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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考教。

所以柳如仕幾乎沒有一絲勝機。

胡好和田江卷在前面被柳如仕帶節奏游得很快，可到了後半程卻沒力氣了。

大宋總是寬容的。

大家都在看著水裡。

秦家的水池太淺太小，所以昨天柳如仕沒有發揮出來。

「先前的水師操演看著嚇人呢！」

然後……

前方就是終點，標誌是一艘船。

可柳如仕埋頭游泳，結果一頭就撞了上去。

今日他就這麼爆發了。

「這三人你以為誰能勝出？」

趙禎讚賞的點點頭，覺得自己把范仲淹召回來太英明了。

胡好的身形矯健，雙手划動，有節奏的向前游。

趙禎點點頭，范仲淹喝道：「開始吧。」

「他越來越快了！」

這一刻秦為把解放女性的重任擔在肩上，於是就大胆的盯著一個豐腴的婦人看。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

范仲淹嘆息一聲，很是惋惜的道：「可惜了。」

為啥要憐憫？

而根源就在於打壓！

趙禎點點頭，於是三人就在前方開始操練起來。

范仲淹太自信了，讓秦為差點笑破了肚皮。

柳如仕才輸了武技這一場，心中有些沮喪。

吳媽指著前面的方向墊著腳看去。

呂夷簡揪著自己的鬍鬚，不小心就扯斷了兩根。

胡好二人肌肉虯結，看著充滿了男性的陽剛之美。

他的目光轉到了柳如仕的身上，不禁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秦為突然走過去拍拍柳如仕的肩膀，一臉鼓勵的說道：「放開了游。」

等ｈｔｔps://m•hｅｔｕｂooｋ.ｃｏｍ.cｏｍ失敗之後，翰林院那邊絕對會收拾他，到時候他就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貨色。

「娘子，快看！」

我去！

「肯定沒有！」

第一場輸掉后，柳如仕的壓力非常大

「……胡好的刀法凌厲，不過少了殺氣。田江卷的拳腳不錯，算是難得……」

趙禎嘆道：「差不多就行了。」

都說秦為知兵，那水軍呢？

一個大漢指著那兩隻『烏龜』說道：「您贏了，贏了許多。」

葉雙愁在趙禎的身後低聲評價著。

三人先是謝罪，然後才開始脫衣裳。

剛開始他們之間的差距還不大，可只是幾息，最右邊的那人就爆發了。

「這特么的就是小海豚啊！」

趙禎欣慰的道：「好。」

哎！

周圍的小販很多，他們拎著籃子四處叫賣，還有那些小攤。

秦為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只是臉色依舊淡然，自信的笑道：「陛下，臣覺著柳如仕應當能贏。」

左右有女人在驚呼，秦為一一看去，發現她們雖然在驚呼，但臉色微紅，眼中全是興奮，可見壓根就不覺得羞澀。

反而在第二場超水平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在水性環節里大幅度領先。

柳如仕有些暈乎的問道。

不過好的品質，自然是難能可貴的。

他還沒來得及心痛，前方就傳來歡呼。

一個身位，兩個身位，三個身位……

「贏了？」

柳如仕拎著一把長刀在劈砍，砍的毫無章法，就像和-圖-書是一個新手在山中砍柴。

三個人在游泳，帶出了三條軌跡。

秦為覺得自己低估了一個游泳健將的心。

秦為想了想說道：「其他二人看著孔武有力，又是軍中宿將，應當能贏。可臣卻在柳如仕的身上看到了難得一見的東西，那就是堅毅。」

可他這人是興奮型的，越是壓力大就越興奮。

金 明池是汴梁一景，不過往年大家都是在三月份來踏春，順帶看競標。

趙禎好奇的問道：「你真的看好他？」

秦為想了想，覺得應當是文武都有。

有范仲淹在，不但給呂夷簡找了個對手，也讓朝中多了一員幹將。

這麼一分析，秦為才發現大家看向柳如仕的目光中帶著憐憫。

今日水軍操演，於是百姓們又得了一天歡愉，有空的人就帶著妻兒來看熱鬧。

「某贏了？」

呂夷簡撐著欄杆，身前前傾看過去，就見柳如仕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長期打壓之後，軍隊的戰鬥力直線下降，好男不當兵的民諺就是起於此時。

