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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曦的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雖然知道獨孤鳳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記憶里，她處處為墨華曦著想，從小珍愛呵護的感情，比親生母親還親昵。

「我只希望華曦做一個普通人，簡簡單單一輩子就過去了，可沒想到……」獨孤鳳忽然一口氣提不上來，悲傷過度，竟然暈了過去。

華曦側耳去聽，卻聽不到什麼。

大公主和四公主都出嫁去和親了，二公主和三公主分別下嫁了一位將軍和狀元，和-圖-書如今都相夫教子，過的好好的。

一塊凹進去的地方，裏面放著什麼東西，在華曦這個位置，根本看不見。

獨孤鳳對於四喜，似乎並不避諱佛龕後面的東西。

看著獨孤鳳的身影，兩天不見，她瘦了那麼多。

「夫人。」四喜推開佛堂的門進來，將哭得泣不成聲的獨孤鳳扶起來，「您怎麼又哭了，這麼下去，您的身體怎麼受得了？」

「公主，我對不起您啊，和_圖_書華曦殿下是那麼懂事的孩子，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她……」

佛堂里，獨孤鳳向前走了一步，將佛龕慢慢移開，這佛龕是她從將軍府帶著出來的。

想到這裏，華曦還是不忍心了，下去和她見面，讓她多承受一刻失去女兒的痛苦，自己也不忍心啊。

而五公主，不到十五歲就得了病去世了。

她很奇怪，一直站在佛像前，不言不語，華曦蹲得腳都麻了，才聽到她說：「公主，沒有照顧和*圖*書好您的女兒，我怎麼去見您？」

「命？為何總是命？公主沒有逃過，為何連華曦都逃不過？難道那個詛咒，真的世世代代，都無法消除嗎？」獨孤鳳哭得聲音都啞了。

四喜也看見她打開佛龕，眼圈也微微一紅，「小姐的事情，不怪夫人，這都是命啊。」

看看墨千羽，親生母親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佛龕的後面，有東西……

其餘的事情，慢慢再調查好了。

華曦剛想把https://m.hetubook.com.com瓦片放回去，忽然看見獨孤鳳站起來，慢慢走到佛像之前。

「夫人！夫人！」四喜大喊，連忙攙扶著她離開佛堂。

四喜說，這佛像是夫人一直拜的，從娘家就帶著，雖然舊了，也只是普通的楠木佛像，可是一直都捨不得換掉。

直覺告訴華曦，獨孤鳳口中的「公主」，不會是風西國的這幾位。

華曦立刻搜尋墨華曦的記憶，風西國的公主們……

原來兜兜轉轉，她還是沒有真正的親人。

只見獨和圖書孤鳳點了三支清香和蠟燭，對著佛龕后的暗格拜了三拜，插好香，有嚶嚶地哭了一會兒。

公主？

華曦本打算走，這時又忽然停下來，看著獨孤鳳的動作。

是在念經吧。

可獨孤鳳永遠都不會扔下她的。

「夫人已經儘力了。」四喜咬著嘴唇，只能安慰著她。

當今皇上膝下沒有女兒，而上一代，皇上一共有一個姐姐，四個妹妹。

心裏緊緊地揪著，雖然早就聽墨雲翔說過，但親耳在獨孤鳳這裏被證實了，她還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