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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使者現在只想快馬加鞭趕回去，告訴李元昊這個消息，大宋不出手，西夏拿出平頭哥的悍勇來，遼人別想佔便宜。

秦為嘆道：「大宋對西夏的心思……這就是一個父親……」

秦為突然側身看著他，低聲道：「想要好東西嗎？」

稍後這人出來說道；「陛下感念三國之間的情義，不舍二位使者離去，於是就派了平陽公送二位使者出城，還請稍待一下。」

此次他嘴賤挨了呂夷簡一巴掌，可以往嘴賤的遼使多了去，除去秦使之外，大宋官員誰敢動手？

趙禎點點頭，覺得算是完事了，可秦為卻唏噓了一下，呂夷簡見狀就問道：「這是有難處？」

「是啊。」

他說得洋洋得意，遼使獃獃地看著他，問道：「你不怕回去被你們的皇后給宰了？」

「好！」

因為送行？

周圍的大宋官吏都有些尷尬，這等事兒再怎麼著也不能說出來吧，而且李元昊不忌諱嗎？

遼人繃著臉道：「要快些。」

西夏使者說道：「皇后仁慈。」

遼使覺得宋人太無恥，連秦為這等不要臉的傢伙都敢說成和善之輩，西夏使者卻因為得了大宋的偏袒，所以很是認同這個看法。

朕真是英明啊！

龐籍贊道：「弓.弩啊！臣當初見識過弩陣，雖然沒發射，可那無邊無際的弩陣讓人激奮不已。」

趙禎心中歡喜，正好龐籍來請示：「陛下，那秦為年少，總不能讓他每次出兵吧？臣願意去。若是不能勝www.hetubook.com.com，臣甘願在北方做個小卒，衛國戍邊！永世不回汴梁。」

「平陽公……」

弩陣對於大宋來說就是最大的倚仗，而這個倚仗就是秦為打造出來的。

這次是龐家問得。

「這事好說啊！」

「好！」

「這是怎麼回事？若是錯過了縮頭怎麼辦？」

想到這兒，二人又不約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

呂夷簡看不下去了，說道：「你那個……能不能讓兩國使者鬧騰起來，若是能結個仇就更好了。」

眾人都點頭，趙禎接著說道：「秦為對外事頗有研究，回頭就去……嗯……」

可呂夷簡就動手了，被大宋首相扇巴掌，這事兒瞞不過人，所以他只能保持倨傲的態度，回國才好交差。

秦為嘆道：「是啊！遼人跋扈，可恨可惱，陛下也很不滿，不過此戰大宋卻不好摻和……」

大宋的好東西一概不外流，別說是西夏，遼人也拿不到，而且大宋關閉了和西夏之間的榷場許久了，怎麼會再度貿易？

秦為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這個氣氛不對，一個官員笑道：「平陽公為人誠懇，還和善，陛下令他來相送，這就是親切之意……」

