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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這麼多人……他知道風嵐的實力，她不可能殺得了這麼多高手。

算了，他自己回神界去，這件事，他總要自己面對的。

回去之後，好好問問師父，他究竟是不是魔族……

可是，他也不相信華曦會這樣做。

她不想讓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依賴她，所以她就一個人走掉了。

地上都是死屍，無數鮮血淋漓的屍體，幾乎把魔界的大地都染紅了。

可是……

那些屍體都死得非常慘，身首異處wｗｗ.ｈeｔｕbｏoｋ•ｃｏm•ｃｏｍ，斷手斷腳，十分慘烈。

清晨的微光里，風凌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走過來，看見眼前的景象時，怔住了。

黑夜已經慢慢過去，天邊泛起一絲灰白，濃重的烏雲堆積在魔界的天空上，暗沉沉的天光透下來，卻沒有多少光明。

沒有錯，剛才華曦就在這裏，可為什麼現在不見了呢？

……

魔界

「大哥……」風嵐絕望地看著他，「你覺得https://m.hetubook.com.com，是我在騙你嗎？這麼多人死了，難道是我嫁禍給她嗎？你寧肯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嗎？」

「不可能……」風凌喃喃地說，「華曦不會殺人的……」

「傻瓜，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自己回神界啊，還說讓我不要當你是小孩子，你分明就是個小孩。」

他知道她跟別人不一樣，她心中有道義，這種可笑的東西他向來不屑一顧，可是他卻很堅持。

風凌的面色蒼白m.hetubook.com.com，臉上幾乎出現了絕望之色，他似乎有些無力，站不穩，想要跪下去。

魔族的眼睛是紅色的，而此時，風凌的眼睛，被映出一片濃重的血紅。

「大哥！」風嵐忽然從旁邊撲上來，哭著抱住他，「大哥，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迦若陛下，也被她帶走了。」

五大域的域主都不在，這裏只有他一個主事的人，可卻拿不定主意。

風嵐扶著她，滿臉的血水，眼眶哭得紅腫：「是華曦！她殺了所有人！和圖書這些都是魔族的高手，全部都死了，還有暗部的許多高手，也全都死了。」

但和華曦在一起，他覺得有勇氣。

***

道義……她從不做無愧於心的事情。

所以她真的走了嗎？

「大哥，我沒想到你到現在還維護著她。」風嵐放開他，讓他倒在地上，

迦若吸吸鼻子，站起來從另一個方向慢慢地離開落日山脈。

迦若抱著水瓶，獃獃地看著，腦海中想起剛才分別時和華曦說的話。

風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滿地的屍體，https://ｍ.ｈeｔuｂooｋ.com•ｃｏm嘴唇微微顫抖。

可是……他舉著發光石，忽然看見地上有一攤血跡，他走過去，摸了摸那灘血跡，還有點兒熱呢。

……

迦若心裏有些委屈，他並不是想要依賴她，只是現在他的心裏很忐忑，他知道自己可能是魔族，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神界，所以很不安。

他看看地上的屍體，再看看前方破碎的結界，便明白了迦若已經離開了。

蕭瑟的風呼呼吹遍了大地，帶起陣陣濃重的血腥味。

迦若默默地將水瓶放下來，任由清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