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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闌珊頓時暈過去。

華曦抬起頭，面朝沉香的方向，點了一下下巴。

而陸蓮放佛沒有想到華曦會這樣狠，也怔了一下，隨後，看到華曦向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便笑起來。

貓哭耗子假慈悲！

「當然可以，我又不養猛獸，需要餵養。」陸蓮心情有些好，第一次看見她這麼失態。

他救了他們之後，這兩個人，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從來沒有背叛過。

就算他經歷過無數骯髒的事情，也只和-圖-書有她們，會覺得他依舊乾淨。

他，已經選擇了犧牲她們，今日被帶來這裏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會出手。

「公子，若有輪迴，媚兒還會來尋您，奈何橋上，絕不喝下孟婆湯！」胡媚兒看著華曦一笑。

他忍了這麼久，就快要成功了，他可以殺了祭淵，救更多的人。

無神的餘光，瞥見華曦抬起的手和綉鐵劍，他不想去看，默默地移開目光。

華曦，只有你明白吧。

ｍ•heｔｕboｏｋ.coｍ•ｃｏm「是啊。」華曦吸了吸鼻子，「給她們留個全屍，可以嗎？」

鮮血頓時飛濺。

兩個人上前來拖走胡蝶和胡媚兒的屍體。

該死的，為何現在眼睛看不到？

其實越是這樣，他越走了解，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沉香被剛才她殺人的一幕震驚了，這沒有想到，華曦選擇出去，是為了這個。

可是……他知道祭淵想幹什麼，不過是想試探他的反應，所以才抓了和_圖_書他們來。

華曦看不到她的笑容，握劍的手有一絲顫抖。

眼睛能看到的話，她自信不會出任何差錯，可是……

他遇見胡媚兒的時候，她被父母賣進青樓，七歲就要賣掉初夜……

祭淵在懷疑他了，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要打消他的疑慮，只有殺了她們。

「死的沒有一點兒痛苦，很不錯了。」陸蓮好心地上前去扶起她，「不要難過，人死了會去輪迴，其實是重獲新生。」

不能偏，若偏了，大羅https://m.hetubook.com.com神仙都救不了！

這丫頭永遠那麼冷傲，就算被他威脅，逼到了死路，也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最不想讓我痛苦的人，是你，所以，你選擇替我動手。

不能心軟，不能感情用事。

「陸蓮，做人要有一個限度。」華曦咬著嘴唇，艱難地說。

「破劍，做我的眼睛！」華曦在心裏喊了一聲，便憑著感覺，飛快地刺出兩劍！

這是不能退縮的事情。

淵眯了一下眼睛，說道：「真狠呢，一招斃命，兩個傷口都m.hetuboｏｋ•cｏm•cｏm在心臟。」

你總是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給我一絲光明。

否則，等祭淵的計劃成功了，六界會生靈塗炭。

如果眼睛能看到就好了！

她要從老天的手裡，搶回這兩條命！

想來，這一次是自己贏了呢。

「我並沒有逼你。」

這年頭，有情有義，只會讓自己痛苦而已，因為隨時都會被人抓住弱點來攻擊，就算怎麼偽裝，都沒用。

「公子，來生再見！」胡蝶閉上眼睛。

如果這是天命的話，那就看一看，她這次能不能逆天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