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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的這一套跟清旺的那一套投影理論沒什麼區別？」李火旺看著面前的深藍色酒瓶問道。

不說出人頭地，至少要努力成為一個正常人，至少這樣能讓在乎自己的人好受些。

「我們可以透過一面來窺探的其中的一些信息一些變化，但是我們很難理解真正的所有。」

「而我認為這一切確確實實是真實的，但是只是真實的其中的一面罷了，就好比之前的瞎子摸象，你能說象腿就不是大象嗎？」

「我們所感受的真實永遠是被我們的認知所改變而扭曲一部分真實，而真正的真實一直不被我們所了解。」

「而你很特殊，別人只能摸到一面，而你卻有別人沒有的感知器官，你可以摸到兩面，所以你比其他人更接近真實。」

相反要是自己能從中找到一些，能讓自己擺脫現在處境的可能，那無疑是賺大發了。

「因為我有你想要的，跟女朋友徹底訣別心裏很不舒服吧？更何況你們兩人青梅竹馬，從小學就在一個班了，就這麼分了多可惜和-圖-書。」

「我對你們司命的善惡觀始終不抱有任何期望。」

「你們可以一起重新復考，一起過上平平淡淡的日子。」

「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這一點沒有算出來，但是我覺得真實的世界，應該不止一頭大象。」

李火旺看著她伸向自己面前的手，「我為什麼相信你說的這些？萬一你是第二個清旺來呢？」

「聽不懂沒關係，但是我要說的是我不會放棄我的天道！如果我不是司命我僅僅只是凡人的話，那我在你們這些司命面前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豬羊，你們想怎麼做，全憑心意。」

李火旺想起了那詭異的世界，想起了白玉京，同樣也想起了其他人的世界觀。

「當然，如果你們想當一個有錢人，那我也可以成全，這兩種選擇對我的工作量是一樣的。」

「哦？那你對希爾伯特空間了解多少？我可以試著給你解釋。」

「意思就是事情還沒有結束，之前我們只是逼退而已，可僅僅只是一次逼退，你覺得就可以心安理得ｈtｔｐs://ｍ.ｈｅｔｕbooｋ.ｃｏm•ｃom地享受生活了嗎？」

「只要你肯答應，等這件事情徹底結束后，我可以讓你跟你的小女朋友重新回到平靜又單調的生活，徹底跟你不想接觸的一切隔絕。」

「這不是利用你，這是在彼此抱團取暖，你以為之前那些就是一切嗎？」

面對對方的誘惑，李火旺依然心存顧慮，他之前已經被騙過太多太多次了。「不對，我覺得你話里似乎有個陷阱，你說讓我們把不遠接觸的一切都隔絕，你是不是想結束以後，搶走我跟楊娜掌管的天道？？」

趙霜點對於李火旺的回答很滿意，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很好，合作愉快，從今天開始就是同伴了。」

趙霜點伸出手來溫柔地撫摸著李火旺的臉，最終在他那血紅色的眼洞中輕輕按了按。「你真的很特殊。」

「沒錯！我就是精神病怎麼了！我這麼一個精神病就這麼稀有嗎？為什麼非要拉攏我這麼一個精神病！說了這麼一大堆屁話，還不就是想把我當工具人用嗎！」

聽到這和圖書話，李火旺心裏咯噔一下，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如同排山倒海般涌了上來，那些監視自己的人，那些企圖綁架自己的人，還有那些企圖殺死自己的人。

「什麼空間？你不是說你用數學的嗎？」

「抱歉，我是真的聽不懂。」皺眉的趙霜點搖頭。

「不過。」李火旺伸手過來握住了對方的手。「不過我願意跟你們合作，至於報酬先不急探，我們可以邊合作邊談。」

「對，沒錯，就是反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我們不能等他們先動手，這一次我們要先搶佔先機，這也是我找你來原因。」趙霜點向著李火旺伸出手來。

李火旺坐在那裡，沉默地消化著對方的解釋，他不知道這趙霜點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說又是一個精神病的妄想。

「算了，那我們還是繼續用大象比喻吧，比較通俗易懂。」

「啪」一聲，李火旺直接把她的手給打掉了。「他們什麼時候再次出手？」

「他們？出手？他們什麼時候出手，我可不知道，我能知道的是，我們反擊的時間ｈｔｔｐs://ｗｗw.ｈetｕbｏｏk.ｃｏm•ｃｏm是下個月二號。」

「不相信我，那你相信清旺來的？又或者說你根本什麼都不信，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幻覺？相信你自己就是一個精神病？」

已經關閉的血社火紋身店內，趙霜點正在向著李火旺繼續解釋一切。

看著面前的知性美女，李火旺現在思考的最後一個問題。「趙霜點，你到底是什麼司命呢？」

如今自己的處境都已經到這地步，也不需要再害怕什麼了，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死了，他並不怕死。

「我誠懇地邀請你加入我們，利用你的天賦幫助我們。」

李火旺的話讓趙霜點搖了搖頭，「不，不一樣，他的觀點是一切都是某個存在的投影。」

聽到這，李火旺不由得心中火氣。「你別老是比喻！我不想聽什麼象腿跟大象的比喻了！我就想聽聽到底真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趙霜點那抹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在李火旺面前的藍瓶子上點了點。「而這個，這個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只是他的一面。」

「反擊？」

「如果他們真的動手m•heｔｕｂｏｏk•com•ｃom，那恐怕就不是之前的簡單試探了，絕對會更加強烈，甚至會引起象牙象腿象鼻方方面面的劇烈動蕩，包括我們現在的這一面。」

想了一會後，李火旺站了起來。「多謝你解釋了這麼多，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完全相信你的世界觀。」

雖然趙霜點看起來並不瘋癲，非常的理性，可清旺來的前車之鑒讓他不敢貿然下判斷。

在沒有自身危機的情況下，李火旺真的不想再跟他們牽扯上任何瓜葛了，他現在的麻煩是現實，無論這個現實世界是什麼，他只想努力在這個世界過好。

趙霜點的話讓李火旺頭皮發麻，他快速走到趙霜點面前，瞳孔顫動地看著她，「他們還會再來？他們還想入侵白玉京？為什麼！！」

「不過慶幸的是，我們有辦法幫助我們自己的大象，因為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大象裏面摸象的。」

既然自己身處最低谷，無論往哪邊走都是朝上，那就必要再畏手畏腳的。

「果然還是十八歲啊，太天真了。」李火旺聽到這話，移動的身體停住了轉過了身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