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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自己去想辦法！」李火旺說著，直接把電話掛斷。

「巴虺，我們也算是老相視了，如果這方面你能幫到我，幫我弄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我可以跟你結盟，免得你一個人被人襲擊了，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無論是電話里還是電話外，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還吃什麼葯，我現在終於想通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我也想終於想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看來他們就是于兒神沒錯了！」

「所以你憑什麼認為，曾經的經歷不是投影呢？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的投影的意思是，你從小長到大其實一直都是投影。」

相比之前的絕望，這個說法無疑好多了，一切都沒有變，哪怕他們一直都是投影。

再回想起之前那些人對自己動手，李火旺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你憑什麼認為不可能？沒有什麼不可能，只是你之前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和圖書你一直都是在這裏，楊娜也是你曾經的楊娜，你父母也是你曾經的父母，不用迷惘，只不過他們跟你我一樣，都是另外一面的投影罷了。」

巴楠旭打了一會電話后，臉色有些差，直接把手機扔了過來，「打完電話給我滾出去！以後別進我的店！好心當成驢肝肺！」

「別覺得這有什麼，明白人永遠是少數的，你瞧瞧，除了少量人能意識到自己是投影外，那些幾十億人都是渾渾噩噩度過一生罷了。」

感覺一切都串聯起來的李火旺，帶著楊娜離開了這熱鬧的步行街。

「我雖然是司命，但是我是剛剛被修真修出來的司命，也就是說，過去的自己並不是投影！」

聽起來很荒唐，但是李火旺現在正在經歷著更荒唐的事情，他現在暫且把這個問題擱置，需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我有！」李火旺的斬釘截鐵，讓清旺來頓感差異。「哦？說來聽聽和*圖*書看。」

「他們的目標是司命，已經有別的司命死了，你就這麼確定，下一個死的不是你嗎？」

「……」

李火旺接過電話，盯著把柜子移回原地的兩姐弟，放在耳邊緩緩的開口。「喂？」

看著對方，李火旺想了想又沒有問出口，如果對方跟過去的楊娜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的話，那自己問了也是白問。

就在他走在門口的時候，李火旺轉過身來，看向那姓巴的兩姐弟。

清旺來提出了一個假設，自己過去現在都是投影，李火旺無所謂自己是不是投影，他只想自己現在的家人是過去的家人，不管他們是什麼。

「那你有證據證明，你過去不是投影嗎？」

「走吧，我們先回去再說。」李火旺攙扶著楊娜，向著門口走去。

想了幾秒，李火旺搖了搖頭。「不對，他們肯定是巴虺！它甚至之前還提醒我，肯定沒錯！但是……他為什麼不跟我交流呢？」

「m.hetubook.com.com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哈批。」兩姐弟根本沒有理會胡言亂語的李火旺，重重的把門給關上了。

「我終於明白，我是誰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總感覺怪怪的，因為這早就已經不是我待著的世界了！」

瞧見對方看了自己一眼，拿著手機來到遠處低聲交談，李火旺眉頭緊鎖著思考起來。「如果說這姐弟是巴虺，陳紅瑜是腐爛司命，那清旺來是哪個司命？對於這個世界，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這麼多司命，肯定能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投影的原因？投影會偏離我說話的意思？話說這個投影是怎麼意思，為什麼我變成司命后，偏偏卻隔著一層投影呢？」

沉默了一會後，李火旺開口說道：「證據呢？我需要證據證明，我過去跟現在都是投影，你這樣憑著一張嘴說，我不信！」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李火hetubook.com.com旺的情緒明顯比剛剛好了很多。

聽完李火旺的解釋，清旺來停了一會後，緩緩開口說：「李火旺，聽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你情緒波動如此大的原因，是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吧？你的真實的女朋友，你真的父母都是在別的地方？你覺得你穿越了？這裏一切都是假的？」

剛剛一直在糾結自己的身份問題，一直沒有想他們，如果他們這一夥都是白玉京裏面的司命，那之前那些人又是誰？

「是我，清旺來，楊娜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你先別急，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經歷什麼，為什麼會忽然這樣？」

「他們都是投影？我過去的一切都是投影？」李火旺腦海中閃過自己過去的點點滴滴的記憶，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那些都是投影？」

看著一旁如此真實的楊娜，李火旺的表情掙扎著呼吸沉重起來。「難道不是嗎？難道這不是你說的嗎？」

「我之前m.hetubook.com.com說過的，我們雖然有血有肉有思想，我們是真實的，我們是真實的投影，你明白嗎？」

聽到電話的一頭李火旺沉默下來，清旺來接著安慰到：「放心吧，你也沒有穿越。他們就是原來的他們，他們也一直在你身邊。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只要你能理解這個假說就行。」

李火旺微微有些猶豫，但是想到了他所說的投影論，掙扎片刻后，最終開始緩緩道來。

「李火旺，回家吧，趕緊吃藥吧，你是不是因為最近沒有吃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奇怪，巴虺明明是認識我的，他甚至還見我好幾次，難道……我真的想錯了？」

「李火旺，咱們還是實事求是吧，你這樣爭論下去，恐怕是沒有頭了。」

把手機屏幕上的血用衣服擦乾淨后，李火旺還給了楊娜。

「不錯，我之前確實說過，整個世界都是投影，但是投影不代表虛假。」

能威脅到這麼多司命的存在……李火旺的心不由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