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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時間還很長，他也許，能讓她改變。

既然魔族有，那麼重夕也必定有，以此交換，才可能形成契約啊！

但是從側面還是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容貌。

「無疆。」華曦依舊沒有動作，但還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如此邪惡，怎麼能和他們心目中的光明華曦相配？

「然後呢？」華曦問，「那重夕的契約是什麼？」

通往婚禮大典的地方有一段長長的通道，兩面放置著無數火把，將原本昏和-圖-書暗的通道照得一片明亮。

無疆回過頭，也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都知道華曦的心全都在重夕身上，他一死，華曦的心也死了。

「否則什麼？」華曦問，重夕來過魔界的。

紅光跳躍，映著牆上的壁畫，上面記錄著魔族的歷次征戰。

華曦微微偏過頭，不經意看到其中一幅。

她已經穿上了華麗的嫁衣，戴著由紅色花枝纏繞起來的花冠，一層細細的珍珠從她眼前垂https://www.hetubook.com.com下來，安靜地遮蔽著她的輪廓。

既沒有在修鍊，也不像是在沉思。

錦豐搖搖頭：「沒什麼，只是希望，你和她成親之後，能多包容她，她……能活著不容易。」

心中，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但他，已經得到她的人，就不能再貪心。

不過，看過現在的華曦之後，錦豐也沒有那麼反感了。

就在那次他們第一次進入魔界時，重夕親自到來，ｍ.hｅｔｕbook•cｏm.cｏm救了即將入魔的她。

她知道他進來了，但不知道他站在這裏看了她很久吧。

錦豐點點頭道：「我去看看前面的賓客，婚禮就快開始了。」

「我自然知道，怎麼了？」無疆反問。

「婚禮開始了，我們出去吧。」無疆走進來，微微笑著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那是……九千年前的神魔之戰，在她隕落之後，重夕帶領袖兵親自鎮壓暴動的魔族，在落日山脈立下了契約。

無疆點點頭：「沒錯和*圖*書，魔族不得踏出落日山脈一步。」

無疆心裏一陣陣的刺痛，他微微收緊手指，氣息不經意便泄露出來。

他的聲息很微弱，並沒有驚動華曦，他本想進去，但是看到華曦之後，腳步便停住了。

他輕輕握住她的一隻手，帶著她一起走出去。

無疆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面容前的珍珠晃動著，若隱若現勾勒著她的輪廓。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來看著。

「無疆，華曦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華曦了，你明和圖書白嗎？」錦豐說。

「重夕的契約也是不得踏入魔界一步，否則……」無疆頓住了。

無疆放輕了腳步，走進大殿中。

「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

她像是一尊雕像那樣，安靜地坐著，一動也不動。

所有侍女都退走了，裏面只有華曦一個人。

只是無人的時候，她都是這個樣子吧，像是變成了沒有生命的東西。

「落日山脈的契約，是重夕和魔族簽下的，對嗎？」華曦忽然喃喃地問。

在他有生之年，魔族不得踏出落日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