秦為點點頭，然後回去。

這是和先前的話相呼應。

「到了！」船上有人吆喝，示意柳如仕可以減速停下來了。

這個……

堅毅是一個很難得的品質，比如說身邊的范仲淹，他就擁有這種品質。

三人都只剩下了褲子。

「下水了！」

「某看水軍里也沒幾個能快過他的吧？」

而趙禎也是因為繼位后，有秦為和趙允讓二人在外間與他相呼應，不至於孤零零的。

只會靠hetubook.com.com關於水軍的事。

這一場柳如仕輸了。

噗！

趙禎含笑看著，眾人都在等著看好戲。

船上的大漢伸手把他拉了上去，說道：「好漢子！」

百官雖然沒有歡呼，但依舊在全神貫注的看著。

「開始！」

他的手腳打出了無數水花，他的腦袋浸在水裡，偶爾偏頭吸一口氣，然後又快速埋下去。

「如此……就開始吧。」

之後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交往，最後淪為孤家寡人。

若是他能過關的話，會在文人和武人之中引發大討論。

呂夷簡等人都豎起了耳朵。

其他二人不管是刀法還是拳腳都不錯。

所以，未來的接班人到底如何，他們也想看看。

若是不加干涉，五十年後，大宋將再無可用之兵。

大宋的軍隊不行了，這是秦為和他討論后得出的結論。

柳如仕揮刀不停，臉上紅彤彤的，汗水都洇濕了鬢角。

「啊，脫衣服了！」

他暈暈乎乎的抬頭，頭上被撞出了一個大包。

所以趙禎真心希望柳如仕能贏。

可此刻吆喝聲都停住了。

聽聞此話，他抬頭感激的道：「多謝秦大人，下官定然會拚命。」

所以這些小販得以進來擺攤，今天一天的收穫能趕上以前的半個月，所以大家都在賣命的吆喝著。

趙禎微微點頭，說道：「如此也好。」

周圍一陣輕笑，呂夷簡笑道：「你秦為何時也這麼好心了？這是可憐那柳如仕沒人支持么？」

小海豚開始表演了。

「這是浪里白條啊！」

「和圖書柳如仕如何？」

龐籍說道：「此人勇氣可嘉，可終究是沒有自知之明。」

范仲淹說道：「陛下，先是武試。」

若是不出意外，等個二十年，秦為就是妥妥的宰輔之列，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也早就老慢昏聵了。

只有秦為，他想起了昨日的那一頭黑泥。

眾人見到這等身材都笑了起來，只有葉雙愁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柳如仕有練鷹抓功的天賦。

在帝王的眼中，勝負只是一個遊戲。

既然秦為如此看好他，趙禎也就多看一眼。

那個婦人突然大笑起來，秦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到了排骨柳如仕。

秦為看了看胡好和田江卷，這二人都是武將，敢來投水軍，本事自然不差。

他知道秦為雖然自傲，但絕不會無的放矢，那麼必然有原因。

今日會考什麼？

吳媽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著劉姝身邊的環境，將她看護的死死地。

「那麼快？」

武，柳如仕鐵定沒戲；文，看似他最出色，可這是軍中，不會考文章詩詞，也不會考他擅長的典籍。

至於今日的輸贏，那真的不算事啊！

「哈哈！」

這麼厲害？

「哈哈！」

田江卷則是一下水就開始加速，大抵是要先聲奪人。

一個人沒有自知之明就是最大的原罪，他會處處碰壁。

這話在暗示柳如仕不堪用。

「某看好你！」

兩人一會兒仰泳蓄養力氣，一會兒又正面游一陣子，慢的就像是兩隻烏龜。

小海豚在狂飆！

范仲淹叫停，隨後說道ｍ•hｅtｕbooｋ.ｃｏｍ.ｃｏｍ：「陛下，接下來就是試水性。」

這兩人看著各有千秋，可大家都被邊上的水花給吸引了。

范仲淹招手叫來陳興，兩人輕聲商議著章程。

……

老富派的人都是飯桶，被林小北輕鬆潛入，拿出秦為的手書勸服了陳興，然後得到了標準答案。

他就這麼一馬當先的游在前面，迅速把半個身位的領先優勢不斷擴大。

葉雙愁的嘴角抽搐著，「陛下，此人……亂劈柴。」

胡好二人看著很是自信，大抵游泳是會的。

柳如仕的雙手在飛速划動，雙腿不間斷的在拍打著水面。

三人跳進了水裡。

他們不看重勝負，看重的是勝負背後的東西。

趙禎突然問道，對象是秦為。

趙禎笑道：「你為何認為他能贏？」

因為他用文官之身來從軍就是奇葩，而此次選拔他鐵定會失敗。

而柳如仕渾身排骨，實在是不堪入目。

文人能否去從軍？

「真是太……太巴適了……」

「那兩個都沒力氣了，可要去救救？」

只要能引起這個討論就值得了。

「對。」秦為一臉純良的道：「陛下，文武事都能學，都能練，可一個人的品質是天生的，好品質卻很難得。」

百姓們開始歡呼起來。

趙禎同樣如此想法，他心中微嘆，覺得可惜了此人。

女人的天 性很重要，某的任務還很重啊！

這樣的討論會漸漸擴散，等越來越多的文人加入軍中后，文貴武賤的局面就會漸漸扭轉。

比如說臣子的品質，或是問題的根源，誰輸誰贏他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