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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那麼短暫，而魔，卻有無盡的生命。

如果你不能陪我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那麼，即便喝下孟婆湯，也渡不過忘川河。

沉香到妖界的驛館便和華曦道別，他也不方便去魔族那邊。

對於他來說，一生那麼漫長，卻也很短暫。

「無疆，你想幹什麼？」華曦問。

最後是西方極樂境的佛祖大發慈悲，取下自己身上一根肋骨，那無比神聖的聖物，才將無疆這個至邪至惡的魔族，鎮壓在十ｗww•ｈｅｔubｏｏｋ.ｃｏm•cｏｍ惡化生池中。

無疆一路上也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三個人之間，似乎都非常有默契地閉嘴不言。

無疆聞言，腳步頓時停住。

如果他殺了渡厄大師，那麼，現在已經泯滅人性了！

「你果然蘇醒了……」華曦喃喃地說，心中刺痛。

短短的路途，他走得很慢。

有些常人難以察覺的邪氣。

「我說了背的動你。」他的語氣，也有細微的hｔｔps://m•hetｕboｏk.ｃｏm.cｏm轉變。

當年神界眾神，都拿無疆沒有辦法，慘烈的大戰，死了無數神族強者，卻依然奈何不了他。

無疆搖搖頭：「不，並未完全蘇醒，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你我的剋星，除了重夕的誅魔神劍之外，還有一樣，是佛祖遺落在世間的肋骨，名為金剛杵。」

「沒錯。」無疆想起那些過往，冷笑一聲，「我從未將神族放在眼裡，但是金剛杵，卻不得不怕，當時和圖書在梵音寺，是金剛杵打中了我，讓我痛不欲生，才著了風嵐的道！」

華曦也清醒著，並沒有睡著。

「渡厄大師是你殺的嗎？」華曦冷冷地追問。

「放心，暫時不會找你尋仇。」無疆抬頭望著前往，眼神難得有一絲清明，「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

之後，便是無疆一個人背著華曦走向魔界的驛館。

「不是她。」無疆搖搖頭，「我沒有看清楚，但是，我看到一樣東西。」

無疆搖搖頭，「金剛杵的力量太大，我https://www.hetubook.com.com看不清楚，但隱約覺得是一個女人。」

「我沒有殺師父。」他聲音沙啞，隱約透出一絲顫抖。

「你沒看清楚是什麼人嗎？」華曦問。

「什麼東西？」華曦問。

「放我下來吧。」她說。

「女人……」華曦搜遍記憶，沒有發現天曜大陸上有哪個女人有如此厲害，竟然能得到金剛杵？

「那麼，是風嵐設計的嗎？」

可以察覺得出來，這一世，渡厄大師對他的教導，在他心中有舉足輕重的分量。

她似乎曾聽離和_圖_書風帝君說起過。

「我不需要你幫忙！」

因為在九重天上得以仰望她的時光，不過短短數載。

「金剛杵……」華曦搜索腦海，有些微印象，「當年，就是此物，最後鎮壓了你吧。」

多希望時間能夠回去，不要讓他們變成這樣。

「華曦，不要自己騙自己，八幅圖騰你並沒有找齊，你鬥不過重夕，也鬥不過我。」

***

僅剩他們兩人之後，她的面色也漸漸冷凝如寒霜。

華曦默默地閉上眼睛，才沒有讓眼眶裡的淚水流出來，泄露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