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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王后厲言回懟道：「本宮只知道，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人族只知道，幸福，需要自己雙手爭取！現在不會，未來更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託在所謂的大勢身上！」

【得先把他們送走！】

「大商廢除人祭，不敬仙神，此乃一罪！」

廣成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如道人所說，天下苦戰久矣！可觀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大商得天之幸，已收東、南、北三鎮，廢人祭，尋良種，解決飢荒，廢除奴隸，活人無數，功德無量。

碧霄得意地身體一晃，鎖鏈收回，腦後功德光輪現：「你廣成子能依靠教導人皇成就大羅，難不成我碧霄就不行？不過我可沒有你那護短偏心的師父，我的功德，可都是我自己研究來的！」

廣成子被罵的竟然無法還嘴……尤其是在其他十一金仙的注視下！

「放肆！」

「我倒是覺得，道人所言有所偏頗。」

不過片刻之後，他便氣急敗壞地說道：「功德又如何？天道大勢，商滅周興！莫不成區區成湯王朝，也敢違背大勢運行！」

帝辛驟然反應過來，再這麼下去，那他還怎麼敗壞大商，自焚成聖？

姜王后嘴角微勾，嘲笑地望向廣成子：「吾等女子，尚知尋良種，改種植之道，擴大土地產出，活人無數，解決生靈飢餓大事……請問人皇之師，汝除了幫人皇陛下逐鹿天下外，何曾有過其他有功于天地，有功于生靈的功德？」

廣成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當如何言說……功德什麼的，實在是太打臉了！

「汝所言謬哉！」

「廣成子你若覺得吾與人王約定不好，你盡可去另行談判。」

「很簡單，」帝辛開口答道：「雙方輪流派人出戰，直到一方無人可派為止！」

「放肆！小小女婢，也敢妄言逆天？」

「哦，對了，」碧霄還不忘再打擊他一句：「我這功德，可就是在你看不上的大商手中獲得的m.hetubook.com.com……能提供無數功德，國運三千年的聖朝，在爾等口中，竟成了暴虐大商，還得為一個城池都沒有了的西岐讓路……嘖嘖，爾等闡教眼光，當真是越來越高了呢！」

燃燈面色一抽，嘴唇蠕動，可想要反擊之言，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尊天道，不明大勢，恃力而攻，企圖扭轉大勢，此為四罪！」

