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不屈白銀
第三百一十章 那條狗!那段情!
那一年,自己從燕王墓里邂逅了白帝,中了白帝的詛咒逃出了燕王墓。
吳邪道,「這麼說來,佛爺所求的是九門獨立,不成為汪家和張家的傀儡走出我們自己的道路,四阿公的想法應該是和佛爺一樣的吧。」
吳邪道,「對不起……」
小三爺惱羞成怒,「死狗,等著!」
陳皮笑容滿面,「有沒有關係重要嗎?每一代人都要有自己的狗,你爺爺的三寸釘是你爺爺的,你爹的狼青是你爹的,你也該自己養狗了,不養狗怎麼能稱得上吳家人?帶狗回去的時候小心點,這狗咬人!」
「第三件事,照顧好狗。」
「阿嚏!」
陳皮的態度太重要了,他是九門第一代唯一健在的,他的意志就佔據了九門一半的意志。
一切都好像夢幻泡影一樣,唯有這老屋的盡頭,一個身著軍閥長袍的威風男子,背對著二人,漸漸走遠,消失在了牆壁上。
「知道一點。」吳邪道,「吳家人,嚴格來說,都是汪家人,九門大部分都是張家人。」
吳邪突然不知道說對不起誰了。
吳邪嘆了一聲,「多謝四阿公提醒,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吳邪道,「看來九門第一代對於今天九門的變局,已經有所預感了。」
陳皮阿四道,「這是九門第一次集會也是最後一次集會,佛爺有感九門難得聚集在一起,就召喚了大家一起做了畫中影留給後人,你看到的是你爺爺狗五爺的畫中影。」
陳皮沒有說話,面前的木門推開了,陳舊的老屋子裡,外邊的光線照射進來,裏面的光影里出現了一個個的人影,他們的模樣逐漸清晰,一個個和和_圖_書笑漣漪,他們端坐在這老堂子里,從左到右看去,撫刀的沉默刀客,身著旗袍的優雅奇女子,帶著眼鏡的斯文八爺,豐郎如玉的紅衣二爺,還有一個手裡抱著三寸釘的五爺。
吳邪道,「佛爺是張家人還是汪家人?」
這是吳邪第一次見到自己爺爺如此真實和煦的模樣。
門外地方,吳邪看了看魯殤王鐵面生一票白玉京悍匪,「你們在這裏等著吧,我去和四阿公聊聊。」
吳邪看著陳皮,「四阿公很早就知道佛頭就在五脈手裡?」
吳邪答應了一聲,隨後盯著面前的黑狗,遲疑的喊了一聲,「爺爺?是你嗎?」
「張家的這一場內鬥,孰勝孰敗,和我無關。」
吳邪推門走入了陳家大宅。
「等等!」陳皮道,「把那條狗牽走吧,那狗是白帝的狗,雖然死過一次,但是怎麼說呢,它在白帝那邊位置還不低,僅次於你,屬於白玉京二公子,是第二個被白帝契約的,後來的那些個白玉京的仙賊都不如它地位高。」
狗五爺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哪個小子,是老大,是二白?還是三省,也可能是他們的後代吧。」
電視上,新聞里的格爾木療養院清晰顯眼的很,曾經的格爾木療養院的標誌性九字大門已經被推倒,站在媒體前排的吳二白不住的宣說著什麼。
「佛爺看透了未來,也看到了過往,他為了參悟大唐聖僧陳玄奘留下的三藏真經,置之死地而後生,可張副官鬼迷心竅,設計佛爺,最終佛爺長眠于地下再也沒有蘇醒來,張日山想要奪佛頭,卻被八爺看破,齊鐵嘴設計張日山,佛頭落入五脈hetubook.com.com許和平之手。」
說到這裏,狗五爺,周圍的九門第一代的高人影像都消失了。
陳皮道,「你現在明白我為何不對你們吳家的事情發言了吧,這沒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就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不住的。」
滇王身披斗篷,「有事兒了說話。」
黎明前夕,陳皮望著窗外天空的雲朵,暗道是哪個龜孫,在提及自己。
吳邪道,「這狗和我爺爺有關係嗎?」
吳邪跟了上去。
「也有和你爹一樣,背棄了張日山,選擇了張起靈。」
「汪汪汪!」
陳皮打量著吳邪,「對不起誰?」
後來吳邪聽二伯說,陳家不接人的,不管你是不是九門的,你被打一頓丟出來已經算是好的,如果陳皮把你殺了,那也算你走背運。
吳邪熱淚盈眶,噗通跪在了地上,「爺爺!不孝孫兒,來拜你了。」
陳皮開門的動作慢了一些,「我敬佩英雄,佛爺也好,白帝也罷,敢於挑戰世俗的規矩者,都是真正的英雄,什麼狗屁斬神,紅塵,長生者,什麼一聖二仙三妖怪!能一口氣錘爛這些堂口的,才是真正的一己之力鎮壓這個時代!」
「沒事的。」
這條狗!
吳邪很少來陳皮的宅邸,最近一次來陳皮的宅邸還是七歲那年,當時解雨臣把自己打了,自己的頭都被打破了,吳邪找解雨臣麻煩,解雨臣躲在了陳皮這裏,吳邪就跟了來,陳皮把解雨臣和自己打了一頓后,都攆了出來。
「九門往後去,會越來越差,會越來越凋零,就和佛爺說的那樣,我們把後代的運氣用完了,後代們會自相殘殺,就和_圖_書算是天大的家產,也撐不住太久,這也就是燒餅歌里說的,富不過三代吧。」
陳皮道,「張日山。」
「九門之中有人選擇相信了張日山。」
吳邪看著陳皮,「四阿公,對不起。」
吳邪一愣,「他,他能看到我嗎?怎麼會!」
出現在四阿公的宅子里?
