古今中外的不二信條。
只是在武將方面趙禎並無心腹，或者說歷代大宋皇帝對武人的態度都是冷淡的，所以他必須要倚重秦為，這次把秦為派來西北就是鍛煉。
他被護在中軍跟隨出發，當能看到原州城時，也看到了宋軍的大陣。
當年做太子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的率軍出征，和大宋打，和北遼打，高原山的那些羌族更是成了他練手的靶子。
賀玉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就說道：「秦大人，敵軍四萬余騎。」
他們尚未作出反應時，宋軍再度用弩箭給他們洗了一波澡。
可牛角號長鳴，傳來了讓他們等候的信息。
無數歡呼聲中，西夏人傾巢出擊。
「是。」
於是這些剛剛為建國出了血的權貴們歡欣鼓舞，紛紛喊話，讓自己的人加把勁，把宋人嚇趴下。
「陛下，敵軍遠遁！」
關鍵他們之間的配合也緊密無間，三人成陣圍殺對手輕鬆的像是在郊遊。
戰場才是男人的舞台！
遠方的煙塵已經變成了黑點，無數騎兵正在接近之中。
他舉起長刀喊道：「萬勝！」
北伐軍狂呼著，緊緊跟在秦為的身後，急速而去，前方宋軍的斥候都頭賀玉正在策馬狂奔。
斥候們在焦急的吼叫著，面色漲紅，可距離太遠，嘶吼再大聲也聽不到，於是牛角號長鳴，急促的催促著。
賀玉覺得宋軍殺得太有章法了，也太從容了些，這並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他能看出敵人也能。
王臻點頭道：「你和西夏人交過手，老夫聽你的。」
不僅是私下的交情，還有秦為這幾年戰無不勝戰績，王臻心中很清楚，趙禎讓他來就是統籌的，至於怎麼打仗，要交給專業的人。
他們發現了這邊的廝殺，於是分出數千人來援。
他不會拋棄援軍回去，那會讓他覺得可恥！
他領軍來援，就算是不能勝，可也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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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結果一個敵人，敵軍的鮮血從胸口噴射出來時，秦為已經沖向了下一處！
等騎兵死的差不多時，西夏人就能肆無忌憚的在周圍燒殺搶掠，甚至還能嘗試攻打城池。
「秦為。」
在目睹了這一場廝殺后，原先對秦為名將頭銜保持懷疑的他，此刻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誰援？
就在賀玉心中焦急時，有人看到了疾馳而來的援軍，頓時大家就歡呼起來。
所謂的圍點打援早就被人熟知，人性在此刻就是最好的軍師。
「為何？」
「是。」
可怎麼才能實現這個夢想呢？
在秦漢時，漢人對付草原異族最凌厲的兵器就是弩，草原異族的騎兵兇悍，可咱們有弩，遠程就能射殺你。
斥候詛咒發誓了半晌，喜悅漸漸瀰漫開來。
賀玉喊道：「瑪的！這誰領軍來的？快些，讓他們撤回去！」
也正是因為他的勇武和手段，才能讓將西北那些大大小小的部族統領在一起，建立了這個神秘的大夏王朝。
「都頭，援軍來了！」
這些人當初是被他裹挾出來征伐的，大多開始都不願意，他們覺得這種戰爭就像是用自己的家當，給他人做嫁衣。
秦為斷然道：「長槍隊在前，刀斧手在後，弓 弩營在後壓陣，騎兵營隨時待命，王相以為如何？」
不僅需要自身的能力，還要有足夠多且足夠有能力的人輔助，秦為就是他的選中的人，滿朝文武真正對武事有了解的，也就秦為了。
騎兵轟然對沖，再次分開時，剩下的五十余騎敵軍開始了潰逃。
他的左側是謝挺，右側是狄青，在兩大高手的護衛下，秦為甚至有時間去觀察戰場，指揮作戰。
所以等進了宋境之後，每個人的眼中都多了貪婪，他們全然忘了之前的微詞，恨不能把看到的一切都打包帶回去。
可現實逼人，他只能微微點頭。
