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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鏡子忽然被遞到自己面前來，想讓她好好看清楚。

橄欖樹的清香中，黑色蓮花散發出冰冷的死亡氣息。

……

連為什麼都不回答……

像是被烙鐵燙上去的一樣，微凸著。

雖然心裏已經知道了，但這麼親眼看到，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麼……

但是，他終究沒有重夕那種尊貴的氣息，理所當然的傲慢。

黑夜的十惡化生池，又恢復了一片漆黑。

舞驚鴻低和-圖-書下頭，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沒必要生氣，早料到是這種結果。

他的身後，浩浩蕩蕩的神族大軍，怒目威嚴，同仇敵愾。

輪迴往世，誰是誰的劫？

華曦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看，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似乎有一個印記。

可是，除了瀰漫在天地之間的濃鬱血腥味，以及心臟上猛然傳來的劇痛之外，她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殺hetubook.com.com戮為止，地獄未空！

生生世世的輪迴，看過了多少次血紅的彼岸花，可沒有哪一次，她會屬於您。

兩隻眼睛縱橫相交，旁邊繪製著複雜的圖案。

華曦猛然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倒影在水中的金色蓮花。

誅魔神劍的光芒刺進她的眼睛，流出血淚的眼睛根本睜不開。

極品被殺的一瞬間，會看到神界。

「醒了嗎？」清冷的男人聲音，似乎還m.hetubook.com.com帶著關切。

她怔了一下，很快就知道，這裏不是神界，金色蓮花是倒過來的，也就是說，是在水底。

這裡是神殿中的後殿，祭台的地方。

躺在祭台上，可以從上方的那個空洞里，看見十惡化生池。

可是，身體上完全沒有潮濕的感覺。

嚴尊並沒有多說，只是揮揮手，便和兩個老頭一起離開。

可是，仍舊很興奮。

她手上的鮮血，染紅了那把細長的劍，劍的末端和*圖*書，在地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那是罪惡的味道，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

手指似乎摸到了細長的橢圓形。

但她還是看到了那個高舉神劍的男人。

為什麼？

可是帝君昏迷了，也不能給出鞘釋。

陸蓮的清高，不過只是自負而已。

不……

華曦也不避諱，偏著頭，看向鏡子里雪白的肌膚。

幸運的話，或許能看到在水邊的神王。

「為什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悲涼似水。

那清高和_圖_書的氣質，像是整個世間，都沒人能被他放在眼裡。

「帝君，真的值得嗎？」

華曦皺了皺眉，胸腔喘息了幾下，還是慢慢歸於平靜。

神界？

「華曦，妖可以成仙，魔，卻不可。」

華曦用手肘撐著，慢慢坐起來，不意外的，一眼就看見一身青袍，站在祭台邊看著她的國師大人。

連舞驚鴻都不懂。

舞驚鴻低下頭，獃獃地看著那個昏迷的男人，猶豫了好久才敢伸手將他散落在肩膀上的頭髮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