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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華曦還是那麼小小一個，神族和魔族的壽命，跟人族畢竟不一樣。

「花花！」

一雙小手抓住他長袍的下擺，使勁兒拽著。

「玥，怎麼會這樣呢？我已經想盡了各種辦法，卻不能避開她的命運，她沒有犯過錯，為何會……」離風看著蒼白的雪地，茫然地說。

「死亡並不是終點，輪迴又是新生。」姬玥說。

離風這麼寵愛她，為她費盡心思，也許會為她鋪好一條路。

姬玥見狀，也和*圖*書跟著走出去。

可是小華曦什麼都不知道，專心在他腳邊玩得很開心。

肚子又餓了吧。

但是，她問了之後，便發現離風紫色的眼眸變得十分黯淡，悲傷的情緒在他身上緩緩流轉。

姬玥不置可否，但低頭看一眼小華曦，心裏還是不知不覺有幾分柔軟。

「不。」離風搖搖頭，「不是死亡，是灰飛煙滅。」

像是冰綠色的玻璃開始一點點開裂……

每當這種時候，他無論如和-圖-書何都不能甩掉她，只能被她跟著。

離風看著他，但是他已經抱著小華曦進去了。

小華曦就一直跟在姬玥的身邊，一點一點長大。

離風站起來，走到外面。

他低下頭，看見那個小小的人，眼巴巴地看著他，砸吧著嘴巴。

他們隱居在妖界，姬玥雖然神秘低調，但是偶爾妖界有重大的事情，依舊會請他去做決斷。

眾多妖界重要人物在場的情況下，他如同神祇降臨，一步一步從容和圖書地走進來，高冷神秘，一群妖族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自從上次他發現梅花很漂亮之後，他在周圍種了幾棵，轉眼就長大開花了。

灰飛煙滅……

似乎知道他正在誇自己，小華曦立刻咧開嘴巴笑了。

「如何？」神族有司命之神，可以參透命運。

大雪剛剛停歇，地上又被鋪的雪白，紅梅傲然綻放，紅得如同一片烈火。

姬玥的心裏，也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主意真不錯呢！和_圖_書

他的話，已經多少讓姬玥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死亡吧。

在往後的數千年裡，他一直在想辦法。

想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會死，他心裏，也飛快地掠過一抹鈍痛。

「她的天賦很好，根骨清奇，將來必定會不同凡響。」姬玥淡淡地將話題移開。

離風不禁笑起來，感嘆地說：「曦兒很少粘人，連她母親都不黏，他跟你很有緣。」

兩人並排站在屋檐下，清冷的風穿透了屋檐冷冷灑下來，從雪地和*圖*書中捲起陣陣寒意。

他長久地咀嚼這四個字，覺得怎麼都參不透。

他把她抱起來，然後對離風說：「你是神王，我相信，你會想到辦法來救她的。」

這個小傢伙確實很黏他……

「她……」離風的聲音頓了頓，手指愛憐地在她絨絨的頭髮上撫摸著，「她的命盤……我看過。」

他知道，自己會想到辦法的。

姬玥怔了一下，一向平靜的眼眸中，也出現了一絲絲裂紋。

華曦的身份和血統，將來必定會不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