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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上面題目，李火旺抬頭看向眼前的易東來，聲音有著一絲興奮地問道：「明尼蘇達人格測驗？還是SCL-90？給我檢測這個，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檢測出來的所有量表都正常，那我就能出院了？」

「楊娜沒來？」

聽到這話，李火旺瞭然地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因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才出格了。

這段時間分外的煎熬，李火旺終於明白度日如年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李火旺很認真地填完，接下來又是各種檢測，甚至還上了各種機器，來觀測李火旺的大腦有沒有異常放電。

等第二次來探監的時候，就給自己送了一箱過來。

聽到這話，李火旺咽下了嘴裏的面，認真地思索了一會，有些猶豫地說道：「怎麼說呢，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記憶正在變得模糊，我現在也有些弄不清，那些究竟是我的妄想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從醫院出來的那一刻，李火旺和_圖_書仰頭看著天上的白雲，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天上的白雲是如此的好看，空氣是如此的清新。

「沒有。」李火旺繼續吃著自己的麵條。

等易東來再次走進病房內時，他手中多了一個平板。「來，火旺，這裡有一些題目麻煩你做一下。」

「用這東西時時刻刻監控我的位置？」

「還行吧，都來三個月了，該適應的，都適應得差不多了。」李火旺喝了一口湯。

聽到這話，易東來讚許地點了點頭，「那自從吃了新葯之後，那種情況有沒有再出現呢？」

就在李火旺等了三分鐘剛把蓋子掀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門口。「易東來，你終於來了。」

易東來有些意外看向李火旺，「在這方面你懂得還真不少啊，先做吧，這隻是第一項檢測而已。」

是？

在易東來跟吳成的陪同下，李火旺脫下了身上的藍白條病號服，換上了便服。

「一般患者出院，我們只和_圖_書通知直系親屬，快走吧，他們已經來了。」

聽到這話，李火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開始完成了上面的題目，他的手指甚至都有些顫抖，自己終於要出去了！

明明自己做了的事情，可在現實世界卻沒有發生。似乎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問題出現在自己身上。

「之前電話里，我聽著你挺急的，現在怎麼樣？不急了？」

期間，自己的母親還有楊娜都來探望過他，當得知他真的再也沒有發病後，她們都很高興。

「我總是強求別人按我的想法行事，並常因別人違背我的意願而憤怒不已」

吃飯，吃藥，看電視，互助會，話療，放風，睡覺，這幾乎是精神病院的全部選項了。

一頓手忙腳亂過後，李火旺終於從醫院出來了。

精神病院自然不會提供桶裝的紅燒牛肉麵，這隻是他在上次楊娜探訪的時候提了一嘴。

可是李火旺是知道的，自己根本沒病。

「不只是監控ｈttｐs://ｗｗｗ.heｔｕｂｏｏｋ.coｍ.ｃoｍ，而是限制，這東西全程聯網，出去之後，你不能靠近任何學校五百米以內，無論是幼兒園，小學，初中，還是高中。」

是？

就在這時，吳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湊到易東來耳邊輕聲說了說，兩人一同走出門外仔細交談起來。

不過這也無形中證明，之前飯菜里的針就是他放的。

眼看著流淚的孫曉琴轉過身來，就要向易東來跪了下來，幾人連忙拉住。

然而剛解開手銬，與此同時一個類似黑色電子錶的東西被鎖在了李火旺的左腳腳腕。

「我經常被無緣無故闖入腦子中的念頭所糾纏」

「你之前的動靜那麼大，只是讓你電子監控一年，算是便宜你。」

「你只要在附近待夠五秒，就會馬上向最近的點報警，到時候哪怕醫生說你沒病，都不頂用了。」易東來向李火旺解說著這東西的限制。

「而且這東西別想拿下來，無論是損壞還是沒有檢測到你的脈搏，ｈｔｔｐs://wｗｗ•ｈeｔuｂoｏｋ.ｃoｍ.coｍ它都會報警。」

他們足足在外面聊了有半個小時，並且期間還打了幾通電話。

鑒於這東西只發生過一次，李火旺決定再觀察觀察，如果之後這種情況再也不出現，那他也不想再追究什麼，就當是自己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吧。

「回家后，別亂跑，嚴格來說，說你這種情況還沒有完全自由，需要居家治療兩個月，穩定病情。」

「這是什麼？」李火旺剛剛高興的心情又落下來一些。

當一通折騰過後，他們讓李火旺回病房內等待著。

「李火旺，記得出院之後一定要按時吃藥，停什麼都不能停葯，走吧，你父母在大廳門口等你。」

「看起來，你回復得還不錯啊。」易東來坐在床邊，看著李火旺用著摺疊叉子吃著泡麵。

不過只要能以正常人身份出去，哪怕就是再多一些限制都無所謂，自己至少能出院了。

一旁拿著東西的李建成雖然看起來很想控制，但是他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和*圖*書了他內在情緒。

「孫姐，別激動，你先起來，你先起來，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的事情很多的，我只是你的前主治醫生，又不是你的貼身保姆。」

否？

一天的上午，李火旺坐在病房內，安靜地等著一旁的桶裝泡麵泡軟。

否？

「我總是不放心讓別人去辦事而寧願自己親自動手干」

錢福被關進去了，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李火再也沒有吃到針了。

哪怕自己都出院了，居然還有各種限制。

否？

「題目？」李火旺接過平板，瞧見了上面的選擇題。

是？

當李火旺第一次以便服的樣子出現在孫曉琴眼前時，孫曉琴激動的落淚了。

終於當瞧見吳成走進來，把自己手上的手銬打開時，李火旺激動的都要落淚，自己真的要出院了。

就這樣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除了有些無聊外，一切都很正常。

康寧醫院的這場風波很快就過去了。

「況且，我跟吳師弟都會經常聯繫的，你的任何情況我都會同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