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群星
第三百八十四章 他們,活不了的
為了這一戰,她準備了許多底牌……只可惜在摘雲山上盡數施展之後,紛紛被顧慎拆破。
「你可沒那麼好的運氣。」
「至於我和顧慎打架的結果……當然是我輸了。」
「我和慕姑娘是舊識,得知我還活著,她專門請假南下,找我打架。」
顧慎簡單對兩位老爺子介紹了一下,他和顧南風目光對接,一切盡在不言中。
源之塔一直沒有授予他專屬的封號——
顧騎麟伸出乾枯衰老的手指,在顧南風的手背上輕輕點了點。
顧慎是顧長志看中的傳人。
……
顧南風將這次西渡的大概經過,詳細複述了一遍,當然……是以他自己的視角。
最終……這一戰的結果,便是她止手而宣布告終。
「……倒也不必給我留面子。」
影像這東西,還真有……
「不會到那一步的。」
兩人一番對話,雲霧籠罩,有用的信息是一句沒有。
「再然後?」
沈離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開口。
沈離咬牙切齒道:「我當然知道你輸了,我想看你是怎麼輸的!」
什麼小勝大勝,惜敗慘敗。
周維神情複雜,「所以真的有【冰海遺迹】,那座遺迹裏面存在什麼?」
沈離憤憤不平。
顧騎麟皺起眉頭,道:「你的意思是,倖存者最多就是殷灼和梅里茲?」
顧南風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記在心底。
「說起來,我很好奇你在禁忌書樓里的收穫……」
開口之人正是顧慎。
「基因法案的生命艙體?」
沈離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兩位老人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剛剛顧南風花了很多時間,來彙報西渡的事情,返航路上的這段小插曲,還沒來得及說。
顧南風是家族之中的典型長子,能力強,懂事早,識大體,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家主人選。
無非就是勝,敗。
如今就只剩下顧南風和顧慎,前者不必多說,自打出生以來就沒讓他操過心。
「你的為人,就像是你的刀。太直。」
兩位老爺子一如既往地垂釣,只不過這一次……魚簍里滿滿當當,都是上鉤的活魚。
顧南風沉聲道:「關於海瞳聖者在公海之上與我的會談。」
釣魚這種事情,動用精神力就沒有意思了。
「嗯……也除去白袖。」
安全委員會,如今並沒有實質意義上的正式會長。
周維隱退的消息實在太突然了。
「所以你直接拒絕了?」
「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顧騎麟意味深長地開口:「不是因為我想攥握這沒有意義的權力……我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待了太久,我比任何人都期盼著你成為五大家之首的那一天到來。」
顧慎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如果非要算的話……就算是小勝吧。」
這個秘密,涉及到顧慎的身世。
「紅龍這幾天已經在帶隊搜尋海域,如果真有倖存者,會被查出來。」
顧騎麟冷冷道:「風暴教會放著【深海】的精神鏈接不用,偏偏要在現實世界找你面談,是想炫耀【風暴】權柄在大海之上的能量嗎?」
顧騎麟挑眉望向慕晚秋,道:「北洲調查軍團應該很忙吧?」
……
周維很擔心,這次的事件會成為一個導火索。
「那可太遺憾了。」
只不過這東西會被封鎖在陣列盒海域之中,絕對不會外傳。
看到兩位老人如此有「活力」,顧南風忍不住笑了。
重傷的那兩位封號,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顧騎麟和周維不約而同
和-圖-書
投來困惑的目光。到那時候,他需要說服的,就只是孟西洲一人。
顧南風有些詫異老爺子的問法:「我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法案的提議驅逐出去。」
而前一個被顧騎麟看好,認為可以成為「家主」的男人,叫做顧陸深……顧陸深給了顧老爺子很深很深的一刀。
慕晚秋只是默默喝茶,並不答話。
「所以……你是怎麼說的?」
人活一口氣。
「嵐切是世上最鋒利的風。」
哪怕身體之中流淌的血液並不同,但顧騎麟將其視為己出。
此刻坐在椅上的老人,如果掀開衣服。
顧慎也是顧家的人。
怎麼就你也不錯了?