一時間，他被那無數功德晃得，還真沒辦法還口！

「不好意思，吾等不會測算，也更不明白什麼是大勢！」

「不尊祖制，攻打諸侯，此乃三罪！」

離開西岐城后，還沒到新城，廣成子在天上就對燃燈發難！

廣成子斥責之言，只聽得下方諸多女將面露不滿……別說大商女將了，就是十二金仙中唯一的女子慈航道人，亦是眼中隱含不爽之色。

燃燈見此情形，開口追擊：「兵力不如人，將爭鬥限制在鬥法，已是人王大意給我們的機會！否則，若人王舉全國大軍攻擊西岐新城，你覺得西岐新城能支撐幾日？」

都不等帝辛主動出言懟，姜王后就從帝辛身後站出來，與燃燈對峙。

（PS：當然，這是明面上的理由……實際上嘛，懂得都懂！）

「那如何定下勝負？」

也就是他在同陣營，且為大弟子……否則，慈航非當場唾他一口不可！

燃燈又言：「還是說你廣成子還沒吃夠逐鹿戰場的苦，想要對凡人士兵出手，沾染紅塵劫氣，再惹量劫？」

帝辛笑眯眯地看著燃燈回道……

那就如大王所言那般，鬥法、斗將！大商，焉能怕了他們？

【等等！話說，好像這些人的功德，都與孤有關……】

廣成子愈發憤怒了，原本仙風道骨，雲淡風輕的神色，儼然已是氣急敗壞！

而後，楊妃、黃妃、蘇妃亦是走出，齊齊亮出功德金靈，直欲晃瞎人眼！

察覺現場氣氛有些不對的帝辛，主動開口，接過了話語。

「戰場再會！和圖書」

一行人終於得以不再爭吵，齊心協力往新城而去……唯獨，廣成子在心裏，給燃燈記上了一仇！

現場，姜王后等將領暗暗對視一眼，內心齊齊達成一致……就把戰鬥限制在西岐。大商領地是大本營，裏面秘密眾多，堅決不能把戰火蔓延過去！

但在商營之中，除了人族將領，更有上清仙人守護，又豈會讓他得逞？

「廢除奴隸，重用黔首，視棟樑于無物，此乃二罪！」

廣成子剛想說什麼，燃燈一道氣勢壓出，將他話語壓回了肚內……而後展露一絲笑容，言道：「不知人王打算如何比斗？」

【不行，再讓王后她們說下去，怕闡教這些傢伙道心都要破碎了！萬一反抗起來，連原始的話都不聽了，那孤還怎麼敗壞大商，自焚成聖？】

姜王后不管前面廣成子所言罪過，抓住他最後一句話，開口斥責：「汝堂堂大教弟子，竟能說出如此偏心之言論？」

畢竟，如今十二金仙身染殺劫，都是拜他所賜……當年逐鹿戰場，他若是沒下親自下殺手對付九黎普通士兵，此次封神量劫，闡教十二金仙連殺劫都不會沾染！

【幹得漂亮！】

「副掌教，你為何阻我說話！擅自約定賭鬥，萬一，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

「堂堂闡教二代弟子，竟欺辱我上清一脈三代，以大欺小，這就是你闡教的順天大道？」

「若吾等直接進去，有送上門之嫌，未必會被西伯侯府重視……不如……」

今現實如此，何來商滅周興大勢？依本宮所見，能解決生靈困苦，為蒼生謀福，方才為天下大勢！道人與其勸我大商人王放棄天下，不若勸西岐投降，如此既能免去戰爭傷亡，又能讓生靈百姓過上富足生活，豈不美哉？」

「男尊女卑？何人所定？」

是啊，加入大商能衣食無憂，加入西岐卻連飯都吃不飽……誰更適合執掌天下，需要議論嗎？

但見王後腦后，無盡功德金光亮出，化作金輪懸httｐs://ｗww.hｅｔｕｂｏoｋ•ｃｏm•cｏm于腦後，盡顯母儀天下之態！

雙方各邀好友、同門參与，勝敗傷亡自負。如此，既不會造成無端殺孽，徒增劫氣，又能證實誰為大勢所趨，豈不美哉？」

廣成子嘴唇踟躕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哦，應該說不止是燃燈，連同現西岐城裡的帝辛、碧霄、王后等人，又被他記了一筆！

很快，一行人便抵達西岐新城外的小山上……廣成子還要行走時，卻被燃燈舉起手，示意暫時停止……

廣成子被燃燈一句噎得目瞪口呆，渾然不知當如何回答。

「之前，吾大商曾與西岐言賭鬥一事……諸位道長既然支持西岐，那不如就延續下來。你我雙方各派將領、修士戰鬥，或斗陣法，或比神通……生死傷亡，皆在戰場之上，任何一方，皆無有怨言！

【封神量劫反正和國家無關，都是仙人爭鬥，乾脆就把戰鬥限制在鬥法、斗將上！】

「諸位道長，汝言西岐當興，但在孤眼中，大商方為未來大勢。既然你我無法統一意見，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碧霄？」

「大羅有何難？」

「看來，我們這位仙長應是忘了，當日在昆崙山上，被某人族先賢率隊質問之時……」

燃燈思索了一陣……

燃燈眼眸一沉……好歹，當年他身為紫宵三千客之一，與原始同期聽道。小小晚輩，不過大羅，哪裡來的膽子敢呵斥他？

帝辛臉上露出喜意，做出送人的手勢：「道長，今日就暫且休息一日，明日戰場再會！」

天空之上，燃燈提出關鍵問題。

「五罪在身，成湯有何臉面執掌天下？何不速速退去，禪位西岐，尊大勢，順天道，方為天下正理！區區女子，安敢在此巧舌如簧，有失女子體面？殊不知天下正道，陽主陰輔，男尊女卑乎？」

