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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話，早已經和我同歸於盡了。」

「沒錯，她依舊和我結契了，本來經過三代契約主，三隻皇族神獸，我的力量早已經恢復了，並且擁有了神格，我早可以脫離萬獸無疆，可惜，她的命很大，幾次都沒有死成。」

對他來說，其實很殘忍。

「那是誰？」華曦不解了，說了這麼多人，難道後面還有新的契約主？

真是天大的玩笑！

「我本來是叫那個鹿涯給我找個富貴人家和*圖*書安放，誰知道他竟然將我送進了佛門……」無疆說到最後，緩緩地沉默下去，心中一片蕭索。

「啊，對了！」華曦想起了什麼，又問：「那個第三次和你結契，卻沒有死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陰差陽錯，讓你有一世悔過的機會，豈不是更好？」華曦說。

華曦聽出了幾分因由，便說：「由你而且的這些磨難害了多少人，這個女孩，讓你吃了大虧吧？」

他這ｗｗｗ•hｅｔｕｂook•cｏm.cｏｍ麼邪惡，竟然入了佛門？

十二年之後，這個女孩長大……」

「魘成魔了？」華曦難以置信，魘的血統，比大部分神族都尊貴，當年，就算離風帝君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

華曦不禁覺得好笑，這叫竹籃打水一場空，當時的無疆，肯定很生氣吧。

「是她傷了你吧？」

他現在還背著她，而她卻問這個問題。

無疆垂下頭苦笑，「我怎麼知道？」

華曦hｔｔps://wｗw•ｈetuboｏk•ｃｏｍ•ｃｏｍ也忍不住笑起來，「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管他明天是生是死呢！」

「是桔梗的後人，一個叫墨蓮的小東西。」無疆恨恨地說，「他是為了救那麼女人，便甘願和我一起死！真是天真的傢伙！」

「你認識她？」無疆疑惑，不可能，她墮天在九千年前，那時候凰北月在哪裡都不知道。

「抱歉。」華曦說，「無疆，我們以後，會成為敵人嗎？」

無疆點點頭，「她一死ｗww•hｅtｕｂooｋ•cｏm•cｏｍ，我變開始吞噬魘，讓他墮落為魔，可是他畢竟是魘，比我想象的強，他拚命支撐了六十年，讓軒轅謹的兒子問天長大，將萬獸無疆給了他。」

無疆怔忪地說：「我曾經無緣光明，現在卻讓我見到了，可是最終依舊要告別，那麼，為何給我希望？」

這三個字進入耳朵，華曦便狠狠一怔，繼而放聲大笑：「果然是她！」

華曦沉默了一下，嘆息道：「他們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死的了？那些人確實很天真。和-圖-書」

華曦也怔怔地，長久地無法言語。

「他那麼驕傲，怎麼肯成魔？他養大了軒轅問天，給他萬獸無疆，便是期望問天能殺了他自己，可惜他化魂入魔，殺不了，問天無奈之下，只能將魘封印他女兒的身體中。

說得對，既然他始終是魔，那麼，這一世讓他深入佛門，離成佛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又把他打成魔族。

「她……」無疆頓了頓，「她叫凰北月。」

凰北月。

無疆說著，可以聽出來，他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得咬牙切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