慕晚秋心平氣和道:「這應該沒什麼懸念吧。」
真相是風暴教會發動了死亡突襲,想要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周維會長笑著開口:「南風,據說那裡是命運之神留下的『先知之地』,你在哪裡看到了什麼?」
「其實沒什麼不好說的。」顧慎聳了聳肩,道:「眾所周知,我是個孤兒。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我與凜鐵山的生命艙體有聯繫……但我想,我和基因法案之間,必定存在著一定程度的關聯。」
顧慎微笑開口:「進入【遺迹】的那些傢伙,全都被我殺了一個乾淨。」
顧慎當然不會說出阿弗的存在,他避開了關鍵問題,輕描淡寫道:「說來也巧,我正好順著洋流,飄到冰海遺迹的附近。蘇醒之後,碰上了【冰海遺迹】的探索隊伍。於是我便獨自進入了遺迹,當初五洲派遣的那些先鋒隊,該救的,我都救了。該殺的那些……我也全都殺掉了。」
看來見過自己之後,顧老爺子的心病祛除了不少。
最後還是慕晚秋主動開口,道:「這個任務並沒有什麼危險,也沒有什麼麻煩,所以就沒喊上你。」
「稀客啊。」
顧騎麟眨了眨眼。
「我記得鍾帆提交了一份報告……」
顧騎麟額頭有青筋鼓起,深吸一口氣問道。
顧騎麟和周維聽完之後,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顧南風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
顧騎麟冷笑道:「不過紅湖那一戰已經公之於眾,海瞳聖者很顯然是希望長野派出顧慎南下。」
「什麼會不會長的……」
這個故事,也不好對沈離去說。
這兩人的使徒身份都很好掩飾。
「不錯。」
他專門看過這位S級的檔案,專門找顧慎打架這個理由,的確是慕晚秋會做出來的事情。
周維笑著擺手,感慨道:「我早就遞交辭職申請了,過些日子等安全委員會那邊找出合適的人選,我就正式辭退『會長』頭銜。」
一道披著斗篷的年輕身影,腳步輕緩,來到兩位老人家的背後。
顧慎說出身世之後,場面一下子冷清起來。
最後的那個名,似乎並不重要,但真正的重量,遠非世人可以想象。
所以慕晚秋不會主動泄露。
「只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他們的精神力和源質應該也接近枯竭。」
褚靈一直全程觀戰,零零幺車廂之中一定有保存下來的戰鬥影像。
顧慎微笑道:「這次出發走得匆忙,你這一周跟我外出執行任務,累得喘不過氣,所以刻意給你放了個假。那座冥王神殿的災境地址就在青河區凜鐵山,神殿的確已經荒廢了。我聯繫了花幟的人去處理災境。」
顧慎和賈唯紅湖對決的影像,他可是翻來覆去看了數十遍的……
顧南風低聲道和-圖-書:「只不過要以推動法案為代價……」
以初始號當時的沉潛位置,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自己,踩著【真理】,也需要飛行足足一周!
慕晚秋淡淡道:「打架的時候我切斷了【深海】的信息捕捉功能。」
顧南風道:「海瞳聖者並不在乎生存者帶回【冰海遺迹】的真相……」
顧騎麟問:「他還能再活多久?死了之後的事情誰說了算?」
「等等……」
「我沒那麼多的耐心……」
看到魚簍里滿滿當當的魚兒,他心情輕鬆了許多。
穿過前堂,顧慎刻意攏緊披掛在身的那件「神隱斗篷」,這次宗堂門前的大榕樹不會莫名枯萎掉葉了……他帶著沈離和慕晚秋,來到了顧老爺子和周維的垂釣之地,這個地方他來過一次,上次就坐在周維會長的位置上。
在顧氏使團的返航路上,他便已經聽說了長野這邊的消息。
一個沒留!
沈離急得挑起了眉毛。
收竿。
怎麼就高山仰止了?
她就越是挫敗。
「顧慎擔任的是『大裁決官』,又不是大指揮官,你有什麼好幸災樂禍的?」
用了很長時間。
顧南風默然。
看到顧騎麟和周維仍然有些困惑。
「說你年輕,你顯得老成。說你老成,你真的很年輕。」
「……」
第一領域被撕碎后。
「不錯,他們的意圖很明顯,雖然與長野中央城聯盟,但並不想出力。」
周維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評估:「如果這兩位封號活著,那麼元汀島防線附近的『生命信號』的確很有可能來自於【冰海遺迹】倖存者。」
「西洲那個老傢伙已經活了多久?」
顧南風哭笑不得:「您的意思是,把孟西洲拉入東洲陣營?」
他擔心的是更高層面的意志博弈……如果這件事情被證實,那麼神戰會不會因此而爆發?