說白了，封神，就是由這傢伙搞出來的！

一朝國運，更是增至三千余年，早有聖朝之相。

「我……」

姜王后一席話，從衣食住行，再到ｍ.ｈｅｔuｂook•ｃｏｍ.coｍ國運，一條條話術條理清楚，無懈可擊。尤其是最後一段對大勢的闡述，更是噎得燃燈無話可說。

言落，只見一方小印從廣成子手中飛出，而後化作一人高的巨石，就朝姜王后砸落！

【凡人百姓的日子已經夠苦了……即便是孤成聖后能復活他們，可又何必將他們拖下水呢？】

「貧道這就教育教育你，何為天道大勢！」

說著，王後上前一步，驟然放出渾身功德金光！

「好，那就這般定下……西岐那邊，就由道長前去言說了！」

廣成子臉色一黑，心情愈發不好了！

是的，他雖然因為人皇之師的職位，獲取了不少功德……可他又不是人皇，區區教導之恩，又怎能與養活無數生靈的功德相比？

番天印飛回，廣成子接住，身體不由得一震……感受到入手力道，廣成子眉心微皺，剛剛憤怒的表情，儼然已經嚴肅了許多！再往下望去，就見一身穿碧色長裙的仙子緩緩從姜王後身後步出，面帶微笑，嬌俏地容顏之上，滿滿地都是得意之色……身後還有無盡鎖鏈蔓延，化作花朵盛開，美不勝收！

反觀西岐，麾下百姓食不果腹，雖言路不閉戶，實則窮困潦倒，來往百姓，連一件遮蔽衣裳，都無法做到人手一件。相比大商百姓已解決飢餓、凍困之虞，如我大商，皆為百姓心之所向。

燃燈一通言語，逼得廣成子無話可說……尤其是在其他十一金仙，皆露出了不滿之後……

還不等番天印落下，就聽得一聲嬌哼！下一刻，無窮鎖鏈從姜王後身后湧出，化作一方盾牌，將王后護住，將番天印擊回！

「善！」

但燃燈無話，廣成子可不這麼想！在他眼中，生靈、百姓皆為螻蟻，唯有為天闡道，方為大勢！

「行。」姜王后冷笑一聲：「你說聖母、平心娘娘為大德女神，無法與平常女子相比……那截教親傳弟子呢？」

望著姜王后等女子身後那無比濃郁，快要凝為實質地功德金輪，廣成子是和*圖*書被徹底噎住了。

「吾等闡教闡述天理，為天道理事，爾等大商卻宣揚『我命由我不由天』之歪理，不尊天道，不尊大教，此乃五罪！」

燃燈深深地看了帝辛一眼，轉身帶隊往西岐新城而去……離開時，廣成子還不爽地瞪了碧霄一眼，碧霄渾然不懼，朝他做了個鬼臉……

「安不聞有聖母女媧娘娘，捏土造人，取石補天；又有平心娘娘，以身化輪迴，立地府……更別說同為大教，天道聖人通天親傳有九，其八皆為女子？」

【嘖嘖，闡教這臉，當真是送上來挨打……】

「有仙子碧霄，造紙張、發明印刷之術，宣天下教化；有仙子云霄、瓊宵，研究生子保母之道，為天下生靈謀福；又有截教金靈仙子，掌上清教化，勸人為善……即便是吾等王宮后妃，那也是功德滿身，立德天下！」

說著，她伸手一揚，印有墨跡的紙張，現身手中……其正是她研究出造紙術、印刷術后，天賜功德靈寶！

廣成子怒斥燃燈，完全沒有一丁點弟子對副掌教該有的模樣。

……

「我……」

廣成子上前一步，出言呵斥道：「汝區區一女子，也敢談天下大勢？」

什麼天道大勢，在那無盡功德之下，當真是有些詞窮，且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啊！

聽到姜王后直點自身痛點，廣成子忍無可忍，大喝一聲，當場祭起番天印，就要對王后動手！

廣成子看向來人，瞳孔一縮：「你……你晉級大羅了？」

其人，正是那三霄之一，碧霄仙子！

燃燈看著他，冷冷說道：「還是說，你覺得西岐就剩一座新城，人口不過十余萬，能在軍隊戰陣上與大商對峙乎？」

廣成子被一句話噎得三屍神暴跳，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天空之上，十二金仙，包括燃燈，在面對那無數功德金輪照耀下，氣勢也不免有些頹廢……

「聖母女媧，地道平心，乃是大德娘娘，豈能與平凡女子相提並論？」

帝辛看著這精彩的打臉時刻，忍不住拍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