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毫無懸念的勝利
總體說來,秦牧此舉便是為了攻擊羌人之心。
秦牧話音方落,而後便下令士卒打斷身高超過車轅的羌人男丁右腿。
王猛此時已經清點完戰利品趕了過來,看到了秦牧臉上的猶豫。
當秦牧帶著手底下的人趕到羌人大營的時候,羌人部落中所有抵抗的勢力大多被王猛屠戮一空。
不殺,是攻羌人死戰之心。
「國君,王猛有一事不明。現如今,我秦國真還有兩日的時間可以運送牛羊嗎?」
以有心算無心,以有預謀的侵略對毫無意識的抵抗。
所以他與這些手底下的將領們說得有些多,但這些話對於這些將領們來說卻是頗為有用。
「一來不至於讓他們在這一場戰爭中繼續與我秦人交戰;二來,他們在荒原饑寒交迫的凍上一夜,到了其他羌人部落,定然會生病。
曹仁微微一愣,而後反應過來。卻是急忙拱手道:「國君此計甚妙,只是不知國君為何又要斷了羌人的腿?」
聽到了他的言和_圖_書語,秦牧卻是微微一笑,而後指著那數百名年輕的羌人婦女道:「這群人在草原上長大,又是婦孺。寡人只需要30人便足夠將她們約束,而她們不單單能夠為我秦國的兒郎繁衍後代,同樣也還可以為我秦國牧牛趕羊。」
他原本還覺得秦牧過於仁慈,而後聽了秦牧的計策,卻是只覺得背脊發寒。
大軍休整的一日。
眾臣子之中唯有他與秦牧最是交心,對於秦牧的性格也多有幾分了解。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幸福的要落淚了,怎麼著也是堂堂的一國之君,從出了帝都之後到現在,到此時竟然才能夠喝得上一口肉湯。
望著那些俘虜,秦牧的眼眸中浮現出了幾分猶豫與掙扎。
言盡之時,便又補充道:「戎狄破我諸夏城池,上至八十歲老者,下至襁褓嬰兒皆殺。此正值秦國風雨危難之際,請國君速下決斷。」
秦牧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https://www.hetubook.com.com點頭,感謝對方給了他一個裝逼的機會。
「爾等異族番邦,妄圖覆滅我秦陽,如今部落為我秦國所破,本欲將爾等斬盡殺絕。
個別人只是聽了一個新奇,但王猛,廖化等人卻是聽出了其中的精彩,然後會學到一些頗為有用的東西。
「國君欲成霸業,萬不可心慈手軟。」
秦牧微微一愣,面上浮現出了幾分掙扎之色。
屠刀當面,就算是孩童也嚇得不敢泣哭。
就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腦海中的靈感卻是一閃而過。
至於成年人,凡事遇到了秦人便會毫不猶豫的給上一刀。
「便請爾等留下一條腿吧——」
所以,秦牧開始猶豫了。
王猛越發覺得秦牧深不可測了起來,心底的崇敬又更勝了幾分。
聽到了曹仁的詢問,秦牧擺手下令道:「25歲以下的婦孺帶回,余等盡數趕向西北,隨身只得一件單衣,不許留下其他任何一物。」
秦牧目光灼灼hetubook.com.com的盯著眾多羌人言語,不管他們能不能夠聽得懂秦人的言語。
秦牧命人將所有倖存者都聚集起來,最終也只聚集了不到千人的婦孺,以及數十名青少年而已。
秦牧話音方落,便又緊接著下令道:「再令將士們宰殺牛羊熏制肉乾,備好十日口糧,兩日後,吾等再戰羌人。」
「若是每一次都由寡人賞賜給他們,而他們什麼都不用付出,什麼風險都不需要承擔。
王猛臉上儘是錯愕之色,卻是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殺與不殺的問題,竟然被秦牧衍生出了這般多的後手。
一旁的程志遠卻是突然脫口而出。
眾羌人哀嚎之聲四起,而後秦牧下令道:「傳令下去,命秦陽城中百姓組織前來此地搬運牛羊,凡事能夠帶回秦陽的,便皆歸個人所有。」
待到曹仁離去,王猛方才上前問道:「君上,為何斷腿而不殺羌人?」
那麼到最後誰又願意自強不息,誰又願意為我秦國努力拚搏呢?」
但m.hetubook.com.com這些婦孺卻都是一張張口,如果將她們俘虜帶回去,非但不能壯大秦國,反倒會成為拖累秦國發展得負累。
青壯的羌人或是戰死,或是互相殘殺而死,或是死於屠刀之下。
他的話音剛落,便用兇狠的目光盯著那些被聚集在一起的青年們看了一眼。
「國君,依照草原上的規矩,凡身高高過車轅的男丁皆殺。」也就在此時,曹仁湊到了秦牧的耳邊稟報道。
他自詡為一個善良的人,自然干不出對這些手無寸鐵的婦孺痛下殺手的事情。
如果他是羌人的部落首領,恐怕不論是否收留這些羌人,他們都會被秦牧死死的牽著鼻子。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而後秦牧吩咐道:「將他們通通押上來。」
那一個「殺」字便是萬萬喊不出口了。
若是其他羌人部落不收,便可以壞了羌人各部落之間的情誼,若是羌人部落收留了他們,又要平白多出一些吃喝的嘴來。」
秦牧的命令很快被傳達了出去,一旁的曹仁卻是突然開和_圖_書口問道:「君上,不知這些羌人該如何處置?」
連續吃了不知多少干栗米的秦牧終於喝到了一口羊湯。
天亮的時候,整個羌人營地便已經成了火海之後的餘燼。
縱俘,是攻羌人團結之心。
也許是熟悉了,也許是秦牧本就是一個話癆。
秦牧的身形再顫,咬牙便要將一個「殺」字脫口而出之際,卻又見一名羌人婦孺抱著襁褓中的孩童泣哭,心底卻是莫名的一陣柔軟。
「那不知國君為何又要讓國人前來草原取牛羊?」
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朝饒了爾等一條性命,但未免日後爾等戰場再與我秦國為敵。」
水火無情,大多數的羌人婦孺都死在了烈焰灼灼之下,少部分的婦孺活了下來,望著一片殘骸的羌人營地,也已經是嚇得失魂落魄。
秦牧話音落下,曹仁便堅決的執行了他的命令。
「我不殺他們,便是讓他們回羌人其他的部落去報信,同時告訴羌人其他部落的羌人,我秦國不殺俘虜。」
這甚至算不上是一場戰爭。