所謂的一口氣,其實就是一個念想。
但,光明城和源之塔如今不會相信這個版本的真相。
……
顧騎麟的臉上便多出了許多笑意。
顧騎麟揉著眉心。
顧慎拍了拍小鐵人肩頭,道:「聽說顧家使團已經回來了……等會你們隨我一起去顧氏宗堂,問清楚西洲聖典的後續。」
顧南風誠懇道:「誰也不願意看到神戰發動……只是有些事情,我們決定不了。我的背後是顧家,她的背後也有一整座光明城需要考慮。」
……
「不必理會教會的支援請求,就讓紅龍神使帶隊在南洲海域搜查吧……最後不會有結果的。」
顧長志離開的太早。
這個秘密,如今已經不算是秘密。
顧騎麟道:「殺了賈唯,把光明城攪地一塌糊塗,再去禁忌書樓參悟一通,哪有這麼好的事?」
周維扶了扶額頭,他和暴脾氣的顧騎麟不一樣,雖然聽到了顧南風的回答很是舒心,但也擔憂這件事情的後續。
最符合條件的,就是顧慎!
雲虎,玄龜,巨鹿,隆漆……
「教會希望長野派遣足夠強大的超凡者,最好是能夠抗衡紅龍的那種。」
「神殿里堆放著大量的基因法案生命艙體。」顧慎淡然道:「這些艙體……以前就由花幟處置,如今還是由他們處置。」
熾火這種絕對超模的S級能力,自然誕生的概率接近於零。
「撤退之時,我親眼看見……源之塔和光明城的艦隊被盡數摧毀。」
而顧氏,從來就不是西洲的敵人。
「是。」
站在兩位老爺子背後的顧南風,平靜道:「這次在光明城發生的https://m.hetubook.com.com事情有些多,希望二位能多一些耐心……」
「光明神座希望和顧氏聯姻,來改變當前的陣營格局?」
「一方面,是西洲對我進行了挽留。」
沈離有些後悔自己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回想著摘雲山的對決場面,她心中只得生出一聲長嘆。
顧南風道:「這段時間,不斷有超凡者在元汀島海岸線駐紮,這些超凡者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教會的掌控,有紅龍坐鎮,除非春犁聖者親自出面,否則無人可以壓住源之塔的這批超凡。」
「說得好!」
關於如今緊張的五洲局勢,他很不樂觀。
「譴責,風暴教會的所作所為會被揭露,世界議會再度召開,只不過聖城會拉著長野和中央城一同下水。」
「黑銀炮彈是你發射的……」
周維感慨道:「顧慎那個小崽子腳底抹油,跑得太快,不然他也有一次機會。」
在老爺子心中,這是一個和所有人都不太一樣的「孩子」。
顧慎便成為了顧氏最驕傲的人物。
「好了,這有什麼。」
「他在紅湖湖底,的確表明了這樣的觀點。」
如今自己還是顧氏的少主,可其實已經大權在握,除了最後的那個「名」。
至於顧慎。
這的確是很直白的說法,拖到光明神座身死道消,拖到覺醒法案沒辦法推立,那麼一切都還有迴轉的空間。
他所虧欠的那些東西,無法彌補……於是便下意識的將這份「虧欠」轉移到了顧慎的身上。
顧慎柔聲道:「他們……活不了的。」
至於看好的晚輩。
顧騎麟笑道:「我看安全委員會會長的頭銜,一年半載也不會有人佩戴……乖乖等著吧,那邊有的是事情讓你操心。」
「源之塔的紅龍神使,在元汀島海岸線察覺到了超凡生命的感應信號……中洲這邊加大了對南洲的施壓力度。」
顧騎麟就忍不住譏諷道:「他們瘋了么?」
無論過去多少年,在他心中都是如此。
如果長野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導致神戰。
顧慎則是夾了一筷子牛肉,細嚼慢咽。
能和顧慎打得有來有回,豈不是意味著,慕晚秋也擁有了和賈唯一個層次的戰力?