這條狗和當初的那條狗,一模一樣!
五年之前!
吳邪急匆匆走入了陳皮的屋子裡,吳邪剛剛進入屋子,就看到陳皮坐在椅子上,桌案上放著幾張照片,那照片上的人影很是清晰,有霍鈴,有解雨臣,有自己,還有齊羽,吳三省,吳二白,九門一大家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鞭炮聲響,吳二白端著酒水,吳三省酩酊大醉。
「汪汪!」
吳邪現在算不準陳皮對自己的看法,是贊成,漠視,還是反對。
只是那條狗當時不是已經死了嗎?
「九門在我們這一代,已經把氣數用完了。」
諾大的老屋裡,陳皮背著手,背後地方九門掛著的圖影似是泛光,陳皮急忙回身跪下,畢恭畢敬行禮,「吳邪已經走了。」
吳邪回頭看向四周,那牆壁上掛著九個人,戲子,軍頭,刀客,小旦……
陳皮喊了一句,「知道了,進來吧,狗拴著呢!」
吳邪道,「畫中影!」
陳皮一夜未睡,就這麼看著電視。
爺爺狗五爺抱著三寸釘,站在那,笑吟吟看著吳邪,聲音平靜,「來了啊!小子。」
「不要拿我和佛爺比。」陳皮推開了一個老舊的木門,「我只是一個胸無大志,只想著每天釣蝦的江湖小地痞,我能走到今天,純粹是師傅賞識和師娘的關懷,我很感恩現在m•hetubook.com.com的道的一切,我不怨恨任何人,也不會去管理他們的命運選擇。」
陳皮道,「你說的不對,九門在我的那一代,都是張家人,九門第二代變成張家人,純粹是因為一個人。」
吳邪一怔,「張日山?張啟山,他和佛爺是什麼關係?」
陳家大宅靠後,是一道道的玄關走廊,這些走廊由假山風水組成,讓吳邪繞的有點暈。
「我不是二爺,我沒有那麼多話給你們講,我只能交代你們三件事。」
吳邪意識到了什麼,「月神預感到了白帝的出現,月神提前飛升,是在讓位給白帝?避免出現二帝爭鋒?」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來,「四阿公,我是吳邪了。」
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裏!
老屋裡數聲長嘆傳徹,似是感懷九門恩怨,似是感慨世間風雲,那聲音,久久不能平息。
「他是佛爺的副官。」陳皮道,「也是張家的第二任家主,佛爺是第一任,張起靈是第三任。」
「好了,我說完了,下一個!」
就在吳邪又要喊爺爺的時候,黑狗一撲而來,可怖的吼聲嚇得吳邪急忙後退。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陳皮阿四老眼瞥了一眼吳邪,「拿東西本就不是給活人煉的,就算是三藏法師也是死後枯骨舍利子所化,這東西也就白帝那種存在可以修行。」
「如果連自己家的這些牛鬼蛇神都殺不完,那不如早點飛升,把位置留給下一個能幹大事的長生者。」
吳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出現過!
自己現在斬殺的那些,都是曾經把自己推向無盡深淵的傢伙,而對得起自己諸如四阿公三叔二伯,從來都很過得去。
狗五爺又
和*圖*書說話了:「小子,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不用悲傷,不用懷念我。我這一輩子很精彩了,我過的很洒脫。」
屋子裡傳來陳皮的聲音,「小三,進來吧。」
吳邪好奇道,「誰?」
吳邪踱步進入了院子,看到了狂吠的狗,這狗品相很奈斯,是純種的黑背,一眼看去,這狗長相似曾相識。
吳邪道,「無關是無關,但是我相信,您老更傾向於白帝。」
陳皮揉了揉腫大的眼袋,想要起身去倒杯茶水,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狗叫聲。
黑狗歪著頭似乎思忖面前的人類是不是沙比啊!
吳邪駐足死死盯著那條狗,吳邪認出來了這條狗!
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家的後面有個靈堂,裏面放著一口棺槨,棺槨里的是陳皮的師娘。
陳皮阿四打了個噴嚏。
陳皮走在前面,老馬識途,聲音恬淡,「你走到今天,想來也知道,張家人和汪家人的仇恨吧。」
陳皮眼神眯了起來,回憶起來了曾經,「佛爺不是張家人,也不是汪家人,佛爺是和白帝一樣的自我稱王的大人物,佛爺的眼裡,張家也好,汪家也好,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縱覽佛爺的一生,百戰百勝,除了輸給那個以一己之力鎮壓了那個時代的長生天女,他就是無敵。」
「好嘞!」
「第二件事,照顧好狗。」
三叔帶著自己一起去盜七星魯王宮,集合的時候,陳教授來了,陳教授帶了一條狗,那條黑狗後來因為取狗血被人掐死了。
陳皮站了起身,他的腰板依舊筆直,歲月在他臉頰上留下了痕迹,卻無法讓他彎腰,他只是回身朝著后屋走去,「跟我來。」
「第一件事,照顧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