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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雲峰搖頭輕嘆一聲：「唉，你跟我說這種屁話？」

望著樓下的汽車遠去，丁雲峰站在陽台摸出煙盒，敲出兩根煙仔。

阿力做假證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他就帶著一套半舊的身份證件下樓。

現在換到您的手下，算是沒有後顧之憂，這樣的條件，我還不敢上？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阿力接過一支塞進嘴巴，迅速掏出打火機為峰哥點上：「峰哥，多謝您了。」

我想開了，大不了，我以後用江浪這個身份幫你做事。」

「這是我這個大佬考慮的問題！你去南洋散散心，以後，我還有大案子交給你呢！」

內心再有不解，可是丁系首腦親自上門拜訪，陸啟昌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滿臉堆笑出來迎接。

上次他在醫院出來之後，聽從丁雲峰的建議，虛心向舅舅請教。

兩日後。

將證件遞給江浪，丁雲峰先給大傻打個電話，然後寫了韓賓的聯繫方式給他：「到了那邊和_圖_書，你就打這個電話，那就有人過來接你了。

「當然沒忘記，我想做一個好差佬嘛，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黃志誠不會輕易放手的……」

「唉，有些事，你不做，我不做，邊個去做？

「呵，這麼乾脆？」

你是倪坤的仔。

劉建明，沒機會做一個好人的……

……

提及舅舅老王，阿力面露佩服。

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擁有一定的卧底經驗了。

阿力起身用力抱了一下陳永仁：「仁哥，你有沒其他應急的身份證件？」

如此他這才知道，一個卧底十來年都沒糗掉的老油條有多巴閉。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一下，至於檔案的問題，等我消息就好了。」

這次警隊在粉佬聯盟面前糗掉，責任追索起來，黃志誠固然要撲街，陳永仁同樣也要扛黑鍋，要不然，陸啟昌不會明知他有暴露的風險，而不趁機讓他歸隊了。

這次行動失敗，他熬夜寫報告，很長時間沒休和_圖_書息了。

便是指卧底身處的環境，猶如傳說中的「無間地獄」。

「峰哥，檔案實在沒辦法，那就算了。

「給我，我上樓幫你換護照和身份紙相片，等我幾分鐘。」

丁雲峰來到尖沙咀警署，點名要見陸啟昌。

「為什麼突然謝我？」

陳永仁變成江浪？

丁雲峰好奇接過去看了一眼，好傢夥，這玩意連鋼印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首頁貼著陳永仁一張大約10年前的舊照片，一旦換個造型，阿仁就變江浪了。

如果不是他沒有算到，韓琛派進警隊不止劉建明一個，還有一個綽號大B的林國平。

「傻嗨，你忘記你當初考警校的初衷啊？」

用手掌狠狠抹了一把面頰，陳永仁努力驅散疲倦：「峰哥，我的檔案在黃志誠手上，一日不調出來，我永遠都是那個跟著韓琛頭馬傻強的粉佬阿仁。」

「哈哈，那兩個老貨，他們半截身子都埋入土了，當然很想混個一官半職，防和-圖-書止退休金不夠養老嘛。」丁雲峰笑了笑，意味深長看著阿力：「如果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還願不願意當卧底？」

雙方寒暄過後，丁雲峰開門見山：「陸Sir，我想要黃志誠手下那個陳永仁。」

既要用你，也要防你；

港島警隊為了卧底警員的保密性，採取一種單線管理的責任制度。

「有，合格卧底，誰的身上沒帶相片啊？」

「哦？」陸啟昌聞言面色微變，他遲疑了一下，試探笑道：「丁Sir。你是不是搞錯了？陳永仁，他是韓琛頭馬傻強的馬仔啊。」

「願意！」

這種方法，可以限制其他部門或者領導，難以插手下屬警員手中掌握的卧底。

「自己人啊浪哥。」

丁雲峰表情微變，目光古怪看著江浪，這是平行世界故事線收束嗎，朝偉哥兩個卧底角色合二為一了。

「是啊，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才行。

「有，不過是黃志誠他們幫我準備的，現在我不和*圖*書想用來。」

實際上，無間地獄里，埋了多少具被『自己人』丟下去的屍骨，地藏菩薩曰——不可說！

鬼知你在敵營混了這麼久，會不會暗中認祖歸宗，故意聯合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倪永孝，放假消息，為警隊挖上一個巨坑呢？

《無間道》里的陳永仁，原本就是一個業務水準在阿力之上的優秀卧底。

沒有輪迴，永遠受苦！

「黃志誠……」丁雲峰並指敲敲沙發扶手。

至於黃志誠手上的檔案，我這邊幫你想想辦法。」丁雲峰考慮許久，決定先送陳永仁離開。

「丁雲峰？這傢伙來做什麼？」陸啟昌雙眼遍布血絲，滿頭都是問號。

卧底警員很偉大，世人所見，大部分都是功成名就的光輝典範。

「看浪哥的遭遇，我有感而發嘛。」阿力用力抽了兩口香煙，看著天上明月說道：「現在我才知道，舅舅和達叔他們，點解那麼嚮往做辦公室吹冷氣。」

今晚，我安排你過去西貢坐船，你ｈｔtps://www.ｈｅｔｕｂｏｏk.ｃｏｍ.ｃｏm跑路去南洋躲上一陣子再講。

「好兄弟，謝了。」

除非當場身份暴露糗掉，否則，我這邊，永遠備有一條生路給你們行的。」

這個制度，安全歸完全，可是一旦出現陳永仁這種被上頭猜忌的情況……

上次老王仗著丁雲峰和胡信撐腰，他對爾小寶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交出自己外甥阿力的檔案。

「峰哥，您別看這玩意是假的，其實你現在打電話到相關部門，通通查有此人。

「峰哥，這次多謝了！」陳永仁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臉。

「好彩，前日我舅舅幫我備了一份，你先拿去用吧。這個身份名叫江浪，你身上有沒帶證件照？」

哪怕丁雲峰，他都無法直接將陳永仁調到自己的手下。

《無間道》中「無間」。

「這段時間，你不要再露面了。

我舅舅說了，他能活這麼久，一不爭功，二不靠人，就靠這些年他在戶籍部門結交的人脈。」

我丁雲峰，大本事沒有，不過只要你們在我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