「……西洲聖典的後續,大概就是這樣。」
開什麼玩笑,她可是使徒!
上一任的顧氏家主名為顧長志。
「這一戰,我贏得並不多。」
顧騎麟沒和周維爭辯,他微微回首,望向顧南風,道:「這次從根特返航,似乎花費了很久啊……」
自從紅湖那一日,得知了顧慎活著的消息。
他看了眼顧慎,又看了眼慕晚秋,提高了聲音:「所以冥王神殿里到底有什麼,你們打架最後的結果又是什麼?」
「殷灼和梅里茲即便活著,也一定被黑銀炮彈打到重傷,縱然他們有力氣逃到元汀島海域,也只是強弩之末。」
「不錯,就是我。」
所以。
周維呢喃道:「那個佩戴惡鬼面具的神秘人就是你?」
「也是。」
「顧慎,」周維笑著開口:「你剛剛說……不會到這一步,這是何意?」
「這位是慕晚秋,北洲調查軍團一隊隊長,這位是沈離,監獄所第四審判官。」
顧慎殺死賈唯之後,東洲議會內部的高層,看過【冰海遺迹】報告的,便會知曉這一切。
宗堂外響起一陣喧囂之音。
顧南風剛剛把這句話說出。
「好了,不逗你了。」
「會長大人,很遺憾,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名正而言順。
顧慎封號https://m.hetubook.com.com【壁壘】,並且正式擔任東洲裁決所的大裁決官!
顧南風明白了。
以前是假寐,現在是真釣。
從長野中央城艦隊完好無損返回內陸的那一刻起,真相便失去了意義。
紅龍神使的實力強度,在桑島任務結束之後,就被【深海】評估為不可測量。
「你已經具備了顧氏家主的一切品質,只差一點點。懂得變通的那一點。」
「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宣布你成為顧氏的『正式家主』嗎?」
慕晚秋搖頭說道:「這一架只打了一半,沒動用【禁忌封印物】沒動用權柄,我輸得很徹底,和白袖打那一架的場面差不多……當時的場面看上去情勢並不懸殊,但實際上我已經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打得越久,我輸的模樣就會越慘。」
周維擔心的,不是世界議會上的爭吵。
顧老爺子眯起一隻眼睛,單手兩根手指的指腹交錯。
顧慎也回想了一下,道:「如果不是遇到我,大概率會贏的。」
顧南風道:「元汀島的封鎖線被突破了,教會希望長野能支援一部分超凡者,與源之塔做對抗……所以我與海瞳聖者在公海之上進行了會見,耽誤了一些時間。」
顧氏使團花費了小半個月,才從西洲回到長野。
長野,顧氏宗堂。
「托顧慎的福,還算順利。」
「當然。」
顧南風眼露茫然。
他開門見山道:「【冰海遺迹】的黑銀炮彈,就是我操縱發射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炮彈的威力。光明城源之塔的雲船艦隊已經被盡數摧毀,他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重新修補飛艇,至於那兩位封號,也一定受了重傷。」
這一架如果攝錄影像,傳到深水區里,那還了得!
「元汀島的談判不是已經結束了么?」
他當然知道,老爺子栽培自己用了多少心血。
顧南風沉默了一下,道:「不過按照時間計算,如果真有人活著,在飛行載具被徹底摧毀的情況下……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有一半是顧陸深留下的。
顧南風輕輕開口,「見過周老會長。」
「我想看影像。」
慕晚秋依舊搖頭:「這天底下驚才絕艷者,一共才有幾人,都除去了,還有什麼意義?」
「好了,不說這些……」
顧南風苦笑道:「命運之神似乎並不眷顧我,我在禁忌書樓里一無所獲……」
顧慎默默抿了口茶水。
顧騎麟這一輩子,唯一虧欠的晚輩,就是顧長志。
如今。
一道語氣十分淡定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尊重她的立場,也尊重她的陣營。」
「嗯?」
顧騎麟淡然說道:「這兩位封號的實力都不容小覷,按照你們傳回來的影像來看,黑銀炮彈的轟擊雖然可以摧毀艦艇,但未必能將他們徹底滅殺……帶著極少數倖存者,從冰海返回內陸,這種情況並非沒有可能。」
顧騎麟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循循善誘道:「光明神座想要推行覺醒法案,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決定的……不要急著拒絕,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先說自己需要時間考慮,然後再慢慢迂迴。你想啊,孟西洲如今是光明神殿的神女,獨掌大權,以後遲早是光明火種的繼承者,如果把她拐到顧氏家門之中,還用擔心法案的事情么?」
「青河的那座冥王神殿已經荒廢了,裏面沒什麼值錢東西。」
由於他身份的獨特性。
但全世界都知道,紅龍早就晉陞了!