這才是男兒的天地！
攔截他們的北hｔｔps://ｍ.heｔｕｂｏoｋ•coｍ•cｏｍ伐軍很嚴肅的說道：「敵軍攻勢很猛，你們不要打攪我軍殺敵。」
那些北伐軍每個人的武力都強橫之極，一對一，那些西夏人完全不是對手，群對群更是被碾壓。
密集的弩箭在急速衝鋒的敵騎中造成了巨大的殺傷。
「秦大人，敵軍來了。」
一把黑灰色的長刀上挑著一個人頭，那人臉上驚恐茫然，甚至還睜著眼，讓人覺得十分瘮得慌。
李元昊登基后，本來承諾的那些好處根本沒有兌現。
大宋的騎兵太少了，死一批少一批。
秦為笑道：「很好，你立下了大功。」
「陛下，動手吧，擊敗了宋人，咱們還能攻下涇原，弄不好鳳翔府也會成為咱們的收穫。」
可秦為卻輕蔑的道：「以卵擊石罷了！用弩箭送他們回老家！」
「他們瘋了！」
說不敢只是表示輕蔑而已。
楊康有些沮喪，雖然他和西夏人交過手，可卻是零星小衝突，大規模的戰鬥他沒有組織過，所以王臻忽視他無人能質疑。
騎兵對騎兵，大宋並無優勢，所以人少了自然有敗無勝。
「萬勝！」
李元昊看著這個氣勢，不禁嘆道：「這便是朕的無敵大軍！」
狄青拔出長刀，喊出了那句漸漸被人熟知的口號：「北伐軍，打草谷了！」
敵軍發現了宋軍在乾的事兒，頓時就怒不可遏，然後開始加速，秦為大笑著，帶著麾下飛快的撤離了戰場。
敢是敢的，可多半是慘敗。
秦為緩緩驅動馬匹向前，目光輕鬆。
大宋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將星凋零，在那些開國武將們漸漸凋零后，大宋就再也沒有能獨當一面的名將了。
敵騎在接近，可宋軍卻繼續在收割人頭，收集戰馬，在賀玉看來就是在冒險。
「肯定！西夏人做夢都想擊潰我陝西路的精銳，隨後就能橫行。」
後續的兩百宋軍馬上減速，隨後從兩側開始迂迴。
「齊射！」
斥候們開始歡呼起來，在他們的眼中，秦為www.hetubook.com.com就是大宋的將星之一。
潰兵難為情的道：「敵軍是那個……秦為，是他統軍。」
「撤！撤退！」
殘存的敵騎神色惶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絕望。
正在想著怎麼去劫掠的西夏君臣愣住了，有人問道：「看錯了吧？宋人何時敢和咱們在野外交戰？」
「讓我們出擊，去城下耀武！」
若是旁人如此，他自然要諷刺一番，可那是秦為，他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僅存的麾下準備去增援，在外圍就被攔截了。
「陛下，發現敵軍斥候！」
「出擊！」
他揮刀沒有感到半點遲滯，當手中略微感受到阻力時，只需放鬆手腕，靜待速度給長刀加成。
可在看到北伐軍的突擊之後，他啞口無言……
毫無疑問，李元昊是一個尚武的帝王。
「出擊！」
李元昊的眼中多了陰霾，他不喜歡這種氛圍，那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賊頭子，而不是個帝王。
隨著這聲呼喊，弩箭發威了。
「打草谷了！」
在賀玉的眼中，那支援軍正以興高采烈的姿態直撲敵軍，就像是在狂歡。
消息不斷傳來，李元昊看著身邊那些權貴將領，心中冷笑著。
相反，建國之後，這些部族本來的勢力卻遭到了嚴重縮水。
李元昊覺得后腰那裡有些微顫，興奮漸漸的涌了上來。
「宋軍用劣勢人數擊敗了你們？」
「只有八百多人！這點人來做什麼？還不夠西夏人沖一陣的。」
這不是他高風亮節，而是擔心被敵軍纏住之後，大伙兒都沒機會再回去，身後的游騎遲遲不肯包圍他們，就是想引誘宋軍來援，到時候一併解決了對手。
大隊騎兵沖了過來，等發現地上的同袍都失去了腦袋之後，將領氣得渾身打顫，怒喝道：「追殺他們！追到天盡頭！」
「是秦大人！是北伐軍！」
王臻深知這些，知道自己只是來掌總的，所以才放了手。
「外圍弩箭射殺後續敵軍！」
可援軍卻越發的快了。
