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序列聖子
第0890章 輝煌時期的杏
他雖然離聖尊之境有著極大的距離。
足足五次、超過十秒鐘,她也說不出更加強勢的話語,或者以實際行動表達態度。
「如果沒有他們的點頭應允,我又怎麼可能離開天界?我又怎麼有自由行動的權利?」
天蠶斗蛛不敢想。
——真·坐立難安。
「我再說一遍,你沒有資格來管我的事情。」
杏的眸光漸漸冰冷,一字一句道:
她現在甚至有些害怕,害怕聽到太多隱秘,被天使一族滅口。
「我有愧於聖庭,愧於曾經信任我、提攜我的高階天使。」
剩餘的天使,都具備「聖」與「潔」這兩種特質。
「這難道不是拜你所賜?」鞠冷著臉,懸停在杏的頭頂,目光越過自己的腳尖,方才凝固在那張凄艷的臉上,忍不住譏諷道:
但他剛剛振翼,鞠輕飄飄推出一掌,颳起的旋風,直接讓他頂到地穴另一端的牆壁。
僅僅只是三個字,因為咳血都說不連貫。
「太好了,基本都死光了,外邊早就逃匿的些許,註定不具https://m•hetubook.com•com備威脅力……」
不是白無傷眼高手低。
「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沒半點進步?」
「你還當是輝煌時期呢?」似踩住痛點,鞠三隻眼全部瞪大。
明涵想要效仿先前的動作,阻擋在杏的身前。
但早前接觸的聖龍之王、神話祖龍,本就是他閱歷的一部分。
杏強忍著痛楚,看著抹殺惡獸、依然維持巔峰氣場的六翼聖天使,向著她的方向不急不緩飛來,那一對迫人的眸光,從始至終落在她的身上,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一邊咳血,一邊斷斷續續輕語道:
卻沒有及時發現,身旁的三個隊友,神色有些緊張。
「對於過去的事,我真的不想提及。」
「你難道不知道,在聖庭浩瀚的歷史滾輪上,你也是吞併最多資源的大天使,那麼多高層曾對你寄予厚望,超過三位神天使曾對你青睞有加……甚至在你犯了大錯,還要不惜代價救你……」
不過沒等她繼續說m.hetubook.com.com下去,杏打斷道:
「可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聖庭的?」
「但對於你,一個同代出生的大天使,頂多冠以「同輩」之名的競爭者……抱歉,我不認為我應該為你負責,你本身的聖血就只有光明這一個性質,別無其他變化,這是你先天的劣勢,是神池賜予你的命格,順其自然,你本來也只能成為六翼光明,能夠成為聖眼,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你還在貪婪什麼?」
萬萬沒想到,前有天使戰隊對她意味難明,後有聖天使對她冷嘲熱諷。
「兵權和沉默,還有諸多聖天使大人,雖然已經對我失望,但他們,從未拿我之過失責備於我。」
散發的聖威雖然澎湃如潮,但仔細感應,更多的是「潔凈」,而並非「強大」。
唯一能夠讓它安心的,大概就是杏的弱小,以及道聽途說的地位低下。
明馨欣喜笑道。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得到聖庭不惜餘力的培養,又是因為什麼,導致兩者分道揚鑣、形如陌路m•hetubook.com.com?
「更可笑的是,砸了那麼多份,都能培育兩三隻聖天使戰隊,替聖庭打下大片的疆土……結果到了你身上,半點浪花都沒看見……」
甚至白無傷都能做出判斷,她能碾壓鏈甲毒心蟲,在短時間內擊殺致死,主要靠的是屬性克制,其次是對方年老體衰,最後才是生命層次的差值。
「我沒想到,你會走到「聖眼」這條血脈上……」
鞠的表情卻是一變又變,眉心上的第三眼,反反覆復睜開、閉攏。
心裏想著,白無傷慢慢睜開眼。
「我愧對楓,她是為了治我而死去。」
「你能有一丁點用處?」
對於杏,它了解的其實很少。
杏再次開口:「但……放在以前,就憑你,一個只能跟在我屁股後邊撿漏的小毛孩,也敢這樣跟我對話?」
「你敢嗎?」
這前後反差一出來,天蠶斗蛛從頭麻到腳底。
兩者只存在相對和諧的合作關係、利用關係。
「鞠大人……」
可是……除了墮天使,以及聖庭秘密培養的「暗殺部隊」和-圖-書,再加上極個別屬性特殊者。
「怪不得你不敢呆在天界,怪不得你遠走它域……要我說,你不如把自己獻祭給神池,或許還能找回一兩份源血,為聖庭挽回一點損失……」
連續幾段話砸落,遠處喜悅還沒有散去的天蠶斗蛛,嚇到頭皮發麻。
「這個鞠,很一般!」
瞅見禍亂平息,本該喜笑顏開的局勢,走向失控的邊緣。
白無傷已經在考慮,他要不要做些什麼,要不要介入其中。
「在我眼裡……不,在當今聖庭絕大多數天使眼裡,你應該都是渣滓,是罪人,是廢物,你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上,不如我幫你超脫一下,讓你去見古代天使?」
「咳……咳……」
這個「鞠」,唯二特別的,就是身體的顏色,以及眉心上的豎眼。
表面上以禮相待,暗地裡終究有些不屑一顧的她,哪裡知道,杏曾經有這麼輝煌的背景。
「我勸你,搞定這裏的瑣事,回你該去的地方,與其操心我的問題,與其懊惱失去的機緣,不如想想,怎麼才能更快的晉陞至尊體和_圖_書中期……」
「更何況,就算那批資源還在,我想也輪不到你,竹、梅、柳、蕉,這幾個戰功赫赫的前輩都沒發話,你又何德何能,配得上這些?」
同樣的,縱使童年的記憶不再清晰,傳奇級7星、至尊體後期的守護聖天使·阿斯波得,必然比這個傳奇級3星、至尊體初期的「鞠」,強大無數個層級。
天使一族的語言又與人族有四五成相似,不需要學習都能很好的理解。
但……重傷的折翼天使·杏,回復六翼聖眼天使帶有鮮明敵意的言語,罕有的透著霸道。
「如果你覺得,因為聖庭在我身上傾瀉的資源過多、浪費的過多,導致你晉陞聖位的速度低於預期,導致你失去擁有更優質聖天使血脈的機會……那我無話可說。」
他感應到周身沸騰的光之力漸漸淡去,空氣中不再有刺鼻的焦糊味道。
「所以這就是你浪費的理由?」鞠的聲音提高一個度,「若不是你的過失,若不是你丟失了自己的先天聖血,沉默、兵權兩位大人,需要拿一個個聖天使源血給你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