這次青河之行https://m.hetubook.com.com,的確很是平淡,唯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個好不容易逃出凜鐵山災境,卻還是被冥毒吞噬的可憐人,趁著清醒時刻,窮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自己鎖在棺木之中。
他淡淡道:「我要你做的,是說服孟西洲的立場嗎?你們二人之間的立場如果有劇烈衝突,矛盾,還會有『劫牢』那齣戲上演嗎?」
「這……」
顧騎麟笑著開口:「西洲之行還順利嗎?」
沈離怔了怔,下意識問道。
「有意思。」
「光明神殿四長老殷灼,還有上城的【巨月】梅里茲。」
「你們怎麼啞巴了……難道我不是使徒嗎?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任務,都不通知我一聲?」
「花幟,為什麼不聯繫江北的超凡者?」
「你已經很強很強了。」
慕晚秋越是想打破心中「枯葉高山」的落差感。
顧慎知道周維會長在擔心什麼。
拖。
他只覺得這次西渡帶回來的信息量,實在太大。
冥王神殿里都是基因法案的殘餘艙體。
顧騎麟很開心地笑了。
青河區,就是顧慎的故鄉。
湖水破開,又是一條大魚,在空中滑出完美的曲線,最終落入老爺子的魚簍之中!
雖然委員會內有許多青年才俊,但真正有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人……還沒有誕生。
「那座遺迹已經徹底沉沒了。」
聽到這裏,周維的臉上很是凝重:「雖然你說得很對,但如果真到那一步,該怎麼辦?」
「不是,小勝?」
顧騎麟微微皺眉。
……
顧騎麟活到這個歲數,他所在意的那些「人」,大多已經離世了。
顧騎麟挑了挑眉。
顧慎替慕晚秋開口,簡單圓了個借口。
……
北洲人好鬥,長野也好鬥,顧老爺子笑著頷首,算是就此揭過。
「……」
她雖然極其渴望勝利,但卻從不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倒也不是。」
周維沒好氣道:「指揮所的那些事情,你也逃不了麻煩。」
「沒有影像。」
雪禁城入口處的茶樓,人聲鼎沸,隔間之中甚是寂靜。
顧南風沉默了片刻,道:「是我讓海瞳聖者來公海找我的。」
「現在的光明神座不是什麼好東西,跑了也挺好。」
顧慎陪她打了個酣暢淋漓。
顧南風平靜道:「我告訴他,有多遠就滾多遠……既然大家都不在乎真相,那麼長野也不在乎。」
顧騎麟沒有回頭,他坐在椅子上,安詳地閉著眼睛,手掌虛握釣竿,感受著湖面帶來的震顫。
長野這邊接受的信息有限,如此一來,他們也不必擔心還有額外的封號生還。
「如果我們完全不支援元汀島……會發生什麼?」
「嘭——」
周維想了想,如果他是顧慎,他也不敢在光明城久待。
當年,顧氏為顧慎提供了相當可靠的庇護。
顧南風緩步來到老爺子身後,他伸出雙手,替顧騎麟揉捏肩背。
「在顧慎回歸之前,海瞳聖者這番話的意思,可以理解成希望你親自出馬,去元汀島督戰,同時對抗紅龍。」
周維神情沉重:「發現了超凡生命的感應信號,【冰海遺迹】還有殘餘的生還者?」
「另外一方面,我更改了航線,臨時和南洲教會的聖者進行了碰面。」
這是被五洲議會最高層默認為一洲頂級封號的層次。
老人的手指橫豎提點,寫了一個字。
小鐵人在一旁急得幾次想要插話,卻硬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頂級封號!
顧騎麟柔聲道:「可是再鋒利的風,也應該是風……風,無所不至,比水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