一個文官說道：「折https://www.hetubook.com.com繼祖本不敢出擊，可是秦為卻慫恿了他，於是……後續是我們失敗了。」
四萬余騎不少，可大宋此戰聚集了差不多一萬騎兵，外加六萬步卒，所以在兵力這一點上，秦為絲毫不虛。
秦為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自己天生就適合沙場。
楊康的身體在微顫，興奮和緊張同時存在。
有人在問，問的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宋軍飛快下馬砍人頭，賀玉此刻才有機會接近秦為。
敵騎被打蒙了……
李元昊點點頭，面色漸漸發紅，「朕嗅到了味道，讓人興奮的味道。」
可他們小看了秦為！
文治武功！
他目光所及之處，看到的全是貪婪，於是他微微點頭，「去吧，擊敗他們！我們的勇士是無敵的！」
「北伐軍……打草谷了！」
八百余騎去欺負敵軍一千余騎，秦為說的很是理所當然，身後的騎兵們有些緊張，但北伐軍卻很是從容。
而殺神的頭子此刻已經打穿了敵軍，正在回頭。
「王相，敵軍來了，可要按照陣圖列陣嗎？」
賀玉想爭辯，想說自己的麾下很厲害。
這是歷代帝王的終極夢想。
幾輪弩箭之後，死傷慘重的敵騎終於緩過來了，可秦為卻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帶著北伐軍一頭撞了進去。
「你等回去！」
「不必了。」
有人高喊道：「陛下有令，城下耀武……」
趙禎懊惱當初劉娥在位時他沒敢據理力爭，心中早就想跟西夏這個叛逆干一仗了，不僅是為了雪恥，也是為他的皇帝生涯增添一比令人臣服的功績。
秦為的出現就是一個契機。
他喃喃的再次重複自己的看法，然後咬牙道：「去些人報信，其餘人，隨某來！」
失去頭顱的屍骸很醜陋，也很讓人驚怖，可李元昊卻漠然視之。
斬殺敵將是最大的榮耀，此刻秦為刀挑人頭而行，身後的騎兵蜂擁而來，歡呼聲震動著這片土地。
我來了，這一切將不會發生。
他覺得這種狂放的姿態罕見，不，是從未見過。
秦為讚歎著，卻毫不猶豫的道：「弄死他們！」
李元昊想起了這個人，「府州就是他慫恿了折繼祖嗎？」
嗤！
近程廝殺，遠程弩箭射殺……這是什麼套路？
「那就給他個頭破血流。」
嘭！
「很勇敢的西夏人。」
這特么就是殺神啊！
秦為說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抱殘守缺只會落後挨打。李元昊來了，必然要尋求決戰的機會，如今咱們給了他這個機會，他會不會上？」
戰馬相撞之下，第一波北伐軍就被撞飛了五人，可隨後的廝殺就是一場屠殺。
「回去！滾回去！」
「他們瘋了！草特么的！誰領的軍？那個瘋子，他這是在送死！」
「究竟是誰？」
這是斥候的本事，能估算出敵軍人數。
秦為意氣風發的喊道：「狄青，你帶人去弄些人頭帶回去！」
秦為在觀察著敵軍，聞言回身看著他，說道：「你等打探消息辛苦了，回去吧。」
弩箭只有在齊射時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北伐軍在前方廝殺，弩箭截斷了敵軍後續的人馬，這就是此刻戰場的態勢。
他帶著麾下冒死打探到了敵情，卻被一路追殺，敵軍在圍殺他們，只是幾輪下來，賀玉的麾下死傷慘重。
「陛下，宋人在城外列陣！」
這便是沙場嗎？可我怎麼會覺得興奮？他回身看著自己的麾下，想起了多年後的那些慘烈，心中不禁湧起豪情。
王臻看向秦為，現在他就相信秦為。
西夏追兵狂喜著從兩側迂迴迎上去，竟然放棄了賀玉他們，可見目的就是為了殲滅宋軍的騎兵。
宋軍定然早就縮回了城裡，那麼下面就該輪到咱們耀武揚威了，牛角號長鳴，數萬騎兵出發的馬蹄聲充斥在天地間。
「陛下，耀武之後就是劫掠了吧？」
密集的弩箭洗刷著單薄的敵騎陣列，剩下的人卻堅韌的繼續突擊。
他還年輕，熱血依舊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