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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旁鑽出一個半大小夥子，給桌子上遞上兩盒糕點。

隨著他每踏出一步，那地面就瞬間褶皺起來快速拉近，讓他一步就頂得上過去上百步。

聽到這話，李火旺忽然仰頭看天大聲喊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要弄出什麼幺蛾子來，我砸了你的金蓮！你知道我李火旺說的道做的到！」

兩人一時間安靜下來，繼續在這一片白的牛心村內默默地走著。

隨著驚堂木往桌子上一摔，茶館的嘈雜聲頓時小了很多。

很快由紋著白驢的信徒抬著八抬大轎就來了，當白靈淼彎腰坐進去后，一大群白蓮信徒，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牛心村。

李火旺的手剛放開，就被白靈淼輕輕抓住了，但是過了一會，白靈淼又緩緩放開了。

「再說我的法號不也叫玄陽嗎？一陰一陽，我女兒叫玄牝挺好的。」

秋吃飽卻沒有理會李火旺的話，偷偷跑進伙房，伸手不斷往碗里的剩菜抓去。

「說書和*圖*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道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走著走著，一家茶館裏面傳來的說書聲，又吸引了李火旺的注意。

「瞧瞧，好好瞧瞧，咱們無生老母多大能耐！連死都歸她管，還不趕緊信？死了之後能去真空家鄉享福享壽！」

「爹，恐怕大樑能欺負我的人，恐怕沒幾個，我走了。」李歲說完這些后，身體如同泡沫般波的一聲消散了。

李火旺想了想，把脊骨劍解了下來，遞給了趙五。「幫我放家去。」

而李火旺站在後面，面帶憐憫地看著這一切。

「嗯。」對此李火旺顯得一點都不擔心。既然死亡被無生老母拿到了，那這場死亡消失的天災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如今死亡天道還沒回來，我需要回去舉辦法會，想辦法懇求無生老母降下神通，讓全天下的人都能有死亡。」

飯後，牛心村村頭，李火旺帶著白和*圖*書靈淼正在送著李歲離開。

「你們好好想想啊，啥是無生老母啊？無生是什麼意思？無生就是死啊。」

當李火旺再次回到白家大院時，原本熱鬧的家頓時變得空蕩蕩的，甚至連幻覺也只剩下秋吃飽一人了。

「李師兄，你不說她也會寫的，那咱們以後就叫歲歲吧？玄牝總感覺生分了。」

「既然是家人，那沒必要這麼生分，假若當初是你被拋到了一百六十年前，肯定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回來的。」

剛走沒兩步，李火旺就跟趙五撞了一個對面。「李師兄新年好，這是要去哪啊？」

白靈淼抿了抿嘴剛要開口，李火旺接著說道：「去吧，一路順風。」

等李火旺剛在一處空位置坐了下來，大茶壺把那尖嘴銅茶壺頂在自己腦袋上，站在一丈外，給李火旺旁邊的杯子里沏上一杯茶。

李火旺腳下一轉，向著那茶館走去。

李火旺想了一會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自己hｅtｕbｏok•cｏｍ•ｃoｍ家裡叫歲歲沒事，在外面還是叫她玄牝吧，免得讓她在外人面前失了司天監的架子。」

「也是。」白靈淼瞭然的點了點頭。「李師兄，你以後別給歲歲送自己的血肉了，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小孩了。」

「要是遇到麻煩了，你就通過幻覺聯繫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李火旺向著李歲囑咐到。

不過很顯然他來之前沒有考慮時間，今天是大年初二，不少人都去親戚家拜年去了，街上十分的冷清，唯有一些正在布教的白蓮信眾被人圍成圈。

「這大過年的，帶那東西出去不好吧？」趙五指了指李火旺身後的脊骨劍。

不等趙五開口說點什麼，李火旺大步向著村外走去。

看著白雪皚皚的村頭，李火旺呼了一口白氣，帶著白靈淼往回走。「剛剛忘了說，讓她隔三差五往家寫信的。」

白靈淼輕輕推了一下李火旺的背，開始低聲給無生老母不斷賠罪。

「爹，你放心ｈttｐs://m.ｈeｔuboｏｋ.ｃom•cｏm，以你現在的身份，有事情肯定要通知你的。」

「他們都走了，你為什麼還在呢？明明你也是假才對。」李火旺向著秋吃飽問道。

下一刻，她頓時欣喜若狂起來，抓起那塊肉直接塞進嘴裏，狠狠地啃了起來。

「今個，小生不才，就說說那妙相莊嚴，法身無上，統御諸天，綜領萬聖，主宰宇宙，開化萬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萬物，濟度群生，無量度人的～諸葛淵顯聖！列位客官聽端詳！！啪～！」

「如今白蓮信眾變得這麼多，假若裏面有人想要動搖你的身份，記得把我跟歲歲抬出來，讓他們動手前想想清楚。」

「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負你了，也跟我說。」

瞧著秋吃飽的肚子越來越大，依然沒有消失跟停下的意思，隨著李火旺輕輕一揮手，秋吃飽再次變成了幻覺。

李火旺扭頭再次看了一眼李歲消失的方向。「她為了這份承諾，整整等了一百六十年，我只是想找和_圖_書個機會好好補償補償她。」

哪怕她污穢的臟手直接從盤子中穿了過去，可她依然一遍一遍地嘗試。

「等我忙完了所有事情，我就回來。」

就在快要到白家大院的時候，李火旺開口了，「歲歲走了，你估計也要走了吧？作為白蓮聖女，如今白蓮教的事可不比監天司少多少。」

「不會的。我是無生老母選中的，把我推下去就等於違背了無生老母，只要是信白蓮的，沒人敢這麼乾的。」

還沒走一會，李火旺就離開了牛心村來到了旁邊的鎮上面。

李火旺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握住了白靈淼的手，「嗯。」

「這位道爺，今個您可算來著了！今天過年新開張，掌柜的說了，只要二十文錢，不但茶水隨便喝，而且還格外送兩碟子糕點。」

忽然她右手狠狠地抓住了一塊醬豬蹄，居然沒有穿過去，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看著她坐鍋里，抱著她那腐爛的孩子絕望地大哭著，李火旺轉身又走出了門。

「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