龐籍嗤笑了一聲，覺得自己佔據了上風。

秦為的目光轉動。

龐籍當年可是強硬得很，所以才能發出這等毒誓來，他斜睨著呂夷簡，冷笑道：「呂相公以為如何？」

所以以後讓王臻去就好，讓他掌總www.hetubook.com.com，管管後勤，壓壓陣，這樣既不會累垮他，也不會顯得無所事事。

一個快六十五的老頭兒，膝下無子，只有一女還遠嫁在外，他造什麼反，就算給了他江山，又能好過幾天？

……

秦為不知道他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為何？」

秦為來了，笑容可掬的模樣，近前後說道：「二位使者即將歸去，陛下萬分不舍，某也是萬分不舍啊！」

梁氏去雄州和秦為見面談判的事兒只有上層人物知道，使者這等算不得大人物，就以為梁氏是單純地欣賞秦為。

他不給面子，秦為自然可以呵呵，只是怎麼讓這兩家使者鬧騰起來，最好是打破頭的那種。

趙禎再嗯了一聲，覺得秦為是在裝傻，可秦為真是不知道啊！

范仲淹就這麼一句話。

「是啊！」

趙禎想到了這一點：「那弓.弩當初就是秦為弄出來的，說來你立功頗多，給你的功勞卻是少了……」

「主公大公無私。」

「去問問。」

而在大宋的眼中，西夏這個逆子太招人恨了，若是有機會的話，定然會把他按倒在地上使勁地抽一頓。

瞬間晏殊和龐籍都覺得心頭一震，秦為這是在幫王臻提前造勢啊，一旦等王臻退下來，按這個勢頭，陛下最少也要給個世襲罔替的國公。

秦為見了就問道：「這是何意？」

遼使和西夏使者面色發黑，覺得這話太過分了些，眾人上馬，緩緩向城外而去，遼使不https://m.hetubook.com.com屑於和大家為伍，就離遠了些。

「有弓.弩！」

「平陽公某是知道的，國中不少人說他的壞話，可皇后卻極為讚賞……說平陽公乃是君子，而且溫文爾雅，是世間第一等好漢子……」

秦為摸摸自己的臉，這時呂夷簡說道：「你對外交頗有天賦，那老夫問你，此次遼國可會趁機南下？」

「怕什麼？」

西夏使者的臉都扭曲了：「平陽公，咱們能換個說法嗎？」

怎麼辦？

老呂，來，咱們一起發個毒誓吧，這年月發誓可不是後世那麼簡單，所以呂夷簡猶豫了一下。

這是套話，套近乎的話。

西夏使者沒指望秦為有什麼善意的回應，不過能讓宋遼之間的關係變差，對於他來說就是大功一件。

一個官員覺得很膈應，就叫了人去問話。

呂夷簡終於開口了，兩個宰輔都發下了毒誓，覺得統軍就是自己的事了，允文允武，可文可武……

「實則西夏就是大宋的崽。」秦為用那種富含感情的語氣說道：「自己的崽雖然叛逆，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崽……」

「嗯！」

遼使淡淡地道：「某一刻都不願意在汴梁停留，只想趕回大遼。」

西夏人哪裡敢讓大宋摻和。若說和遼人是對手，那麼和大宋就是敵人。西夏更多的目光在盯著大宋，一方面是防備，一方面是想擴張。

西夏使者笑吟吟的，心想趕緊鬧吧，最好大宋和遼人鬧翻，兩國來一場大戰，西夏就活了。

「你倒是和圖書勤勉，臣子里也少見的勤勉。」

大家交換個眼色，有些莫名的氣氛在醞釀著。

秦為進來了，發現呂夷簡和龐籍都在看著自己，就不禁有些自戀，莫不是哥最近又變帥了？

兩國使者在皇城外等候著，時間流逝，漸漸地有些焦躁。

「不會。」

怪不得早上妻子會迷醉地看著自己，可見是被自己的男色給迷住了。

秦為說了一通，等他告退後，趙禎默然片刻說道：「王臻是不容易。」

這話很是客氣，連遼史都微笑了一下。

秦為說道：「因為大宋不怕他們。」

「只是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該走的還會走啊……」

按照慣例，大宋會派出官員陪同使者歸國，兩個大宋官員是第一次經歷這等事，有些拘束。

「平陽公來了。」

「非也。」

這是在為王臻的身後名做鋪墊，只可惜身後名也不過是個名而已，王臻沒有子嗣，這個名聲又能兌現多少？

這是文人的最高夢想，大宋讓這種思想得以付諸實施，從寇準、呂夷簡等人開始，文官統軍就成為了現實。

西夏使者一怔，旋即狐疑地道：「平陽公莫不是在哄人？」

而秦為也是肩負著同樣的使命來到了這裏，所以說三國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三角戀的感覺。

呂夷簡滿面紅光地道：「大宋本就不怕他們。若是耶律宗真敢南下，大宋就全力迎戰，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讓遼人吃個大虧。」

可王臻若是退了，咱倆誰能進m.hetubook.com.com政事堂？

「嗯？」

秦為一臉的難過：「陛下，臣原先懶惰，是王公諄諄教導，日日提攜，這才好了些。想到王公一邊在政事堂辛勞，一邊還得教導臣，臣就覺得難受……」

狗日的老呂，又搶了老夫的話，龐籍恨得牙痒痒的，覺得呂夷簡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對頭。

西夏使者很是歡喜，說道：「記得平陽公有句話，叫做什麼來著……北望江山，對，就是這個，哈哈！說得好啊！」

「王公對陛下那叫做一個忠心耿耿，而且為人耿直，眼睛里不揉沙子，路見不平一聲吼……」

秦為覺得這是自己的老本行：「此事交給臣就好了。」

大多數情況下是大宋和西夏人單挑，遼人覺得自己是老大，在邊上看熱鬧，有了便宜就佔一下。

趙禎想起他早年喪父，沒人教導的事兒，就同情地道：「王臻不錯。」

西夏使者主動湊過來說道：「遼人跋扈，真是讓人可恨可惱啊！若非是西夏國力孱弱，定然要收拾他們……」

這個秦為就是遼人的死對頭，他來了好啊！

秦為心中大喜，覺得這是個機會，趙禎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臉皮真厚：「遼人南下不可怕，除非是傾國。」

秦為的吹捧流水般地沖了出來。

「呵呵！」

趙禎想到了王臻，老王臻年紀大了，謀反是不可能的，說出去別人都會笑話，誰敢說他謀反，只需告訴他王臻六十五了。

西夏使者憋屈的想止住秦為的這個比喻，咱不是大宋的孩子啊！

「陛下，秦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