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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警戒

作者: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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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八十一章 迴流?

第二千零八十一章 迴流?

完顏婁室皺眉道,「其中只怕有詐。」
完顏婁室已知明光非傷,竟能坦然對之。
天涯默然片刻,「我希望,他們能助我一臂之力。」
沈約緩緩道,「因此陳碩真、方臘等人見你的時候,你同樣這樣幫助他們的?你以前一直不求得到什麼回饋,那如今呢?希望得到什麼回饋?」他總能聽出對方言下更深的用意。
沈約皺眉道,「那四道道主既然齊聚滅掉斛律明月,氣勢正盛,想必要完成一番偉業,如何肯輕易收手,讓楊堅坐享其成?」
「迴流?」完顏婁室怔住,他搞不懂天涯的意思。
完顏婁室連連搖頭,「非也,非也,只是……只是……」隨即嘆道,「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張角製造了裂痕,這才讓天涯都開始不安?
片刻后,光華散盡,完顏婁室對空道,「多謝閣下兩次出手幫我。」
他那時候想到的是《金剛經》有言——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和-圖-書,想必就是天涯的這種心境。
完顏婁室點頭道,「沈先生說的不錯,那四道道主,只怕另有詭計。」
天涯應道,「的確如此。」
沈約微笑道,「你高看我了,我暫時也不知道。」
天涯雖超脫世人的存在,可仍有這種不可避免的自我意識,但沈約明告天涯——世人多錯,你本來就是正確的,何必去學那些錯誤?
他看似不敗,卻早自囚于旁人的評判、世俗的藩籬中。天涯評點世人高下,在天涯心目中,他完顏婁室根本是不入流的行列,可他執著這個不入流,卻以荒蕪一生為代價,豈不滑稽可笑?
眾人同樣有這個想法。
天涯顯然極有收穫。
牆壁驀地大明,再有光輝匯聚在完顏婁室頭頂,然後順著完顏婁室頂門注入。
天涯突然道,「你疑惑什麼?」
他這般說,並沒有誇大其詞,事實上,他知道自己從此後,決定走的就是另外的人生,既然這般,那和人生再m.hetubook.com.com造有什麼區別?
完顏婁室嘆道,「我縱橫一生,如今方知大錯特錯。」
喝聲出,水輕夢本是幻化的身影竟有光芒射出,如同那發亮的牆壁般。
世人多希望這種穩定持久,若能達到天長地久,那是最好不過。卻不知道所謂的穩定比起宇宙的變化不過滄海一束,既然穩定不穩,那為之穩定的規則呢?或許同樣不過是冰封之寒、化氣之暖,某些時候看起來沒錯,但用在另外一些方面卻不過是南轅北轍,背離了正確。
他身為名將,頭腦自清,第一次昏沉吐血,等醒來后察覺自己雖然稍有虛弱,可腦海卻前所未有的明晰,已知光芒無害,此番再度證悟,見光芒如出一轍,終知天涯竟然是在幫他明心之意?!
天涯輕聲道,「這是個極為複雜的過程,我想如今,只有沈約能夠明白。」
他在金人中乃不敗戰神,自身當然以這標籤為得意,可聽水輕夢所言,才發現自https://m.hetubook•com.com己耿耿一生,不過為此名所累。
它句句說的如天真的孩子,可句句又有那種無邪的力量。
天涯緩聲道,「我希望你幫我進行迴流。」
完顏婁室詫異非常,卻挺起胸膛道,「閣下幫我去除身毒,讓我獲益匪淺,恩同再造,若有所需,我絕不推搪。」
完顏希尹贊道,「菩薩心腸,莫過於此。」
天涯「嗯」了聲,「我對太平道的了解,當時多是因為孫思邈的緣故,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張陵和張角有關。」輕輕嘆了口氣,天涯又道,「事實上,哪怕我知道了他們的父子關係,當時也想不到更多。」
天涯繼續道,「孫思邈告訴我,他應太平四道道主所請,成為太平道宗主,本意是約束他們,不讓他們再度興風作浪,因為當時楊堅羽翼已成,取代北周建立大隋,天下已經向好,再起紛爭,只會苦了天下百姓。而四道道主聽了孫思邈的建議,答應孫思邈收手。」
水輕夢喝道,「和*圖*書不錯,我行不愧天地,自行天地之意,何必理會世俗目光?!」
這就和一個自幼被人類收養的動物彷彿,它們渴望和收養人產生等同共鳴,這才能得心安。
完顏婁室一怔,不由說出心中所想,天涯緩緩道,「你覺得我在害你?」
沈約沉吟道,「孫思邈既然這麼問,多半已存了讓他們進入崑崙的想法。」
「迴流和孫思邈有關?」沈約並未坐享其成。
可他內心隨即有個疑惑,天涯為何對他屢次相助?
天涯喃喃道,「但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世上的規則不見得正確,不過多是為了維持一種穩定。
沈約懂天涯。
天涯似在嘆息,「那時的我,根本沒想到這些,只聽孫思邈說——那些人答應收手,可條件是,他們欽慕孫思邈的技藝,只想同入崑崙學道。孫思邈問我,此事是否可行?」
周遭再度大亮。
天涯回道,「按照孫思邈的想法,他希望借崑崙改造四道道主,若能成事,反倒是件好事。若是不https://www.hetubook.com.com成,那些人恪于承諾,也不會再起什麼風波。孫思邈思慮再三,覺得此事可行。」
沈約微有皺眉,腦海中想的只是「裂痕」兩字!
沈約對此深有體會,這世上孩童本有天真,可在成長過程中被成人所污,學會了成人的圓滑世故,卻從此偏離本心,偶有人能堅持所想,卻被世俗打壓為不合群,竭力的剷除,這是幸事還是悲事?
沈約喃喃道,「看起來,孫思邈對天女的考驗很是信任,覺得任憑那四人能力通天,終究不能在天女的地盤掀起風浪?」
天涯輕聲道,「世人渴明之時,我若能助力,忍不住伸手。以前的我,倒一直不求什麼回饋,只覺得所有人都好了,等到天女迴轉后見到這般境況,自然開心。開心不好嗎?」
眾人聞言,再度有悟。
事實上,他因融入,能懂得太多人所思所想——天涯是天女所創,它不是人,可它又渴望自己是個人。
沈約大約想到了後續,還是問道:「他們進入崑崙,又有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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